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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腰已經(jīng)細到他貪握,卻不敢多握的地步。
權傾天下的昱王爺難得這樣畏首畏尾的。
“倘若被獻時,你便瘦成這般,孤定會責罵沉誠一番。可是如今,你是什么樣,孤喜歡什么樣。孤都不知該去怨你,還是怨沉誠。”
心情復雜的人,嘴上說著“怨”,猛瞧見唇下小人兒的眉頭蹙了蹙,生怕她是聽見了、介懷了,忙又笑著言道:“怨與不怨的,已經(jīng)這般了……只是,不能再瘦下去了,絕不能……”
所幸,她再瘦,也不曾瘦卻身前如聚的雪峰,與體后那兩團滿月。
她里外衣衫皆素白如秋霜,他褪下她外衫后,那勻圓的藕臂、纖薄的雙肩卻直映照得素色的衣衫暗淡、失了顏色。
大抵是他太偏愛她了,懷抱中這人雖心冷意冷,他卻覺著,這如從冰雪林中著成,比雪片酥軟、比白梅清香的瘦軀,已足以令天地間生發(fā)出萬里暖春。
他復解了她頸后細帶,將緊緊遮覆著一雙雪峰的抹胸往下扯落到她腰間,趁毫無阻礙了,牢牢攥了其中一邊,慢條斯理,于掌中挼成、揉就千百種形狀。薄唇亦忍不住湊過去,在這堆如酥的艷雪間流連忘返。
恍惚之間險些要墜入無痕香夢中的人,情難自禁,被入骨的滾熱與瘙癢磨得喘息急促、春潮涌動。
她猛得睜開雙眸,嬌叱一聲:“蕭曙!”
他輕咬她乳尖,聽著耳畔愈發(fā)難耐的嬌喘,笑問:“阿雪不欲睡了?”
“你非不教我睡下,我如何睡……”
“阿雪是不曾睡,可你醒了么?”
也不曾,不然她不可能直呼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