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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鸞頓時露出無奈又縱容的笑,不禁嘆氣,又覺得鄭佩嶼現在傻兮兮的樣子很可愛。
“這是幾?”明鸞對著鏡頭比了個二。
鄭佩嶼迷迷糊糊的努力睜開眼睛,說了個“三”。
“佩嶼,你幾歲了?“
“嘿嘿…”
明鸞無奈搖頭,真是傻得可以,他已經在穿外套了,準備開車去接人回來,同事聽到后趕緊報地方。
不久后,同事們就見到了想見的人。
來人戴著眼鏡,一身連排紐扣長款咖色風衣,里面搭配白色高領毛衣,穿著黑色西裝褲,很偏秋冬的穿搭,更值得注意的是長得那叫一個漂亮!
不知是不是omega得到了足夠的澆灌,穿著大衣也能看出如水身段,透著股少見的風情嫵媚。
只是眉眼壓低著眼皮看鄭佩嶼時中和了這股媚勁,那雙眼睛冰冷很有威懾力,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格外有魄力。
整個人穿搭色調都偏冷,而顏色最鮮明的是嬌妍的花瓣唇,柔軟潤澤,晶瑩果凍似的像是被人狠狠吮吻過。如此冷艷的美人,偏生神情冰霜似的散著冷氣,周圍幾人下意識在搓手臂。
暗想,得虧主編日日惦記,還不敢給別人看照片,一副生怕老婆跑了的模樣。
如今看到明鸞的相貌,眾人紛紛表示理解,也難怪主編這么癡迷了,如果自己娶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也是天天惦念恨不得栓褲腰帶上的。
明鸞首先和眾人友好地打了招呼,繼而皺眉看向鄭佩嶼:“鄭佩嶼,你怎么喝這么多。”
在連名帶姓稱呼的時候,其實就是生氣了。
坐在旁邊的同事聞到火藥味立馬飛速撤離,明鸞現在就站在鄭佩嶼身后。
鄭佩嶼沒聽清,或許就算聽到了也裝沒聽到,只是借著酒勁扭身黏黏糊糊地去抱老婆腰身。
明鸞實在擺脫不了這只黏人的大狗,便對眾人歉意一笑,帶著丈夫離開。
留下眾人被這笑勾了一下魂,場面氣氛凝滯了一刻,還沒緩過神來,看到鄭佩嶼身體大半重量看似都壓在明鸞身上,離開的步伐也晃悠著很是虛浮,一副醉醺醺喝嗨了的樣子,但是重心始終沒支撐在老婆身上。
“主編這是醉了還是沒醉?”見明鸞將鄭佩嶼右胳膊架在脖頸上,左手攬著腰身半拖著人離開,等到兩人身影逐漸淡出視野,有人疑惑。
“男人的話什么時候最動人?半真半假;而男人的手段也是這樣。”說話者抿了一口酒。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嘖嘖,主編這手段真高。”立馬有人附和。
“怎么說?”
“我看喝醉是真的,但也沒有醉到走不了路,但是你看這么一折騰吧,他老婆立馬就來接人了,雖然話音聽著有些生氣,其實你看那眉眼高低,肯定還心疼著,得虧這么一演,不然恐怕今晚主編是要露宿街頭咯。”
也沒費多少勁兒,明鸞把人弄上車。
街邊車水馬龍,開車時透過車窗,紛彩的霓虹燈在兩人臉上劃過,一路上明鸞臉色都比較陰沉“嗖嗖”冒冷氣,被一凍鄭佩嶼大氣也不敢喘,掌心冒出大量汗水,時不時嘴里嘟囔幾句,喊著熱。
下車后,車庫到家有一小段距離,鄭佩嶼吹了風,腦袋稍微清醒些。
明鸞見人走路不打晃了就攙著丈夫胳膊直直往前走,鄭佩嶼老老實實跟著老婆走,兩條影子投射到一起,仿佛有條隱形的栓狗鏈牽連。
鄭佩嶼困勁又上來了,腦袋蔫蔫地垂下,突然睜大醉眼對明鸞說醉話,義正言辭道:“就算你長得好看,但是遛狗也不能不牽繩啊。”
明鸞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下鄭佩嶼,疑惑:“我什么時候養狗了?”
“我……我就是啊……”
“不,”明鸞語氣很冷靜,從他的臉上窺不見半點在開玩笑的意味,“你不是我家的狗,你只是尾隨我的一條野狗。”
鄭佩嶼聽到后快哭了,“不!我就是你的狗,老婆我錯了,不該喝那么多酒,你別生氣了。嗚嗚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