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黛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佩嶼將吹風筒的長線收整好放進原本位置,打開床頭柜,他不慎拉錯了,拉成下一格,看到里面擺放的琳瑯滿目的玩具,他裝作沒看到,將手中東西原封不動放回,只是眼神暗了暗。
“我去簡單沖個澡?!编嵟鍘Z知道了妻子的“小秘密”,只是沒點破,自看到那些東西后他自然就猜出妻子后面塞著什么,而剛剛的振動聲也應該是那個發出來的。
真是不乖,明明自己就在這,還去求助于那些冰冷的死物,難道是在表明丈夫的無能?
不能讓妻子滿意,看來自己這個丈夫,做的還真是十足的失敗。
“大概十分鐘,我會洗完。”他的意思是在說,讓明鸞動作快點,處理一下。
“……”明鸞感受到頭頂落下一道溫熱的手隨即手的主人使勁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后他目視對方進入浴室,渾身泄力般躺在床上。
病還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縮進被子里,修長泛粉的手指尖觸到不同于的冰涼,他挖了一下卻反倒推得更深了,另一手摸著隱隱凸起的肚皮,有一瞬惶恐以為弄不出來了。
緊咬著艷紅的花瓣唇,難耐地轉了個身,指尖扣到一個小環絞著仍是依依不舍,猛地拔出來,聞到沾著曇花香型荷爾蒙的甜味。
明鸞渾身都松了勁,小口喘著氣。
因為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枚精巧的小球上,自然也就沒察覺到屋子角落站著一個人。
只開了一盞臺燈的暗處,借著如水夜色掩映,墻角站著個人,alpha猩紅的雙眼死死攫住浪花般盛開的妻子。
心頭縈繞的煩躁和燎原般攀升的欲讓他克制地死死咬住牙關,力道大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是他第二次撞見老婆了,為何婚后他誘哄好久才能讓明鸞露出一點情意,現在卻好似枝頭熟透的漿果,肆意流淌香蜜。
他死死盯著妻子,舍不得移開一點目光,自剛剛進浴室后就忍不住在腦中幻想妻子的樣子,鼻尖總縈繞著那股若有似無的香,在只堪堪快速利用五分鐘的時間沖了一個澡就出來了。
其實開門的動靜挺大的,但明鸞專注于自己,或者說即便他聽到了也會當成是自己的幻覺。
而今鄭佩嶼抱著雙臂肆意欣賞妻子撫弄身體的情態,就像欣賞一場完美的脫衣秀,此刻他很想吸煙。渾身氣息沉郁,黑沉的雙眸釘在床上,小妻子已然雙腮酡紅,已經爽到在吐著濕熱的舌翻白眼。
分明自己哄千百句也換不回一絲回應,如今甜膩的聲浪卻不要錢般貫徹在耳畔。
良久,明鸞首先被站在不遠處的鄭佩嶼驚了一下,轉而想到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具幻象,又放松下來,他洗完澡本就沒穿衣服,光裸地赤足下床,白花花地閃著鄭佩嶼的眼。
明鸞從柜子深處抱出一床被子,換了床上的,臟了的就塞進洗衣機?,F在是夏天,被子比較單薄,完全可以放進洗衣機。
渴了又去廚房倒水喝,在家里光著身體走來走去。
鄭佩嶼一直跟在身后,他倒是不知道明鸞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雖然這確實是他們自己的家。
他哪里知道明鸞的焦渴灼熱,明鸞被情熱掌控,皮膚又變得嬌嫩,平時衣料磨在身上都覺得粗糙不以,倒是鄭佩嶼柜子里掛著幾件格外名貴柔軟的衣服才堪堪能滿足他的需要,穿上衣服覺得不舒服,有時候索性就不穿。
許是覺得鄭佩嶼跟在后面盯著自己的視線太過有存在感,明鸞喝完后舔了舔潤澤的唇,放下水杯回到臥室,又在衣柜里面翻找,他找到一件鄭佩嶼的襯衣穿在身上。
當他的手對著鏡子一顆顆扣扣子的時候,鄭佩嶼就抱臂靠在一旁看,明鸞略微覺得無法適從,羞赧地斂下纖長眼睫,這目光太過灼熱極具侵略性,差點燙傷了他的肌膚。
很想嘟囔一句“你別看了”,但想到自己在努力踐行著忽視這個“負心漢”的想法,更何況他也不知道幻象會不會聽自己的,所以只是張了張嘴巴沒有開口。
因為鄭佩嶼比他身量大很多,襯衣直接垂到大腿根,他索性沒穿褲子,就連內褲也沒穿。本想依照平時的習慣蹲下身去拿抽屜里鄭佩嶼的內褲,但幻想出的本人就在旁邊看著、眼神灼灼。
不知為何今天的幻想格外真實,真實到即便是鄭佩嶼本人在這恐怕都不會以這樣可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凝視著自己。
明鸞垂在身側的手晃悠兩下指尖在空中勾了勾,糾結許久后又松開了。
算了,今晚就暫時不用了。更何況那上面的氣息已經經過多次的使用稀薄微弱到即便再怎么努力湊近也捕捉不到,他想拿一條只不過是習慣了。
年幼的孩童因為恐懼抱著阿貝貝才能酣睡,可笑的是自己三十好幾了,卻因遲來的分化期將丈夫的隱私之物當作能安眠的阿貝貝,恐怕說出去別人都會嗤笑。
他低垂著腦袋,沒得到想要的東西肩膀耷拉下來從背影看出很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