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炒大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起來半月前刺殺的場景,同樣是這個距離,雖說有些個人情緒在,但偏得也太多了。
鑼聲響,眾人紛紛將弓箭抬了起來,唐安挽弓的姿勢與教科書上的圖譜完全一致,引得一片叫好聲,肩胛與腰胯擰出的力道將弓箭拉了個滿懷,三點一線,瞳孔與箭尖與紅心連成一線,脫手而出。
接著,唐安并不去看結(jié)果,再次張弓挽箭,一箭射出,才呼出一口氣。
眾人皆驚,余聲寥寥。
就連爭執(zhí)吵鬧的吆喝聲都停了兩瞬。
弓弦嗡鳴,余音未絕。
回到唐安剛開始射箭時,校場上千百道目光原本追隨著那兩道離弦的白羽,卻在半途齊齊僵住,它們沒有飛向唐安自己的靶位,卻如長了眼睛般,直取旁邊的靶心!
電光石火間,第一箭已到。
“咄”的一聲脆響,不似釘入靶心的悶響聲,而是一種更尖銳的金屬撞擊聲。只見那箭簇不偏不倚,正正射中懸在靶心前方的那枚銅錢上。
力道之猛,時機之準,匪夷所思。
箭尖竟從銅錢方孔的邊緣劈入,將那銅錢自中擊穿,硬生生撕裂成兩半。而箭竟然還有余力深深楔入靶心那一點朱紅,沒入三分。
一箭,雙雕!
眾人的驚呼還未脫口,第二箭已至。
它幾乎緊貼著第一箭的尾羽,悄無聲息,沒有撞擊任何實物,只是在那系著銅錢的,幾乎肉眼難辨的細絲線前輕輕一蹭。
細線應(yīng)聲而斷。
那被第一箭撕裂的半枚銅錢,失了牽絆,當(dāng)啷一聲墜地,那聲響,在死寂的校場上十分清晰。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標名“唐安”的箭靶,那上面,孤零零地插著兩支本屬于“陸元寶”的箭矢。
陸元寶手中的弓“吧嗒”一聲掉落在地,甚至連弓都未能拉滿,箭矢軟綿綿地飛出去不足十米便頹然墜地,可陸元寶卻沒有功夫理會,而是錯愕地轉(zhuǎn)頭,隨眾人一道望向唐安。
唐安正欲搭上第三支箭,卻忽覺四周道道目光灼灼投來,如針扎背。
……發(fā)生什么了?
他蹙眉瞇眼望向自己面前的箭靶,只見那靶心之處,竟空空如也。
果真是一箭未中嗎?
死寂持續(xù)了足足三息。
隨即,一片混雜著極致震驚的驚呼聲,猛然爆發(fā)開來,席卷了整個校場。
“老天爺!他……他兩箭就?”
“這怎么可能?!考核規(guī)則不是這樣的!”
唯有那高臺之上素紗簾幕后,似乎傳來一聲極輕極淡,意味難明的冷哼。
唐安這一通令人費解的操作,似乎擾亂了全場的氣氛,接下來的比賽在一種微妙的沉寂中進行。考生們大多表現(xiàn)失常,即便佼佼者也不過勉強射中靶心,那枚象征高水準的銅錢孔,竟無一人能夠觸及。
記錄的小吏抬頭看了唐安一眼,眼神里帶著點惋惜,又有點不解,最終還是在“箭術(shù)”一欄,用力畫下了一個代表“下下”的朱紅叉。
在登記到“唐安”時,小吏面部表情更為奇怪,在“上上”勉強畫了個標。
同一期的張小公子,力壯如牛一箭就將箭靶串破,四分五裂,也沒了成績,得了個“下下”,但看臺上張家的叫喊聲最為高漲,似是在為他加油鼓勁兒。
唐安面無表情地放下硬弓,對那刺目的紅叉和周圍的竊竊私語表面上恍若未聞,內(nèi)心卻著實懵逼,指尖幾不可察地捻了一下,仿佛弓弦殘留的震顫還殘留在指尖。
接下來考核的是拳腳。
唐安卻想著,反正身份已經(jīng)換不過來了,射藝的成績正好不盡如人意,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淘汰算了,省的牽連出更大的麻煩。
這么一想,他頓時感覺壓在心中的巨石被移開,伸了個懶腰,準備再休息片刻,思考思考如何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不引人注目的輸?shù)簟?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靜了下來,外面的喧囂聲像是突然停止了一樣,唐安察覺不對,立即回頭,卻晚了一步,鎏金弩機不輕不重的抵在了他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