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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鸞為黏在身上的alpha眼中滿滿的戀慕動容,他沒聞到屬于鄭佩嶼的荷爾蒙,但能聞到對方脖頸間肌膚的味道,裹挾著一點咸澀的汗味。
他有些淪陷,手自覺攀附住鄭佩嶼結(jié)實的脊背,嗅著代表成年男性性感的體香,他這才發(fā)覺自己和鄭佩嶼都是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性。
風從半闔的窗子飄進來,窗簾隨著輕拂晃悠開來,陽光透過窗欞斜斜地投射進來,空中濃郁的荷爾蒙晃晃蕩蕩。
緊緊鉗住明鸞身體,睡衣被用力扯開,顆顆紐扣迸濺在地上、床上……到處都是。他貪戀地舔舐眼前那枚盛開在雪地紅梅般的紅痣,吻去一滴生理性淚水。
當抬起頭能看出明鸞眼中的害怕,所以他撫摸著beta黑軟的發(fā)絲,告訴對方他不會進行婚前性行為,不會進入。
很明顯的,明鸞松了口氣。
鄭佩嶼舍不得讓對方受苦,即便忍到雙眼猩紅、即便beta被他的荷爾蒙浸淫成一塊仿佛正散發(fā)著香氣的嫩肉。
而當他的手覆在明鸞細膩柔軟的肌膚上,帶著薄繭的指腹所及之處裹挾著易感期的高熱,他驚覺底下是真空的。
明鸞這段時間被鄭佩嶼養(yǎng)得白嫩,雪白細長的腿上多了點肉,鄭佩嶼俯身虔誠地在上面細細密密留下吻痕,繃直了的腿修長勻稱,足趾白皙瑩潤似珍珠。
但是他理智尚存,即便再想進去,甚至能想象到一進去會是怎樣濕熱柔軟裹著自己頃刻間能化解身上的欲望,也要克制住,不斷用低啞的嗓音讓明鸞腿再夾緊點,撞紅一片細嫩。
當他低頭嗅聞beta后頸那塊嫩肉不斷落下吻痕和試探性的淺淺啃咬,尚處于失魂狀態(tài)的beta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被alpha尖利中空的犬牙咬破beta不適合被標記的脆弱后頸注入荷爾蒙時,疼痛席卷全身,beta弓起身體短促地尖叫一聲,即便這聲微弱的叫聲也被壓抑在喉腔里。
明鸞再次沉沉睡去,他疲憊極了。即便在睡夢中依舊是一副泣容眉眼委屈地耷拉著,之前被欺負狠了不時發(fā)出微弱帶著哭腔的哼唧,猶在可憐細密顫抖。
鄭佩嶼與明鸞一同倒在床上,面對面擁抱著,將重重的腦袋埋在明鸞脖頸間輕蹭著,一下一下黏黏糊糊地喊“老婆”。
他喜歡老婆身上香香的裹挾他甜膩的草莓香,因為知道老婆是beta,所以他樂此不疲地一遍遍將荷爾蒙撒到老婆身上。
怕打擾明鸞,鄭佩嶼赤著上身拖著沉重的步伐不斷在公寓內(nèi)游走,猶如一個不可侵犯的大貓在逡巡自己的領(lǐng)地,甚至會給予神經(jīng)質(zhì)地舉起雙手作歡呼狀。
如果仔細去看會發(fā)現(xiàn)他右手虛虛攏著一根玻璃管狀的東西,是特質(zhì)的抑制劑。
他強制在按捺自己,而手中的抑制劑是他自省的鑰匙,確保不會再次闖入臥室給予已血肉模糊beta脆弱后頸更加沉重的傷害。
一想到心愛的人距離他僅僅一墻之隔,就躺在他曾經(jīng)睡過的床上,心中飽滿的情緒鼓脹升騰,充斥著名為幸福的東西。
他給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劑,步履沉沉地踏入臥室,在距離床半步的距離停了下來,俯身鼻翼輕柔地剮蹭過明鸞光潔的額頭,嘴角揚起的笑容。
整個臥室飄散著他濃烈的荷爾蒙,水晶般暗紫色的眸子凝眸注視著躺在巢穴中央的beta閃爍著異常明亮的色彩。
發(fā)出由衷的感嘆,太美了,實在是太美了,連頭發(fā)絲都美,獻祭羔羊般圣潔、遍布齒痕的細嫩脖頸如此脆弱又不堪一擊仿佛輕輕一就斷了,卻又是他的整個世界。
如果歡愉的本質(zhì)是一種向死而生的儀式,他甘愿向魔鬼獻祭自己的靈魂沉醉不醒。
……
明鸞醒來時脖頸被用紗布包扎好已經(jīng)不痛了,他揉著酸痛的腰和毫無知覺的腿,環(huán)視四周沒看到鄭佩嶼。
穿上床邊alpha為他準備的兔子拖鞋,推開臥室門發(fā)現(xiàn)鄭佩嶼在陽臺哼著歌悠閑地澆水。
不同于自己養(yǎng)什么都死的特性,鄭佩嶼養(yǎng)了很多植物,不過明鸞打一眼掃過去頗有些忍俊不禁。
瞧瞧這個外表冷酷的alpha都種了些什么?
水靈靈的上海青、青白小蔥、一指寬的櫻桃蘿卜……一眼掃過去綠泱泱一片,其中有很多明鸞都叫不出名諱。
“你種這些多久了?”
“大概兩三個月了吧。”
兩三個月,那約莫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是在那天鄭佩嶼接受明鸞告白后決定不會出國。
彼時電話那頭母親很是生氣,聽著電話中傳來溫柔關(guān)切的軟語,鄭佩嶼是笑著的,他說之前答應(yīng)是因為心死了,現(xiàn)在都在一起了他要守著不想離人遠遠的看不到。
“一開始我種這些菜的時候,總是盼望著它們能在一天之內(nèi)長大,但植物有它自己的節(jié)奏,人和植物的節(jié)奏是不同的。你要不要試著澆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