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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當時將安定侯府下詔獄的是景儀帝周敬之,也就是現下當朝東宮之主。
他為何要急著對付安定侯?
時越細細思索著,由于上輩子的確不怎么關注朝堂之事,如今對朝堂派別不甚清楚。
他看著父親和兄長的放松的神情,不知該如何開口。
上一輩子落得及時問斬的下場,那這輩子呢?事情會有所改變還是穩步發生。
時越不敢妄斷。
他剛剛重生,還沒有弄清一切怎么回事。
時越決定先不告訴他們之后的事情,順勢看將來如何變化,自己先調查著不要影響他們,萬一因為自己的重生而改變了一些軌跡呢?
這般想著,時越壓下了些許煩亂,再次笑意盈盈的看向家人。
用膳過后,時越念及他們舟車勞頓,便沒纏著他們說話,把他們送進各自內室休息去了。
時越喚來父親和兄長身邊的侍衛長。
“小公子。”
時越問:“我父親和兄長身邊近日可有奇怪的人出現嗎?”
侍衛長沉思片刻搖搖頭:“侯爺和大公子身邊并未有異常。”
時越點點頭:“以后你對他們二人身邊的人員調動多看著點,如遇可疑人員立馬來報。”
雖然侍衛長不知為何小公子會下這般命令,但還是牢牢記在心里,恭敬拱手道:“是!”
時越擺擺手讓他下去。
侍衛長剛退幾步,時越又補充道:“此事不必告訴我父親和兄長。”
“小的遵命。”
時越看著窗外盛開的正爛漫的梨花樹,白粉的嬌花與微風中輕微顫抖著,細小的花瓣輕盈飄落,惹了滿庭落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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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你怎么回事,這都幾天了也不見你來找我玩。”
時越正撥弄著此次時文敬從西域帶回來的阿勃參,一種只長在西域的花,花朵是淡淡的紅色,是制作圣油和香料的絕佳材料。
他聽見熟悉的聲音看過去,一道黃色的伶俐身影在廊檐下正快步走來。
宋懷安是他關系最好的“閨中密友”,其父為太傅,上輩子不知道多少次逛窯子,斗雞那些風流事,都是和他一起。
當安定侯府傳來噩耗,唯有宋懷安幫他,堅定的相信安定侯不可能叛國。
時越一把抱住了他。
宋懷安被這莫名其妙的動作搞的一動不敢動,笑道:“什么意思啊時兄,幾日不見想我想到這般田地?你該不會是個斷袖吧。”
時越一把嫌棄的把他推開:“斷袖也不喜歡你這樣的好吧?”
“你可拉倒吧,京城妄嫁榜我可排名前五呢。”宋懷安驕傲的伸出五根手指頭夸張的說:“全京城多少青年才俊,我都能排入前五。”
“就你?他們多半是沖著你家錢來的,不是為了你。”時越調笑道。
宋懷安的母親是南方富商,據說富可敵國有錢的不行。
“第一是誰?我第幾?”時越好奇的問。
宋懷安想了一會,琢磨著說:“沒記錯的話第一應是你兄長,你嘛,好像第二?”
時越了然的點點頭,他兄長不僅年紀輕輕便戰功卓越,更是長了一張溫潤如玉的氣質臉,討女子喜歡不足為奇。
而時越這個風流公子能上榜,純屬是因為那張臉太招人喜歡了,并且常年混跡市井,逗起女子隊手段層出不窮。
宋懷安想起以前他那個浪蕩公子模樣:“以前天天出來玩,這幾日怎么?虛了。”
“去去去,我以后要杜絕此等現象發生,要守身如玉,每天默背男德。”
“為誰守?那位傳說中的阿遙?”宋懷安好奇的問道:“你該不會是胡謅的吧,這么多年一次沒見過。”
時越沉默了下來。
他都快分不清,那一年的清欒山的相處,是真的還是午夜夢回的一場莊周夢蝶。
宋懷安看著晴轉陰的時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連忙把手圈在他脖子上,帶著他向外走:“別想了,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如今這個年代,不僅是人類生活在這片土地,一些精怪由于吸收日月精華而逐漸成為可化人形的妖。
不過成精的妖數量并不多,多是一些草藥植物,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