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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六眼神子哥哥:只有直哉受傷的世界
伏黑甚爾看了看卡,又看了看她,看了看余額,又看了看她。
前一句還是“小朋友你零花錢不夠”,后一句就變成了“大小姐今后我任由您吩咐大小姐有什么要求盡管說。”
“……態度改變得好快啊,甚爾先生。”神咲捧著下巴看他。
和悟哥被跡部哥哥送了幾臺游戲機和漫畫書就性情大變的樣子一模一樣。
伏黑甚爾將黑卡小心翼翼地推回神咲面前,神咲挑了挑眉,將卡推了回去。
沒有任何猶豫,甚爾迅速收下。
他笑了笑,這次的笑容真心實意,那道疤痕都顯得沒那么兇了:
“嗯,當然要快,畢竟……”他的語氣很誠懇:“您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神咲愣了一下,隨即噗地笑出聲。
好吧,甚爾先生坦坦蕩蕩的這么直白,反而讓她討厭不起來。
那就決定了,找這位咒術界里世界的專家來合作。
“既然之后要合作,先正式認識一下。”神咲收起笑容,坐直了些,伸手道:“我的名字是神咲,委托內容你已經知道了,只要你能查到真相和線索,報酬會更多。”
伏黑甚爾看著她伸出的手,禮貌地握了一下又很快移開,算是接下了這份契約。
這可比最近里世界那什么傳出來的暗殺星漿體的任務賺多了,他本來還在觀察有沒有肥羊愿意出高價他就接單呢,現在一想,什么暗殺,還不如伺候好面前的大小姐。
“伏黑甚爾。”他報上名字和身份背景:“離開禪院以后,我就一直在接各種麻煩活,保鏢,調查,清掃障礙……什么都做。”
神咲有點好奇:“真的什么都做嗎?”
伏黑甚爾決定不在小孩子面前說怪話,他轉移了話題:“所以,只是調查一對咒術師夫婦的死因,哪怕牽扯到高層內部,但確實在業務范圍內。”
神咲驚訝:“禪院?你之前是禪院家的人?”
明明禪院直哉那么討厭,但是甚爾先生卻好像比較好相處的樣子。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用金錢的力量打動了他。】
神咲:……好有道理。
“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甚爾擺擺手,語氣不屑:“早就離開那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了。”
“甚爾現在為什么改姓伏黑?”
提到這個,伏黑甚爾的表情有些復雜:“之前的妻子離世后,我現在帶著兒子入贅了,所以姓伏黑。”
伏黑甚爾很是言簡意賅,沒有多說細節,但神咲總覺得提到妻子和孩子的時候,他的表情柔軟了一點。
神咲恍然大悟,肅然起敬地看向甚爾原來是一位需要獨自撫養孩子的父親……難怪會對金錢如此執著。
神咲并不知道自己的面前是一位賭馬打柏青歌然后把錢全部輸光給孩子買不起奶粉的野爹。
她立刻開始畫餅,語氣誠懇:“原來如此,請放心,只要任務完成,尾款絕對讓你的兒子后半生衣食無憂。”
伏黑甚爾:“……”
大概率會把這錢拿去賽馬場爽爽的伏黑甚爾默默移開視線。
不過,這句承諾顯然也充滿了誠意,他的這位雇主看起來是個人傻錢多好相處的小丫頭,伏黑甚爾嘴角的微笑真實了些:“那就先謝謝大小姐了。”
他思索了一會兒:“在調查期間我可以兼職當你的保鏢,不論你的能力如何,多一層保障總沒錯,畢竟……敢查高層的事會很危險。”
神咲沒有拒絕這份好意:“好的,甚爾先生,有需要我會聯系你。”
整個對話中,伏黑甚爾從頭到尾都沒有對神咲突然長大,或者她是不是有天予束縛多問一句。
干他這行,很重要的一點基礎禮貌就是不對雇主的秘密和能力刨根問底。
尤其這位雇主付錢如此爽快,多余的好奇心不僅會害死貓,還會送走財神爺。
事情談得差不多,早就喝完水的神咲覺得有點口渴,目光瞥向桌上的飲品單:“這家咖啡好像不錯……”
“給她來杯熱牛奶,加蜂蜜。”伏黑甚爾已經抬手招來了服務生,直接替神咲做了決定。
神咲:“???”
