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豐永怡的話,虞秋和陳禾心里都沉甸甸的。原本他們還在為自己的處境擔憂,現在才知道,鎮上還有這么多商戶跟他們一樣,遭受著欺壓。
虞秋思量片刻,看向陳禾,“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不光是為了我們,就算為了鎮上的商戶,咱們也得想個辦法,不能讓秦修遠這么肆意妄為下去。”
陳禾點點頭,“對,咱們得聯合起來,一起對抗他。”光靠一兩家商戶,是沒辦法扳倒他們的,只有團結起來,才能有力量跟秦修遠和趙仕抗衡。
-
白日的煩惱留給白日,到了夜里,賀喜的人群散去,狗兒也被趕到了屋外,屋內便只剩下兩人并肩而坐。
既已成了親,當然不好再分房睡,虞秋便從側屋搬進了主屋。
主屋的眠榻其實算不得太小,滿打滿算也有七八尺長,四五尺寬,陳禾一人睡時只覺得寬敞,可如今屋里多了一人……
臉蛋陣陣發燙,心臟也砰砰直跳,但身邊人半天沒個動作,陳禾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最開始膽子大、把人留在家里的是自己,難不成今晚也要自己主動……?
“我、”
“我們……?”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陳禾咬著嘴唇,面頰飛紅,“……要不要熄了蠟燭?”
虞秋不知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緊,連話也不肯多說幾個字,“好。”
于是屋里最后一點亮光也滅了。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陳禾將外衣外褲脫掉,爬到里面,背部靠著發涼的墻面,微微掀開了一點被褥,他想說“外面冷,快進來”,但張了張口,最后只輕輕喊了聲對方的名字。
“虞秋……唔……”
熾熱的溫度迎面而來,嘴唇上先是被輕輕咬了一下,而后便是濕潤柔軟的舔舐。
陳禾只覺得自己被包在一汪泉水里,起初僅有舒適,但隨著時間推移,這泉眼里卻是冒出了壞東西,纏在他身上不肯下去,急得小哥兒憋出了哭腔,可奈何對方心硬的很,任由陳禾拍打抓咬,還總拿車轱轆話來搪塞他。
-
天漸漸亮起來,陳禾罕見地賴了床。
然而罪魁禍首毫無悔過之心,一大早就來打擾他。
額頭上、臉蛋上、嘴巴上落了幾十個吻,被咬醒時陳禾都是懵的。他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下一秒又是一片陰影湊過來,在眼皮上落了一下。
“早,要起來嗎?”
為什么他精神這么好?
陳禾將眼睛閉上,輕輕哼了聲,片刻后又睜開,“今日要去鎮上。”
“好,我去收拾。”虞秋應下,見陳禾還在看自己,片刻后恍然大悟,走過去啾了一下小哥兒紅潤潤的嘴唇。
“早安吻。”
誰要這個了?陳禾被他親得直瞇眼,不得不伸手把人推開,但心里還是高興的。
昨晚后半夜時虞秋去燒過一道水,陳禾困得不行,他就擔起了擦洗的工作,把兩人都收拾干凈了,因此陳禾起床后活動了一下,只覺得身后有些酸脹,但還可以接受。
之所以如此急切,主要是兩人都惦記著豐永怡說的那些話,短短數日之內多家商戶遭了難,若不盡快摸清情況,等秦修遠的商隊趕在入冬前撤離,再想追責便難了。
到了鎮上,兩人打算循著豐永怡的話一家家摸過去。
誰知道開局就不利,胭脂鋪的蘇娘子不在,門板緊緊關著,環上還掛了把鎖。
陳禾上前試著推了推門,門板紋絲不動,他就繞到鋪子側面的小窗,踮腳往里看,只見貨架倒了大半,胭脂水粉撒得滿地都是,靠窗的位置還留著幾個黑黢黢的窟窿,顯然是遭過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