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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鸞指尖在膝頭點著節拍,忽視身邊的alpha,下一刻一勺咸香味美的粥卻被送入喉中,他下意識開始吞咽,不由在心中感嘆幻象越來越逼真了,自己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晚上明鸞在洗澡,鄭佩嶼在廚房收拾,他清理完流理臺看到桌上的東西,好奇拿起。
“這是什么?是家里哪個多出來的電器遙控器?”他看著掌心精巧的小玩意,上面有很多按鍵,而且還有一個可以滑動的紅色滾輪。
他用指尖撥弄兩下隨便亂按了幾個按鈕,并沒有聽到家里哪個家用電器有反應,他就將目光投向紅色按鈕,直接推動到最上方。
“啊!”伴隨浴室明鸞一聲短促響亮的尖叫,鄭佩嶼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著急忙慌往聲音來源趕去。
當打開浴室門,他看到濕漉漉的明鸞跌坐在地,臉頰艷紅,嘴巴微張,霧蒙蒙的雙眼泛著層委屈的水光,歪著腦袋,一身滾雪般白皙肌膚被蒸汽熏成嫩粉。
“嗡嗡嗡”的聲音在空寂的浴室格外明顯。
“怎么了這是。”鄭佩嶼幾步上前踏破一地的水,將明鸞從地上扶起。對方柔白的雙臂一觸及alpha干燥溫熱的寬厚手掌,立馬攀附其上,湊到近處直接跳將起來乳燕投林般撲入懷中。
屁股被鄭佩嶼穩穩托著,明鸞雙腳自發環住鄭佩嶼精瘦的腰,光溜溜的嬌媚身子鉆進alpha的懷中,像乞食的貓兒般磨蹭著臉頰緊緊貼著丈夫肩膀埋入脖頸間,就算是趕也趕不走。
明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吃完飯拿上衣服去洗澡,去浴室前還在糾結是不是要弄出來,思考幾秒后索性放棄了覺得還要用一晚上,現在弄出來也麻煩。
這東西本就防水,性能也好,充一次電可以用好幾天,是公司前不久新開發出來的,他就很放心的戴著直接去洗。
沒想到閉起雙眼感受溫熱的水流打在身上的觸感就像懷抱一樣享受被包裹的感覺,洗到一半玩具壞了,有時候轉著圈地往里鉆、有時候又跳動著刺激吸附、甚至還放出細小的電流,把他折磨得腰眼酸軟,腿軟不以。
這時他尚且還能承受,就怕萬一玩具徹底壞了放出大電流,所以他就撅著屁股一手撐著墻試圖扣出來,結果突然一下功率加到最大,他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看著丈夫一臉焦急趕來,即便心知這是幻象,他還是下意識縮進對方懷抱。
這是曾經為他遮風擋雨帶來無限慰藉的避風港,從身心他都會不自覺依賴對方,所以發生引起自己恐慌的事后,明鸞以為自己第一時間制造出鄭佩嶼的幻象。
其實他還是很依賴丈夫的。
明鸞搖頭,聞著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明明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卻還和剛結婚那陣的小年輕一樣不禁紅了臉。果然身為極優alpha即便是在婚后也在發散魅力,輕易就能勾得別人情動,即便只是在自己的幻象中。
“嗡嗡”的振動聲仍在持續,玩具依舊在不停跳動,掙扎蹬腿縮緊只會進得越深。明鸞不好意思地將腿放下來,扭臀擺腰試圖放松下來。
他依舊被抱著,雙手攥著丈夫的衣服,手上那片布料被揉皺了,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束在懷中,臉陷入丈夫可稱得上豐滿的胸肌上,因為是處于略微緊張的狀態,所以胸肌有點硬但又帶著肌膚的柔軟。
明明衣服是很干凈清爽的,但上面依舊有濃郁的alpha荷爾蒙味道和雄性氣息,很能平復自己的躁動情緒。
直到身體適應了強度,他精神放松下來,卻發覺底下有一根滾燙貼著他泥濘泛濫的小腹,明鸞羞紅了臉。
慶幸的是身上的泡泡都已經沖洗干凈了,鄭佩嶼不疑有他,打橫抱起人離開浴室,扯過一塊浴巾將懷里的人從頭到腳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放在床上拿著浴巾一角開始給明鸞擦頭發,擦得半干后很熟練地從床頭柜中拿出吹風機,插上插頭開始給明鸞吹頭發。
因為是在自己家,加上此前做過無數次,所以這些事做起來無比熟稔。
大幾萬買的吹風筒聲音不大,風力卻很強勁,那只溫熱的大手不斷撥弄濕濡濡的黑發,指尖在其中穿插指腹不斷按摩頭皮,不一會兒就完全干透了。
明鸞一動不動,雙拳緊緊攥著,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如果鄭佩嶼的出現是存在于艷情的場合,他可以毫無顧忌破罐破摔地放浪形骸,但眼下竟是如此溫情。
丈夫很喜歡給他吹頭發,或者說對方很珍惜每一個能觸碰到自己的時刻,吹頭發這份習慣應該啟于年少時小縣城那家的酒店,即便婚后多年只要鄭佩嶼在他身邊,洗完澡后他的濕發一向是由對方來吹的。
有什么在一下一下猛烈敲擊著他的心臟,甚至起了往后與這個懂得體貼的幻象過一輩子的可能。
他蜷縮起身子,眼角溢出晶瑩的淚,任由自己被思念淹沒。
反正都是假的,在幻象消失前,就讓自己貪念著僅存的溫情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