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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像個負心漢。
“喔——”
不知不覺,司舟踏進基地一樓大廳,耳邊傳來饅頭的大喊大叫。
緊接著,就聽見時夏的聲音由遠及近:“瞧瞧,這是誰回來了?”
“隊長!!”饅頭跑了幾步,笑嘻嘻地將兩只手疊在一起,“隊長下午好!隊長新婚快樂!!”
司舟:“……”
司舟往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隨意地說:“今天放假,你們都不出去玩嗎?”
饅頭立即愁眉苦臉:“我又沒對象,誰和我玩啊!?單身狗的痛你們永遠不懂……”
“嘿。”時夏則面露狐疑,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把我們支出去,你想干嘛??”
司舟怔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廢料?”
“哦。”時夏將音調拖得很長,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司舟,目光落在他痕跡遍布的脖頸上,忽然笑出聲:“你廢不廢料的我不知道……但他是真的狗。”
第52章 吻痕 “懲罰我?”
其實司舟中午起來照鏡子的時候就看到了那些吻痕。
一是沒什么好遮擋的,二是就算想遮也沒法遮,正值春夏交接之時,戴個圍巾才叫真奇怪。
“我靠……”
那些吻痕細細密密,落在司舟白皙的頸部肌膚上竟然刺眼,甚至還有明顯的牙印。時夏看懵了:“你們這得是有多激烈啊。”
“羨慕?”司舟問。
時夏冷笑一聲:“呵呵。”
何止是羨慕,他簡直有些嫉妒。
今天男朋友來找他的時候,二人臨時起意在門口涂鴉作畫,時夏求了半天,才答應畫了個自己。
然而也不知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完成后他才發現根本沒人能看出來那是誰。
還有最重要的是……
每次做完,身上會出現這種吻痕的往往都是對方,而很少是他自己。
如此一比,高下立見。
家庭地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啊啊啊。” 饅頭愣了愣,緩慢扭頭去看司舟的脖子,然后捂著眼睛大叫一聲,“少兒不宜啦!!”扭頭跑走了。
時夏像是氣笑了,開始轉移話題:“死舟,你老實跟我說,等這一天等多久了?啊?”
頓了頓,又調侃道:“昨天爽死了吧。”
“是啊,”司舟說,“等很久了。”他看了看時夏的表情,眸子里浮現一絲笑意,“所以……”
時夏打斷他:“行了我知道了。”
司舟也不再開玩笑,轉而問:“你今天不回去找他?還是人過來了?”
“嘿嘿。”說到這個,時夏得意一笑,小聲說:“人在我房間呢,忙著趕稿,晚上再出去玩。”
“哦。”
司舟點點頭,沒說什么。
雖然基地不允許帶家屬,但今天放假,屬于特殊時間。
兩人都不說話了,飯點已過,大多數選手都不在基地,空氣驟然變得安靜起來。
時夏終于發現了不對——
“咦,”他張嘴就問,說出來的話來不及過腦,“你家那小狗子呢?”
司舟沒理他,徑直走了進去。迎面饅頭又從一樓辦公室里沖出來:“時夏!我警告你,你你你對我大哥放尊重點!!”
“噓。”時夏豎了根手指,說,“傻逼,沒發現嗎?你的‘爹’不見了。”
饅頭呆了呆,眼珠從上到下轉了幾個圈,才說:“對、對啊……”
“他人捏?隊長怎么一個人回來啦?”
時夏:“可能是回家了?”
“嗯嗯嗯!”饅頭忙不迭點頭,“應該是!放假嘛,回趟家很正常。”
“可是只放一天,我們那兒,回家要坐飛機。”
“……”饅頭撓了撓腦袋,想了半天,“那我就不知道了。”
司舟回到四樓寢室,將禮物袋放在桌上,思緒放空,坐在窗邊吹風。
禮物是一塊手表,一只馬克杯。
手表是提前定制的,右下方用細小的英文字母刻著“chen”。深黑色表盤鑲著銀色的淺淺星光作為點綴,低調而又奢華。
價格相對比較昂貴,但對于司舟來說就不算什么,馬克杯……
記得那年司舟過生日的時候,俞忱就送了他一個類似的杯子。造型很獨特,整個杯身呈現小船的形狀,取寓意為“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