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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在房間里面激動地跳來跳去,這可比咒術界的藏書室攢勁多了。
另一面墻是各種游戲主機和收藏版的游戲卡帶光盤,從紅白機到最新世代甚至純金版應有盡,還有專門的手辦陳列柜……
“哇,這個限量版全球才發行一百臺,和貪婪之島一樣難搶,你怎么搞到的?!”
“這個游戲我預訂了半年都沒貨……”
“還有這個手辦之前不是說不復刻發售嗎?”
五條悟眼睛放光。
跡部景吾看著五條悟得意回答:“這些只是收藏的一小部分。”
五條悟猛地轉過頭,墨鏡都摘了,蒼藍的眼睛閃閃發光:“……小景,你還缺哥哥嗎?”
跡部景吾:“……不要這樣喊我。”
夏油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悟?你的尊嚴呢?!”
五條悟振振有詞:“尊嚴是什么?能換這臺限量版主機嗎?!”
神咲看著瞬間被游戲和漫畫收買的五條悟,又看了看旁邊扶額嘆氣的夏油杰,忍不住捂嘴偷笑。
跡部景吾看著五條悟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笑瞇瞇的神咲,眼眸里也閃過一絲笑意,他大方地揮手:“喜歡什么就盡管拿,我會讓人幫你們打包,算是感謝你們之前照顧神咲。”
“好兄弟,你太華麗了!”五條悟歡呼一聲,立刻撲向了游戲柜。
夏油杰無奈地搖頭,走到神咲身邊,低聲問:“神咲,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和高專很不一樣。”神咲輕聲說:“很溫暖,也很奢侈,但是……”
她蹙眉:“我更想知道,爸爸媽媽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跡部景吾也看向神咲,垂眸問道:“神咲,喜歡這里嗎?還有什么想看的或者想玩的?”
“嗯。”神咲點點頭,蔚藍的眼睛彎了彎,對跡部景吾笑了:“喜歡,謝謝跡部哥哥。”
跡部景吾一怔,很快他揚起下巴,笑容自信而耀眼:
“啊嗯,那是當然,歡迎回家……我華麗的妹妹。”
【跡部景吾對你的好感度+10%】
【當前和跡部景吾的羈絆值:70%】
*
“這照片是瑛里留下的為數不多的東西。”跡部瑛子將東西輕輕推到神咲面前。
神咲伸出小手拿起照片。
第一張是年輕的合影。
美麗的女子笑著依偎在一位銀發青年的肩頭,兩人眼中盛滿毫不掩飾的幸福,女子眉眼與跡部瑛子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氣質更柔和。
銀發青年的眼睛也很溫和,沒有五條悟那種張揚。
……這是她這一世的父母。
在她靈魂沉眠,身體只是依照本能行動幼年,給予她溫暖庇護的,她的爸爸媽媽。
第二張是嬰兒時期的她,被母親抱在懷里,父親在旁邊做鬼臉。
看起來,是很普通也很幸福的一家三口。
神咲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翻開母親留下的日記。
前面的記錄大多是生活瑣碎,筆觸細膩溫柔,偶爾有些對未來的憧憬和一點點遠離跡部家的不安。
直到最后幾頁,內容畫風大變。
【最近總感覺被人盯著,是錯覺嗎?還是五條家……】
【親愛的說可能是他想多了,但今天買菜回來時巷口的流浪貓不見了,那孩子平時都會蹭我的褲腳。】
