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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多的刑警生涯,見識了太多血案,侯大利已經非常老練,進入案發現場,聞了聞空中的味道,低頭看了看已經沒有呼吸的許大光,道:“死者是許海的爸爸許大光。地面有嘔吐物,極有可能是蓖麻毒素中毒。這個案子和碎尸案可以串并案偵查。”
老譚如今是副支隊長,進入現場以后仍然戴上了口罩、頭套、手套和腳套,與小林蹲在一起檢查現場。
陳陽臉色平靜地站在客廳中央,道:“碎尸案加上這起投毒案,兇手比我們預想的要狡猾,案情比預想的要復雜。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剛才接到滕麻子的電話,縱火案破了。滕麻子從縱火案中解脫出來,還可以抽調二組部分同志,把力量加到碎尸案和投毒案。”
此消息對于常務副支隊長陳陽來說是減輕壓力的好消息,三起惡性案件,終于有一個告破。這個消息對于侯大利來說就有些復雜,一方面,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滕鵬飛大隊長過來領導案偵工作;另一方面,他仍然在內心深處希望由自己領導重案一組偵破此案。
小林做完地面勘查后,打開冰箱。
冰箱里沒有一般家庭常見的未加工食品,主要是飲料、酒水、牛奶和水果。在冷藏室里有兩瓶清酒,擺放得整齊。冷藏室側門還剩下四罐男性功能飲料。
侯大利站在冰箱前,頭腦中出現了一幅畫面:一個面容模糊的人在屋里轉圈,思考投毒方案。他觀察了客廳和臥室的水杯、飲料等物品的陳設情況,沒有找到精確導向許大光的方法。他打開冰箱,拿起飲料罐,看罷英文商標,這才將蓖麻毒素注射到男性功能飲料之中。
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如果兇手精確投毒于男性功能飲料,那就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他認識這種飲料,另一種是他能讀懂商標。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卓越的妻子王芳在咖啡廳上班,他有可能接觸過這種飲料;楊智作為俱樂部老總,經常帶隊出國,也有可能認識這種飲料;汪建國在廣州辦企業,不排除喝過這種飲料;陳義明則是個賭徒,或許知道這種男性飲料。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只能是汪建國或者汪遠銘可以讀懂商標。
小林道:“我用放大鏡檢查了喝過的那罐飲料,飲料罐上的標簽被動過,蓖麻毒素應該是被注射進入飲料的。在許海房間,餅干和香煙里都有蓖麻毒素。冰箱里的所有東西都要帶回去,徹底檢查。”
侯大利道:“我估計清酒里面也有毒素,兇手只是針對許大光,不愿意傷及其他人。”
湯柳檢查尸體體表后,來到侯大利身旁,道:“尸表沒有外傷,從尸表情況以及韓小涵講述的情況來看,應該是蓖麻毒素中毒。蓖麻毒素發作沒有這么迅速,兇手是高手,可能有其他成分混合在里面,但是很難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