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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度檢測儀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不斷跳動的數字抓人眼球,一切都在昭示房間內就是那位令整個酒店停止營業造成巨大損失的極優alpha。
領班低頭,他的話透過領夾式對講機傳遞過去,將房間號報給前臺,不一會兒806號房間客人的入住信息傳了過來。
是一個alpha和一個beta,疏散的人員中都沒有這兩位,而查看八樓的監控顯示這兩位客人自從進入房間后再也沒出來過。
“另外我還通過監控看到,806號房間的客人將一個omega扔出門外。”
聽到耳機中同事的聲音,領班想到剛剛看到的,疑惑了。為何處于易感期的alpha會選擇一個beta而不是唾手可得的omega。
可見alpha們的濫情已經深入人心、成為普羅大眾的共識。
就連出臺的法律都在偏向這些擁有至高權益的alpha們,作為身處易感期的alpha失控標記omega簡直是理所當然的事,這是天性、是本能。
在他猶疑的時候,擋在前面的beta們痛苦地蹙眉,咬緊牙關抵抗住壓制。
步履沉重地逐步靠近,雙腿灌鉛就像在還未干涸的水泥地中行走舉步維艱,幾個瘦弱的beta已支撐不住跪倒在地,心臟泛著絲絲抽痛倒在地上的身體還在不斷顫抖,連忙被同伴架走。
“各位注意,房間內有一個處于易感期的alpha和一名beta,我們要確保每位客人的安全,必要時可以采取暴力控制失控躁動的alpha。”
最為強壯的beta額頭凝著汗珠,從領班手中接過房卡,走到房門在感應上劃過,每一個動作都艱難緩慢到不可思議。
“滴滴”兩聲,房門彈射開一道縫隙,沒有絲毫阻礙強悍的威壓席卷而來,辛辣濃烈,在絕對本能的臣服面前,僅僅是荷爾蒙的壓制就令這群beta差點動彈不得。
“滴滴滴——!!!”手中的儀器發出最后一聲尖銳刺耳的警報聲,表盤承受不住冰紋般開始碎裂,徹底報廢。
一個處于易感期的alpha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beta,在一個房間會發生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腦補了無數種可能,沖進去前本以為會看到什么血腥可怖的場景,空氣在緩緩流淌,他們聞不到荷爾蒙的氣息,卻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手警惕地舉著麻醉槍,安保人員緩緩踱步上前,仔細聆聽房間內的動靜,可室內很安靜,靜謐得不正常。每個人心都提到嗓子眼,走過玄關房內場景赫然撞入眼簾。
夜幕時分,光線晦暗,凌亂的床上躺著一個beta,雙手被皮帶綁住,另一端固定在床頭,柔軟烏黑的長發掩下來看不到他的臉,床邊是被撕碎散亂的布料。
beta緊緊裹著被子,汗液濡濕了他的發,連帶著雪玉般白嫩的手臂都汗淋淋的,他嬌嫩極了,因掙扎綁住的皮膚都被磨紅了。
床上散亂著無數衣物,將beta圍簇在中央。
beta胸口還在起伏著,見到突然闖入房內的一群人,抬起清瘦可人的小臉驚惶地看向闖入者們,裸露在外只要能看到的肌膚遍布斑駁青紫的吻痕,那雙望過來黑白分明的瞳仁又大又明亮,使人輕易生出憐惜之情。
領班大踏步上前將窗戶打開,密閉的室內空氣開始流轉,驅散了部分alpha荷爾蒙帶來的震懾。
隨即他面朝躺在床上簌簌發抖的可憐beta,溫柔淺笑道:“您好,我是酒店的領班,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beta水潤的眼眸霎時睜大了,他驚惶地泄露一聲哭噎,肩膀在簌簌顫抖,飄零得像一朵逐水的落花,“他在那里,快去救他,求你們了……”
“是那名叫鄭佩嶼的先生嗎?他在哪?”領班輕聲帶著安撫的意味。
“在浴室,快、求你們快去!”beta聲調一下尖銳起來,瞳孔顫了顫,像是在承受巨大的惶恐和擔憂。
“他在這!”與此同時,有幾人好不容易將浴室反鎖的門鎖卸了下來,扯開浴室門,更為濃郁到令人惡心的刺鼻血腥氣裹挾而來。
一個alpha靜靜躺在浴室冰冷的地磚上,鮮血在他身下蔓延開來,他右手被撕碎的衣料纏繞起來的繩子虛虛吊起,顯然繩子控制不住這頭處于躁欲的野獸,吊在淋浴間推拉門的把手被扯松大半,繩索也被扯斷半截。
他左手還捏著一柄水果刀,刀口鋒利,右手手臂上全是劃痕,粘稠血液從這些劃痕中流出、順著手臂淌下。
現場鮮血淋漓的地上,血與浴室原本殘留的水混成淺淡的粉色,他憑著本能避開了致命的位置只為用疼痛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