【他受傷了,輕傷,說是任務不小心……】
【咲咲今天對我笑了,雖然醫生說她可能永遠無法像普通孩子那樣回應我們,但我相信她會好的。】
【不行……必須聯系姐姐,只有姐姐能幫我們,只有跡部家也許能……】
最后一頁,是神咲在門口已經看到過的那段泣血般的囑托。
神咲合上日記本。
“肯定不是意外。”神咲抬起頭:“媽媽很害怕也想求助,他們察覺到了危險,但沒來得及逃掉。”
跡部瑛子想,這孩子比她想象的還要敏銳和堅強。
“警方和醫院的記錄都顯示是交通事故,現場的痕跡被處理得很干凈。”
跡部瑛子道:“我可以繼續從普通人社會的層面深挖,利用經濟網絡和情報網施加壓力,甚至……”
“但是,姨媽觸及不到咒術界的核心,對嗎?”神咲說:“咒術界的事情,最終還是要用咒術界的方式解決。”
跡部瑛子沉默,算是默認。
她能給神咲一個絕對安全的家族庇護,卻無法親手為她蕩平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惡意。
神咲將日記本和照片仔細抱在懷里:“姨媽,謝謝您告訴我這些,還有……謝謝您想帶我離開。”
她站起身,小小的身姿挺得筆直:“但是,我不能現在就留在跡部家,我還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需要留在咒術界,留在悟哥他們身邊……這樣,也許可以查到爸爸媽媽的真相。”
她看著跡部瑛子擔憂的眼神,努力笑了:“別擔心姨媽,我很強的。而且悟哥和杰,還有高專的大家都會保護我。”
跡部瑛子將孩子抱進懷中。
另一邊,五條悟正攬著跡部景吾的肩膀興致勃勃:“喂,跡部,你們家這么有錢,技術力肯定很強吧?蝙蝠俠的戰衣!還有鋼鐵俠的鎧甲,能不能照著給我們倆整一套?”
跡部景吾額角跳了跳,努力維持著華麗的表情,內心卻在咆哮:這家伙才是真正的中二病晚期吧?蝙蝠俠?鋼鐵俠?你以為是在拍超英電影嗎?
他開始嚴重懷疑,把神咲交給這群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咒術師,尤其是這個白毛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悟。”夏油杰實在看不下去,把五條悟從跡部景吾身邊撕下來:“別給人家添麻煩了,而且你真的需要戰衣嗎?你的術式本身就已經夠犯規了。”
“需要!當然需要!”五條悟理直氣壯:“蝙蝠俠沒有超能力靠裝備都能那么帥,我有了他的裝備豈不是更厲害,對吧,小景弟弟你一定可以的吧!”
跡部景吾:“……”不,我們沒那么熟,而且本大爺不想參與這種幼稚的討論。
……
盡管神咲明確表示暫時不會離開高專,跡部瑛子還是堅持要給她零花錢,她不由分說地塞給神咲幾張黑卡,摸了摸她的頭:“拿著,跡部家的孩子出門在外不能沒有底氣,金錢在很多世界里都是最好的通行證。想查什么,想買什么,需要打通什么都別心疼錢。不夠了,隨時聯系姨媽或者找你哥哥。”
神咲看著手中那幾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卡片,她抬起頭,認真道:“姨媽,這些實在是太多了,我……”
“給你就拿著吧。”跡部景吾走過來,語氣認真:“這是你應得的,記住,你現在是跡部家的大小姐,行事可以更……嗯,隨心所欲一點,遇到麻煩也可以報跡部家的名字。”
跡部景吾猶豫道:“雖然咒術界可能不太買賬,但至少在普通人社會,足夠你橫著走了。”
神咲:“像螃蟹一樣嗎?”
