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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舟一直留到現(xiàn)在。

只是當俞忱來到tss之后，那個杯子就被鎖進了柜子，獨自面對黑暗去了。

說不清為什么，那時的他并不想讓俞忱看見，發(fā)現(xiàn)自己將他多年前隨手送的一件禮物珍藏至今，像是某種羞于啟齒的隱秘。

但今天，他愿意將一切告訴俞忱，對方……卻不見了。

到哪里去了呢？

打開手機，仍然沒有任何消息。看見那個“咬人”的可愛頭像，他忍不住聯(lián)想到俞忱柔軟濕熱的唇，還有那會讓人感到細微疼痛的牙齒，滑過的地方都滾燙。

他猶豫了幾秒，終于點進聊天框，很慢很慢地敲字。

-舟：你在哪？

沒有人回復。

司舟又等了一會兒，沒等到手機鈴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醒來時外面響起敲門聲，俞忱的聲音在喚他：“哥哥，是我……”

回來了？

司舟有那么一瞬間的怔愣。

門外的聲音愈加清晰，他揉了揉眼睛，血液重新涌回大腦，方才真正地意識到……

小朋友回來了。

窗外的風仍在吹，身上有點冷，他把窗戶拉上，起身走到門口去。

誰知一開門，外邊的人就撲了上來，將他抱得很緊，很緊……像是十分迫不及待。

柔軟的發(fā)絲和溫熱的臉頰同時蹭在他頸窩，有股陌生的洗發(fā)水的香氣。

“嗯？”司舟被撲地后退一步，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了俞忱淺灰色的頭發(fā)。

“染頭發(fā)了？”司舟問。

俞忱黏黏糊糊的，不肯從他身上離開，又蹭了好幾下，才抬起頭，說：“是啊哥哥，好看嗎？”

司舟看著他的眼睛，音色仍是冷的，說出來的話卻格外動聽。

他說：“你怎樣都好看。”

俞忱澀然一笑，仰起頭要吻他。

但這次，他沒讓對方得逞，只問：“早上你去哪了？”

“染頭發(fā)啊，”俞忱有點委屈，又叫了他一聲，“哥哥。”

“這么長時間。”司舟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就只是染了個頭發(fā)？”

“難不成……”俞忱笑了笑，“還能是找人偷情去了？”他摟著司舟的后頸，輕輕一按，讓后者能夠跟自己貼得更近一些，然后舔了舔對方的耳垂，問：“哥哥會吃醋嗎？”

不知怎么回事，他像個風月場上的老手，舔的很有股子色 情意味，

連綿耳根，若有似無地

司舟輕抽一口氣。

身體也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俞忱……”他說，“你是，想要我的命么。”

“嗯……”得到回應，俞忱吻得愈發(fā)動情，對著他又揉又蹭，還有意識地往床邊的方向走，嘴唇自耳畔滑到頸側，將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再次撫慰了一遍，才說：“我想要，哥哥給嗎？”

司舟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膝蓋抵住了他的腿，俞忱無法掙扎，也不想掙扎。

“哥哥要怎么懲罰我？”他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故意說：“怎么辦，好期待啊……”

司舟：“……”

司舟果然被刺激到了。

他俯身去扯俞忱的衣服，動作幾乎粗 暴，一邊用審問犯人的語氣，冷冷地質問：“怎么，有什么特殊癖好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沒必要總玩這一套。”

對方忽然變得沉默。

過了幾秒后居然認真解釋道：“早上走的時候，怕吵醒你就沒發(fā)消息，想著晚點再發(fā)，結果就忘記了……”

司舟沒搭理他，臉色依然像是結了冰，但這絲毫不影響他脫 衣服的動作很快。

兩人對視，眼里都是暗潮洶涌，他按著俞忱的頭，說：“喜歡懲罰是嗎？”

“嗯——”

俞忱臉上混淆著生理性的眼淚，還一邊含糊地說：“喜歡、喜歡哥哥……”

結束后，他們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膩歪了好一會兒。

司舟說：“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還以為你不要了。”

“我要。”俞忱鉆進他懷里，將被子蒙上，聲音變得嗡嗡的，奶聲奶氣，“怎么不要？哥哥給的我都要。”

司舟低笑一聲。

這話乍一看似乎沒什么毛病，但不能細品，否則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很容易品出點別的意思來……

又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說：“對了，以后不能讓你喝酒了，你喝了酒……”

司舟掀開被子看著俞忱，后者冒出腦袋，像個毛茸茸的寵物似的，向他投來茫然疑惑的目光，問：“怎么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