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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賬房內正上演著一場毫無尊嚴的酷刑。
龍靈宛如一件被徹底拆散的舊物,癱軟在男人腳下,被迫承受著這雙重凌遲。
身下假物堅硬無比,似有了靈性,在潮熱的包裹一下下狠命貫穿著。
冰火兩重天,在她內里激烈交鋒,激出陣陣令人難堪的水聲,在青磚地上蜿蜒成一片泥濘。
上方更是萬劫不復。
師蘅不給她半點喘息的空隙,用她的口腔當成了極盡羞辱的工具套弄。
肉莖在他手中,借著她的力道,在她的唇齒間蠻橫地研磨,撐開她的喉關,抽動直抵深處,頂得她干嘔連連,淚水失控。
“嗚……唔……唔唔!”
龍靈連一個囫圇的字也吐不出,唇角被撐得發白,涎水漸有決堤之勢,順著下巴流下,弄臟了衣襟。
師蘅冷眼瞧著她這副左右受敵的慘狀,卑劣地又被她取悅到了。
他偏要在這節骨眼上,故意重重按住她的后腦,向身前猛地一撞。
“呃——!”
龍靈腦子里“轟”的一聲,好似炸開了一朵煙花,身下那物深刺入骨,而上方冰冷直抵咽喉。
他存心將她往絕路上逼,力道重得像要將她的魂魄揉碎,假物在她夾緊喉嚨的間隙,驟然觸到了她的命門。
龍靈渾身劇烈抽搐,脊背向后弓成了一道凄艷弧線,一股熱流擠著它噴薄而出,卻又因著過度收縮的痙攣,將那死物絞得更緊。
淚水斷了線似的往下淌,砸在他的長袍上,龍靈最后一絲清明已被消磨殆盡,只剩下一具空殼,任憑這幽魂擺布。
她眼前下起大朵大朵白花,視線里,幾縷漏進賬房的月光,扭曲成了猙獰的怪影。
肺里憋悶得快要炸裂,喉管深處水聲黏膩,隨著男人愈發粗重,近乎癲狂的喘息,這慘絕人寰的凌虐,終于“錚”地一聲,生生扯斷了。
龍靈只覺得自己的叁魂七魄都輕飄飄地蕩了起來,在無邊無際的窒息中,她徹底潰散了意識,軟綿綿地委頓在男人腳邊。
她依稀記得,在最后,男人似乎憐愛地拖住她臟兮兮的小臉,在她耳畔嘆息著說:“真乖,只要你足夠聽話,秦家掩蓋的秘密,我自然會一點點喂給你。”
再次醒來,似乎又是新的一天。
龍靈在一陣極度虛脫中睜開眼,喉嚨像吞了炭灰,火辣辣地疼,眼皮腫得像核桃,酸澀得難以睜開。
雙腿間酸軟難當,任殘留著被異物貫穿的腫脹感,每挪動一下,都在無聲地凌遲著她單薄的自尊。
昨夜那場荒唐的劫難在腦海里走馬燈似的閃過。
一想到那惡鬼假扮成鐘清嵐的模樣,用那種下作的手段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龍靈便覺比死還難受。
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洇濕了枕頭。
她胡亂地用袖口擦了擦眼淚,正欲起身,目光隨意一掃,猛地頓住了。
床榻的角落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折扇。
拿過來攤開一看,只見扇骨殘缺不全,焦黑的邊緣像是被火燎過一般。
借著微光細細看去,那殘破的扇面上,還用金粉歪歪扭扭地描著半句殘缺的戲詞: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這詞兒她是聽過的,是《牡丹亭》里的舊調。
龍靈哪里有心思去揣摩這戲詞里的斷腸意,這柄破扇是那男鬼留下的穢物,一時怒從心頭起,龍靈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朝著槅門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