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實的黃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前的墻上掛著巨大的電視,一片漆黑中唯有電視屏幕發出幽幽熒光,本以為不會牽掛的,但現在手拿著遙控機無意識換臺,思緒早就神游天外去了。
旁邊放著手機,明鸞不時往那瞟幾眼,并沒有任何來電顯示。
太安靜了,世界安靜得可怕,沒有鄭佩嶼在身邊真的很不適應,即便這樣的日子他已度過了一千個日夜。
直到靜謐中突然鈴聲大作,明鸞被嚇到身體一抖,看到上面顯示的來電是“佩嶼”,拿起手機接通。
另一邊鄭佩嶼早已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嘟囔著“老婆、老婆,我要老婆…”
不少人喝醉了就開始撒酒瘋、胡亂親人出洋相,而他只是醉紅了臉安靜地趴在桌子上,乖得不可思議。
坐在鄭佩嶼旁邊的同事見他喝醉了很是省心不哭不鬧的,就繼續和幾個還清醒的人拼杯、聊天。
同事聽鄭佩嶼嗚咽了幾聲,略微分出一點心神看了一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和坐在對面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萌妹子分享新發現的秘密,“主編皮膚好好啊。”
妹子仔細看了看,感慨:“確實不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護膚品保養的。”
她也是大膽,直接伸手戳了戳鄭佩嶼因為趴在臂彎而擠出的那點臉頰肉,羨慕道:“皮膚真好,手感也不錯,我最羨慕這種沒有一點瑕疵的皮膚了,怎么就連個疤痕痘印都沒有呢。
主編也是頗有姿色嘛,還天天和咱們炫妻,老婆長老婆短的。”
其實鄭佩嶼外形優越、性情又好,身邊也一直不乏追求者,但稍微一接觸,明白這個男人已經是戀妻腦重癥患者了,識趣的自然會退卻。
退一萬步,就算有不知情的人見過一面后猝然對這副俊美皮囊傾心,但只要被逮住灌輸幾句他家老婆怎么好的言論,旁人心中那點旖旎的小火花自然就“欻”地熄滅了、死得不能再死,連帶著濾鏡破碎,半點死灰復燃的可能都沒有。
鄭佩嶼迷糊地半垂著眼,抬起腦袋四處在找什么。
同事看他醉眼迷蒙,好心問:“你在找什么呀?!?
“手機、對……手機……我要干什么來著,是了,我現在要給老婆打電話。”潛意識代替大腦的思考,很順從地將答案脫口而出。
同事找到鄭佩嶼搭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從兜里翻出一部手機遞給他,“還會打電話不?”
“會!”鄭佩嶼接過手機,用指紋解鎖后指尖熟練地在屏幕上劃拉,成功翻出明鸞手機號撥了出去。
做完這些,鄭佩嶼連拿著手機的意識都沒有,手中的機子重重砸在桌面上機身磕出一個小凹,他直接將臉趴在桌子上仔細聽著,皺眉嘟囔幾句,“怎么沒有聲音?手機壞了嗎?”
一旁的同事說:“主編啊,你想打電話的話,手機要放在耳朵邊的,不然會聽不到說話聲音。”
鄭佩嶼嘗試費力理解,沒成功,一門心思以為手機壞了,他不為所覺,依舊傻兮兮和老婆打電話想報備。
“那主編,我給你開外放了哈。”
“嗯嗯……”鄭佩嶼其實沒明白,但是他知道對方在幫自己,就應了下來。
征得同意后,同事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外放,恰在此時,里面傳出一道清潤的男清音。
“喂?佩嶼怎么啦,是要回家了嘛?!?
周圍幾桌都是他們部門聚餐的,注意到這邊情況說話聲音都小了,一個個都豎著耳朵聽動靜,聽到這個聲音耳朵一酥,紛紛在心中感慨實在是太好聽了。
隔著手機都這么好聽,真聲怕不是耳朵要懷孕!不由得對主編這平時寶貝似的藏著掖著,連照片都不舍得給人看的“傳說中的愛人”形象更為好奇了!
鄭佩嶼雙眼直愣愣看著手機發呆,眼神空茫渙散,一副陷入癡呆狀態的樣子。
明鸞還在那輕聲誘哄,“佩嶼,你在聽嗎?我看不到你的臉,可以給我打視頻電話嗎?”
“好……”鄭佩嶼乖乖打了個視頻過去,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掃視一圈桌上最多的就是一種褐色的湯汁,想也不想就拿來灌了幾口。
視頻彈過去,明鸞接通后看到手機鏡頭中鄭佩嶼已然微醺了、臉上布滿紅暈,領口的領帶扯松幾分,露出誘人的鎖骨,腦袋枕在胳膊上,胳膊橫放在桌子上,順著手臂能看到另一只手里還舉著酒杯,杯里還有半杯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