跡部景吾:“……哈哈。”
他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頭發的手感很華麗。
最終,神咲沒有拒絕這份沉甸甸的心意。
她將黑卡仔細收好,心中也有了計劃。
*
回到高專后,神咲的生活恢復了原樣。
她依舊會去醫療室陪硝子,去藏書庫找資料,去訓練場邊看五條悟和夏油杰對練,偶爾被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帶出去“放風”。
但私下里,她開始利用跡部家提供的資金向咒術界的其他的地帶滲透。
錢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她通過幾層可靠的中間人,將調查父母死亡真相的任務,掛上了咒術界的隱秘信息平臺。
不過,消息放出去幾天一直石沉大海。
咒術界的水太深,涉及御三家內部的事務,敢接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神咲考慮是否要提高價碼或者嘗試其他途徑時,中間人傳來了回音。
“對方同意見面,地點他定。條件是只見委托人,單獨見。”中間人的聲音透過加密線路傳來:“小姐,我得提醒您,這位……是業內頂尖的人物,風評復雜,收費也極其高昂,而且他指名只見您,風險……”
“時間,地點。”神咲打斷他。
“……明天下午三點,xx咖啡廳,靠窗第二個卡座。他會拿著一份《賽馬日報》。”
那家咖啡廳,據說不少咒術界和里世界的人物喜歡在那里談事情。
神咲走到鏡子前,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鏡中的小女孩銀發藍眼,穿著價格不菲的童裝,像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公主。
……這副樣子去赴約,顯然不太合適,說不定對方會覺得有被挑釁到。
她想了想,覺得是時候突破一下小孩子的身份給自己捏個馬甲了。
她從系統空間取出巴衛給的那枚存著不少變形術的樹葉,注入靈力。
幾秒后,鏡中出現了一位約莫十五六歲的精致少女,眼眸依舊是蔚藍色,但眼神沉靜,冷弱冰山。
只穿著簡單的深色衛衣和長褲,仍然難掩高貴的氣質。
長大以后的她,和殺生丸哥哥有點像呢,不管是表情還是氣質……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神咲看著長大后的自己看了一會兒,喃喃自語。
*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神咲提前十分鐘到達咖啡廳。
座位之間用屏風巧妙隔開,私密性極佳,空氣中飄著現磨咖啡的醇香。
靠窗第二個卡座果然已經有人了。
那是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肌肉線條很澀。
他有一頭不算很柔順的黑發,嘴角的疤痕為他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危險的野性,他看似懶散地靠著,手里拿著一份《賽馬日報》,但眼神銳利。
神咲徑直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伏黑甚爾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突然長大了很多?是提前用了咒術掩蓋身份么?
伏黑甚爾目光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落回報紙上沒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喝什么?”他懶洋洋地開口。
“水就可以,謝謝。”神咲回答。
“委托內容我看過了。”前幾天賭馬果不其然又輸了,伏黑甚爾將報紙折起隨手扔到一邊,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直視著神咲:“調查五條家本家一個叛逃的咒術師和他妻子的意外死亡,牽扯御三家和咒術界的高層,呵,小丫頭,你知道這種級別的委托通常是什么價嗎?”
他勾起唇角,那道疤痕隨之牽動,笑容傲慢:“普通程度的一點錢,可不夠買這種級別的真相。”
妻子去世后,巨大的空洞讓他很快重操舊業。
伏黑甚爾主動接下這個委托,一是對“五條家小丫頭調查自己父母死因”這件事感興趣,二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從那術式可能是天予束縛的孩子身上聽到點有趣的事情。
神咲靜靜地聽著,等伏黑甚爾說完了以后,才不慌不忙地從衛衣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伏黑甚爾面前。
卡片本身設計簡約,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分量。
伏黑甚爾的目光落在黑卡上。
嚯?跡部家的卡?這小丫頭,路子比他想的還野,是偷拿的還是五條悟給的零花錢?
不過卡里有多少錢才是關鍵,很多大家族給晚輩的黑卡是有額度的,或許足夠普通揮霍,但距離能使喚他的傭金,恐怕還差得遠。
他扯了扯嘴角,準備再逗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黑卡?”伏黑甚爾語氣調侃:“小朋友,你知道我接一單最低是什么價位嗎?你這卡里的零花錢,可能連定金都……”
他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個便攜式刷卡器。
干他這行的,什么都買賣,自然習慣隨身帶著這東西方便現場交易。
伏黑甚爾動作隨意地將卡刷過,然后低頭看向屏幕確認價格。
伏黑甚爾:“……”
他碧綠的眼眸微微睜大,盯著屏幕上顯示的那一串長得令人眩暈的零。
他將數字從頭到尾數了一遍,然后又數了一遍。
伏黑甚爾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坐在對面的少女。
對方依舊平靜,蔚藍的眼睛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答復。
伏黑甚爾臉上的嘲諷瞬間無影無蹤,甚至瞬間改了稱呼:“大小姐,對于那對夫妻的事情,我深表遺憾。”
神咲:哇。
原來這就是……跡部哥哥同款的鈔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