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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厲害點的有狐妖,貓妖,狼妖,甚至是虎妖等。
不過這些大妖數量極為稀少,大多數妖在小的時候就已被人類發現抓了起來,不成氣候。
許多人類房屋都安裝了可以識別妖氣的器物,能在第一時間抓住妄圖為非作歹的妖。
人類數量過多,極大的擠壓了他們作為妖的生存空間,有些妖聚集起來妄圖為族類討一個新的活法,但最終都被人類用手段鎮壓了下來。
不可控的妖多用符篆殺死,可以調教的則是用來充當守衛。
不過能當守衛已經是作為妖最好的一種生存方法,更有甚者會利用非常手段逮捕妖類,將它們送至各種斗獸場,讓他們相互廝殺以供達官貴人享樂。
在斗獸場,妖失去了任何尊嚴,他們幻化成人類模樣,明明與人類看起來別無一二,卻被關在狹小腥臭的地下,日復一日的與同類相殺,打斷了腿也只能自己舔舐傷口,無人醫治。
每天看見的就是一群虛偽的物種坐在高高的雅座,端的一副儒雅風趣,言笑晏晏,實則內里都長著尖銳的獠牙把人咬爛了,嚼穿了,才能滿足他們的血腥與嗜血。
時越厭惡這種活動,覺得太過血腥暴力,但斗獸在當下卻又風靡一時,他只能盡可能的少去,不去那些暴力場所。
時越聽說宋懷安要帶自己去斗獸場,立馬說:“你知道我不去這種地方的。”
“我知道我知道。”宋懷安拽著作勢要下馬車的時越:“但是聽說最近有一個很帥的妖,而且武力值特高,我好奇嘛,沒別的人能陪我了,只剩你了阿越,你就陪我去嘛。”
時越看著撒嬌賣萌的宋懷安不為所動:“不去。”
“就一次就一次。”宋懷安繼續扯著時越大袖子,滿臉可憐,好似眼淚都快要滴落下來。
“......”
時越知道他在演,但是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在宋懷安淚珠都要掉下來的那一瞬間,時越承認自己輸了。
“打住!擦掉眼淚,我去,行了吧。”
宋懷安立馬收起眼淚:“我就知道阿越肯定會同意。”
時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馬車不緊不慢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建筑前,朱門銅釘耀眼,回廊壁畫斑斕不斷,紅燭在漫天華彩中搖曳。
時越剛踏進門,就隱隱約約聽見內里傳來的叫喊聲,空氣中還混雜著淡淡的香粉與惡臭的血腥味。
時越皺了皺眉頭,但看在宋懷安很興奮便沒說什么。
仆從看著二人穿著非富即貴,于是熱情的迎了上來:“歡迎貴客到此小店,有失遠迎,貴客是第一次來嗎?”
宋懷安好奇的張望著,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侍從了然的說:“客官您今日來的太湊巧了,霜降歇了兩日,今日剛要上場。”
“真的嗎!”宋懷安興奮道。
霜降便是最近紅極一時的那位妖,正是卓蔚拉著時越來這里的目的。
侍從領著宋懷安與時越到了雅間,從上向下,能把整個場館看的一清二楚。
第4章 圍毆
此刻場館正中間,兩名裸著胸膛的男子正在搏斗,身上流出的汗被盈盈紅燭下一閃一閃,兩名男子臉上都掛了彩,肌肉噴張,誰也不愿服輸。
畢竟輸的那個人下場之后要遭到毒打,美名其曰:打打結實,下次好贏。
隨著其中一個男子的肘擊,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倒地聲,另一名男子脖子以極扭曲的方式彎了下來,然后整個人慢慢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本該是極其血腥的場景,可周圍的人卻仿佛看見了什么人間珍饈,此起彼伏的吆喝著:
“好!太好了!”
“打他!打的好”
“……”
時越看著他場景,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捏起茶杯淡淡飲了一口,不再去看那滲人場景。
宋懷安也是第一次來,剛剛還興致勃勃的臉蛋此刻緊緊擰巴起來:“這么血腥,他們怎么看的如此興奮。”
那位皮膚棕銅色獲勝的男子站在場館中,沒有什么顯著特征,看不出是什么妖,而另一個倒地的男主如同垃圾般,被人在地上拖了下去。
一位輕紗覆面的女子窈窕的步子走了出來,聲音如銀鈴悅耳,雖帶著面具看不出樣貌,但從身材也能看出來是個頂尖的美人。
“貴人們,接下來出場的可是重頭戲。”那女子聲線嫵媚,掩嘴一笑,霎時間妖媚的動人心魄:“接下來出戰的是霜降。”
宋懷安聽見后立馬興奮的說:“時兄,快看快看,霜降要出來了!”
時越不大感興趣的附和:“是是是,你快認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