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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該如何告訴玉書才能讓她不內(nèi)疚?
小刀大腦一片混亂,握緊玉書的手先和她說:“宋玠說有人想要接應(yīng)二皇子。”
宋玠向他回稟的正事,就是那張信箋的事。
玉書:“嗯。”了一聲說:“這件事我知道,昨夜我已加派人手盯著二皇子府了。”
她果然是知道的。
小刀并不意外,因為宋玠每件事都會先向玉書稟報,事后才會向他說明。
他不介意這樣,玉書比他聰明,處理任何事都比他更妥善。
他忍著不去問昨夜她在哪里,心不在地的問:“為何不直接殺了二皇子?”
玉書抬起頭看他,“殺一個二皇子并不能鏟除異黨,只有應(yīng)殺盡殺才能永絕后患。”
小刀對上她的視線,有一瞬地的愣住,她的意思是要將二皇子的黨羽全部鏟除嗎?
應(yīng)殺盡殺輕飄地的落地,他看到玉書的眼神一如常態(tài),既沒有殺意,也沒有憤怒,像是一切早就想好了。
他真蠢,看不透她的每一步謀劃。
“娘娘。”中書舍人梁書禾從遠(yuǎn)處走來,停在幾步外行禮道:“殿前司指揮使章翎求見。”
玉書回頭看過去,“讓他在大慶殿等我。”
等梁書禾應(yīng)聲離開,玉書轉(zhuǎn)回頭來理了理小刀的衣襟輕聲說:“我吩咐了殿前司的禁軍這幾日汴京巡查可以放松警惕。”
小刀垂下頭看她,心里在想:她如此繁忙朝中大事,而他卻滿腦子她肩頭的紅痕,她和宋玠的事……他這樣的腦子怎么和她相配?
他走神之間,玉書輕輕摸了摸他的臉笑笑說:“算了,你對這些事不感興趣就別操心了,你陪景弘玩一會兒,等我一起用午膳。”
她說完便要走。
小刀抱住了她的雙臂,低頭吻了一下她,才松開:“好,午膳等你。”
可她到午膳還沒有忙完,有些重要的奏折小刀無法決斷就留下讓她再審閱一遍。
她審閱奏工夫功夫又見了裴衡與老太傅鄭獻(xiàn)的兒子鄭陽,她在新帝登基后就重用了前朝被邊緣化的三大世家子弟,有意在培養(yǎng)自己的前朝勢力。
鄭陽原在浙安做縣令,被她調(diào)進了吏部。
因為她的下一步計劃是準(zhǔn)許女子參加科舉,立女官、女子封王襲爵,其實全是為了這一步在探路。
只有走通這一步,她稱帝才能永無后顧之憂。
她知道這一步必定走得十分艱難,但她有的是耐心來讓天下人接受,人的接受度是可以慢慢擴展的。
當(dāng)下她要做的是,將孟今越調(diào)進了殿前司,負(fù)責(zé)她宮中警衛(wèi)。
有了梁書禾任職中書舍人的先例,今越擔(dān)任后宮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就沒有那么難了。
她忙完已是深夜,匆匆忙忙回到寢宮中,看見小刀還沒睡,居然熱了一大桌子菜在等她用晚膳。
“你還沒用晚膳嗎?”謝玉書驚訝,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
“說了要一起用飯,自然要等你。”小刀笑著過去替她解下了厚重的外袍,拉了她的手一起坐下:“喜枝嬤嬤親手做了幾道菜,太晚了,我就讓她跟金葉、銀芽下去睡覺了。”
謝玉書難免有些愧疚,她其實在大慶殿中隨意吃過了,不想他失望,便和他又吃了一些。
新婚燕爾,吃著吃著就黏黏糊糊吻起來。
小刀今日格外賣力,賣力到謝玉書后半程就泄力的快要睡過去。
她昏昏沉沉只感覺小刀抱著她替她清理之后,又自己離開了。
后半夜她隱隱聽見小刀在咳嗽,便惺忪地醒來叫了他一聲。
他立刻應(yīng)聲,從床帳外進來,抱住她柔聲問:“怎么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嗎?”
謝玉書困的睜不開眼,摸著他的臉啞聲問:“是你在咳嗽嗎?你不舒服?”
小刀抓住了她的手揣進懷里,摟緊她說:“可能是最近著涼了。”
“明日找太醫(yī)瞧瞧。”謝玉書閉著眼靠在他懷里,說完就睡著了。
小刀輕輕拍著她的背,自言自語一般說:“找太醫(yī)看過了。”
今日在大慶殿中,宋玠就找來了他信任的太醫(yī)替他看過了,沒用的,只能試著清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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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再醒來,謝玉書來不及回憶昨夜的事,宋玠就在殿外等著向她回稟二皇子府中之事。
謝玉書早上也沒用,召見了他和裴衡。
宋玠說,二皇子果然耐不住了,今日清晨他要吃胡餅,負(fù)責(zé)采買送飯的人去他指定要吃的胡餅鋪買了胡餅,在買來的胡餅中發(fā)現(xiàn)了又一張紙條。
上面依舊寫著幾個數(shù)字。
這次蒼術(shù)的人盯牢了,發(fā)現(xiàn)二皇子果然在拿到那張紙條后又去了書房,他在書房中翻閱了《冊府元龜》中的一本。
宋玠找到了那一本,帶過來給謝玉書。
謝玉書對照著那幾個數(shù)字,找對應(yīng)的書頁,果然是幾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