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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存在,從我進入醫(yī)院這么長時間,我沒有看到你哪怕一眼,就連那個跳梁小丑都在我面前蹦噠了好久,你卻連個眼神都不遞給我。”
alpha金色的雙眼中流下凄楚的淚,連眼淚都是金色的,“我都感覺快要失去你了……”
這滴淚輕易淌進明鸞心中。
措不及防間,鄭佩嶼被一個瘦小的身體滿滿抱了個滿懷,明鸞在他懷中無聲哭泣著,眼淚大顆大顆滴落,濡濕了alpha的胸膛。
懷中的小人兒開始語無倫次,“對不起、我不該離開的,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他被鄭佩嶼這番話砸得暈頭轉(zhuǎn)向,深切的愧疚席卷全身,瘦削的身體倚在alpha懷中簌簌顫抖,突然神經(jīng)質(zhì)地縮回緊緊抱住鄭佩嶼腰間的手,開始手忙腳亂地主動撕扯自己的衣服。
“明鸞、你冷靜一點,”鄭佩嶼止住beta的動作、安撫住對方的慌張,金色的獸瞳已是完全的金、不摻雜一點黑色的雜質(zhì),他用還在流血的臂膀擁住哭泣的beta,饜足地感受著beta的脆弱、來自老婆的愧疚。
在明鸞看不到的角落,alpha嘴角揚起一個詭異滿足的弧度,爽到靈魂都在顫抖,只要一想到自己親自挑選的雌獸即將主動臣服于他,被他親手鍛造的窠臼永遠囚困,還在刺痛的傷已然轉(zhuǎn)為酥麻的飄然。
單手掐住明鸞的小臉使下巴抬起,因箍住下巴的舉動精致的臉蛋被迫仰起、而疼痛讓明鸞張開唇露出藏在內(nèi)里嫩紅的舌。
鄭佩嶼沾血的拇指溫柔摩挲過艷麗的紅痣,他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臉上的血更為他眼底的火光增添上瘋狂的色彩,猶如惑人的海妖用歌聲引誘來往船只上的水手,他低啞帶著沙沙磨人耳朵的聲音夾雜著繾綣深情的意味,“老婆,你愛我嗎?”
明鸞顯然被蠱惑了,他感受到鄭佩嶼另一只寬厚溫熱的手一遍遍撫摸自己的脊背,臉上透著迷醉的紅暈,嫣紅的唇瓣輕易吐露愛語,“愛。”
“那就吻我。”
明鸞主動踮起腳尖貼上鄭佩嶼的唇,他的舌頭如他本人般膽怯,舔舐過鄭佩嶼冷硬的唇,柔軟的舌滑過唇縫企圖鉆入。
可在他意識中對他傷心失望的alpha顯然不會輕易讓他得逞,所以鄭佩嶼緊閉唇齒沉默拒絕他的入侵。
beta帶著討好的意味先舔了舔鄭佩嶼的下巴,小狗般輕輕啃咬著,一邊親吻一邊在苦苦思索怎么才能消除alpha的悲傷和憤怒。
他只能一遍遍啄吻,動作小心翼翼,用他的貝齒一點一點咬著,細細密密地磨。
就像一位和主人家關系不好卻來做客的客人,只能在門外一遍遍卑微扣響、期盼主人的回應。
鄭佩嶼被磨得有些心癢難耐,他本想利用明鸞的愧疚多討些好處,可現(xiàn)在看來他可愛的老婆顯然不精于此,當然這是可以原諒的,畢竟他是他老婆第一個男人。
一想到這,alpha嘴角勾起笑,他也終于大發(fā)慈悲張嘴放他老婆鮮嫩柔滑的小舌進來。
兩條濕淋淋的舌很快纏在一起,鄭佩嶼的舌頭較常人更厚更長也更為靈活,抵住明鸞敏感的上顎,只是幾個舔舐beta就軟了身子伏在他懷中眼神都渙散了。
他將老婆的口腔塞得滿滿的,甚至不斷深入試圖頂?shù)胶砉埽鼷[被刺激得喉管痙攣想干嘔,但因為被堵得滿滿當當只能被迫仰頭承受涎水。
感受到窒息的可能,雙手無助地不斷拍打鄭佩嶼的胸膛,翻出白眼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
鄭佩嶼掌心壓住明鸞腦袋,感受到不斷收縮的緊,因直戳喉管急劇收縮,結(jié)果吸的更緊了,他在享受老婆的恐懼和窒息。
他終于舍得松開明鸞了,因強刺激beta渾身軟綿綿的,窩在他懷中小口小口緊促呼吸著。
“爽嗎?”
鄭佩嶼低頭吻了吻明鸞的發(fā)頂,大手重重掐著老婆挺翹緊窄的屁股,隔著單薄的褲子柔軟從指縫間滿溢,他對他老婆全身上下都滿意得不得了。
明鸞沒有回答,他依舊置身酥麻中,只是嘴角有來不及咽下的涎水淌下,將本就嫣紅的唇潤澤得晶瑩剔透。
鄭佩嶼指尖狠狠揩拭過癡傻般依舊沉浸在余韻中明鸞的唇,因為beta軟若無骨的身子無力倒在懷中,所以他一條腿伸到beta雙腿之間,給老婆當了肉凳,感受到膝頭的濕意,笑了,“老婆,你怎么和個omega一樣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