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刑事偵查角度來說,通過解剖已經證明楊帆死于溺水。綜合各方面情況,確實符合不立案規定。但是侯大利完全不能相信生性嚴謹的楊帆會從世安橋上摔下去,摔下河肯定是有人通過某種手段導致楊帆落水。這個論斷沒有任何證據支撐,全憑直覺,但是侯大利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是幾年前未立案的“舊案”,偵破此案難度太大,簡直可以用難于上青天來描述。侯大利坐在條石欄桿上以刑警思維思考偵查方向,更覺一團亂麻。
客觀來說,刑警支隊當年將偵查方向確定為情殺,這是正確的。只不過能夠列入懷疑對象的人全部有確定的不在場證明,情殺的方向沒有走通。
另外可能性就是激情殺人,楊帆騎車路過世安橋時,遭受到沒有任何關聯的路人襲擊,襲擊的唯一理由還是因為年輕貌美。如果是后一種情況,破案的概率更是渺茫。
“如果我不和省城哥們兒喝酒,送楊帆回家,就不會出事。”這個想法無數次從意識的深海中躥了出來,發出猙獰笑容,撕咬侯大利的靈魂。他站在橋邊,對著河水用盡全力長吼,發泄心中郁悶。
智破詐騙案
晚上七點,侯大利開車沿河邊公路進城。他的心情仍然沉浸在黑暗之中,楊帆所寫的那封情書在腦中浮現,娟秀文字排列整齊,逐一跳躍出來。他用這種特殊方式閱讀情書,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瀟灑蕩然無存。
拐進一條支路時,一輛貨車慢悠悠地開在前面,擋住路。
貨車屁股在侯大利眼前晃來晃去,侯大利腦里某根弦突然“咯噔”響了一聲。響聲過后,腦海中的暗開關被打開,浮現出印有永發電器貨車的立體圖像。腦中存在的作案車輛與眼前車輛有兩處明顯不同,一是車牌不同,二是沒有永發電器標志。但有兩處相同,一是車型和顏色相同;二是車屁股上有兩塊橢圓形的補漆,顏色、位置和形狀與作案車輛尾部的補漆完全一樣。
與當年參加電視節目《超級找碴王》相比,找到腦中車和眼前車的相同點簡直是小菜一碟,侯大利肯定眼前車便是詐騙犯開的那輛貨車。這真應了一句老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等到小巷稍稍寬一些,侯大利轟了油門,越野車轟鳴一聲,與貨車并排。
侯大利扭頭罵道:“你他媽的開快點,堵了半天!”
貨車司機四十來歲模樣,沒有小胡子,也沒有戴太陽帽。他聽到罵聲,扭頭呸了一聲,道:“你他媽的沒長眼,這條路只有這么寬。”
侯大利指著貨車司機,道:“下來,老子今天要收拾你。”
貨車司機只以為對方是路怒癥,壓根沒有料想到對方是警察。他剛從勞動隊畢業,操著一根扳手跳下車,蠻橫地道:“開越野車就了不起,老子專治各種不服!”
“老子才專治不服。”侯大利跳下車,囂張地用手指著對方。他用這種姿態麻痹了對手,然后乘其不備,扭住對方手腕關節,猛然反向用力。
貨車司機來不及反抗便被壓在地上,如殺豬般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