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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六道骸,剛才我想問的是,你是來救我的嗎?”他很耐心,哪怕眼前男孩像只炸了毛的貓。
好中二的名字,沢田綱吉第一反應(yīng),后知后覺這么想不太好,但實在叫不出那個姓氏,只好含糊說,
“我叫沢田綱吉,但是,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于是綱吉聽著六道骸給他講了一個慘絕人寰天怒人怨的經(jīng)歷,聽到六道骸被按在這里做人體實驗,綱吉胸口燃燒起憤怒,這次感情終于出自他自己。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
六道骸安撫對方,拉著對方的手順勢讓沢田綱吉坐在自己身邊,嘴里還在挑動著小孩子的怒火,心里想,真是好騙啊。
幾句話之間,綱吉就把自己來自日本,睡覺時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說的清清楚楚。
六道骸若有所思,但沢田綱吉坐立難安,他點點自己胳膊,不太好意思,
“那個,可以把手松開了嗎?”
出乎他意料,六道骸拒絕了,他自己也有些茫然,“握著你的胳膊,身上會舒服很多。”
六道骸并不覺得這個人是那群邪惡mafia的走狗,先不提對方愚蠢天真的姿態(tài),他剛才用幻術(shù)遮掩著三叉戟準(zhǔn)備戳破對方手臂簽訂契約。
但很顯然沒有成功。
而原因,正是現(xiàn)在療愈著他本人的火焰,擁有這樣火焰的人,絕不會屬于mafia,六道骸沒由來自信。
“上次見面是不是嚇到你了,你好久沒出現(xiàn),我還以為你不會在過來找我了。”
渾然不說自己之前把這個人當(dāng)成是自己第二人格的猜測。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沢田綱吉現(xiàn)在很顯然被憐惜與悲痛淹沒,他愧疚開口
“不是的!”他有些急促為自己辯解,
“醒來后夢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變得很模糊,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沢田綱吉伸出手,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把手放在對方臉上,“不想笑可以不笑的,還有,這樣觸碰會舒服一點嗎?”
六道骸一愣,然后笑意褪去,他恢復(fù)成第一次面無表情,哪怕被戳開假象,他依然沒松開手,“我笑容很丑陋嗎?”
沢田綱吉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這種感覺,他忽視對方語氣里夾槍帶棒的刺,“只是覺得,你好像很難過很痛苦。”
這種情況下,沢田綱吉自己是笑不出來的。
少年手心灼熱溫度驅(qū)散著凝聚不散的屬于地獄道的惡意,這種感覺確實很舒服,六道骸唾棄自己警惕心什么時候這么弱,卻口嫌體正直享受著眼前人的火焰。
明亮的,卻不滾燙的火苗。
哪怕綱吉很快消失后,六道骸心情都不錯,對方承諾一定會想辦法再次進(jìn)入這場夢境,他當(dāng)時感激不盡點頭,不過他自己本人也該想辦法了。
比如想想如何把這耀眼的光芒占據(jù)在身邊,這個地方他可不會停留太久啊,若是讓小傻子找錯地方可就不是他所想的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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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akashi還沒有特別想要打排球呢,已經(jīng)開始期待木兔前輩的那場比賽了!
要開新比賽啦,后面終于可以碰見其他小不點了好誒
“sei venuto a salvarmi?”*“你是來救我的嗎?”
初心這句話!
然后我要請假啦,等18號恢復(fù)更新[貓頭]
第23章 準(zhǔn)備
興許是沢田綱吉不想遺忘的心情過于激烈,這次他沒有忘記夢里所發(fā)生之事,他抓揉著亂七八糟篷起的頭發(fā),兩眼一抹黑大腦全是空白,
說起來,昨晚夢見的,骸,他是哪個國家的來著?
可惡啊對方不允許綱吉將夢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不然他就可以憑借著自己記憶里微乎其微的發(fā)音詢問小正,小正絕對知道。
沢田綱吉十分確信自家好友無所不能。
確實是非常嚴(yán)肅的事情,綱吉掀開被子,跑到被擺滿東西而顯得凌亂的桌子旁,他對著一言難盡的桌子陷入沉思,好一會才從犄角旮旯處掏出一個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