在服務生離開后,伏黑甚爾才轉向睜大眼睛驚奇地看他的神咲道:“小孩子喝什么咖啡,晚上睡不著,睡不著就長不高。”
神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少女形態的手,又抬頭看看伏黑甚爾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一時無言。
這家伙明明剛才還一副給錢就是爹的油滑模樣,轉頭就在這種小事上流露了一種屬于長輩的關照。
甚爾先生真是個矛盾又奇特的人。
神咲看著雙手環胸的甚爾,這個姿勢讓甚爾的兇看起來更大了。
神咲一無語就會開始思考一些奇怪的問題,比如說她現在就在想甚爾先生和宿儺哥哥的兇到底誰更大來著。
似乎察覺到了她下意識聚焦的視線,伏黑甚爾默默放下了手。
換成以前,伏黑甚爾高低會問一句她除了保鏢以外是否有其余需求,但眼下在猜出神咲實際身份的情況下,多說半句都是在犯罪。
“我又不是小孩子……”神咲木著眼睛,巴衛哥哥的變身術可是天衣無縫的,她估計也只有殺生丸哥哥能一眼看出來了。
“看起來也是正在長身體的樣子。”伏黑甚爾打斷她,拿起自己面前早就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聽話,大小姐,保持好身體健康,這關系到我的長期飯票。”
神咲有點無奈,只好接受那杯很快送上來的溫熱的牛奶噸噸噸喝了。
又交換了一些初步的調查方向,伏黑甚爾給了她個通訊器,并說明隨叫隨到,神咲覺得這次會面可以結束了。
開口道別以后,她轉身離開。
咖啡廳的過道為了營造私密感,設計得有些狹窄,神咲起身往外走,剛轉過一個彎就和一名迎面而來,正仰著下巴用鼻孔看路的少年撞了個滿懷。
“喂!你這家伙沒長眼睛嗎?!敢撞本——”來人被撞得一晃,立刻火冒三丈地低頭呵斥,可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禪院直哉今天心情很糟糕。
之前在商場被五條家那個小丫頭當眾羞辱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有關她母親那邊的調查又進展緩慢,家族里那些老家伙還絮絮叨叨。
他煩躁地想來這處咖啡廳喝點東西,順便聽點有用的訊息,沒想到還沒走到約好的位置就被人撞了。
禪院直哉正要把積攢的怒火傾瀉到這個不長眼的家伙身上,可當他看清撞入懷中的人時,所有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銀色的長發,蔚藍又冷冽的眼眸,精致的五官,以及那神秘又疏離的氣質……
少女微微蹙眉看著他的樣子,仿佛來自雪山之巔圣女的垂眸。
禪院直哉的心臟加速了。
什么規矩,什么“女子不得沖撞男子”,什么禪院家少爺的威嚴,禪院直哉全忘了。
她是誰?咒術界什么時候有這樣的人物?為什么他從未見過?
神咲也一眼認出了禪院直哉。
她心里嘖了一聲,感嘆真是冤家路窄。不過他這副呆若木雞而且沒有發難的樣子讓神咲很意外……這家伙終于開悟了,學會收斂他那身臭脾氣了?
這么一想,大概率是上次被她揍老實了吧。
不管是哪種,她都沒興趣糾纏。
神咲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連句抱歉都懶得說,畢竟本質上是他走路不看路,換成她走路不看路她能給直哉撞地飛到墻上去。
神咲側身從禪院直哉旁邊走過,她步履輕盈,頭也不回地朝著咖啡廳門口走去,銀色的發尾剛好劃過他的肩膀。
被長發一掃,禪院直哉呆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少女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
他感覺臉頰有些發燙,那股陌生的悸動也沒平息。
這么目中無人的樣子卻不惹人嫌惡,她到底是……
“喂。”
一個低沉又耳熟的聲音在禪院直哉頭頂響起。
禪院直哉猛地回神,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禪院直哉仰頭,對上一雙熟悉的綠色眼睛。
“……甚爾……堂哥?”禪院直哉干巴巴地說。
在甚爾將禪院家上下都暴打一頓離開以后,禪院直哉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位堂哥了。
禪院家曾經的天與咒縛,零咒力卻擁有碾壓絕大部分術師的恐怖軀體力量,也是禪院直哉從年少時開始唯一真心崇拜過的禪院家的強者。
在甚爾干脆利落地離開了禪院家以后,禪院直哉對甚爾的崇敬卻一天都沒有下來過。
伏黑甚爾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魂不守舍的堂弟,嘖了一聲。
他剛才看得分明,這滿腦子禪院家男尊女卑老封建的小鬼盯著他新鮮出爐的金主大小姐,眼睛都快直了。
嘖,直哉,你可千萬別給我干出任何蠢事。
“禪院直哉。”甚爾的聲音頗有壓迫力,警告道:“剛才那位不是你該打主意的人,你把眼睛收好,懂么?”
若是平時,心高氣傲的禪院直哉被人這樣當面警告,早就炸毛反嗆了。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伏黑甚爾,是他童年開始隱秘憧憬的強大對象;而腦海里,還殘留著那位銀發少女冰冷的目光和驚鴻一瞥。
這兩種沖擊交織在一起,讓這位向來傲慢的禪院家大少爺腦袋暈乎乎的。
他張了張嘴,最后只是在伏黑甚爾的注視下有些乖巧地點了點頭。
“是……”
他最好是。
伏黑甚爾滿意地哼了一聲,不再看他,也大步流星地離開。
留下禪院直哉一人站在原地,臉頰可疑的紅暈許久未散。
*
神咲一路回到咒術高專時,依舊維持著自己用完了變身術的樣子。
她推開宿舍樓的大門時,正好撞上從訓練場回來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五條悟本來心不在焉地走著,看到她時腳步猛地頓住。
他剛剛看到個銀發的女孩子,還以為是冥冥呢,結果仔細一看根本就不是啊!
是個……非常漂亮的,看起來氣場冷冽的銀發少女。
他盯著眼前的銀發少女看了好半天,墨鏡滑了下來,眼睛睜得老大,通過相似程度認了出來。
“……小咲?”五條悟震驚道:“你……你吃什么了長這么快?!”
神咲笑了起來:“惡魔果實,我吃了惡魔果實!”
“什么?”五條悟大叫:“啊!那你以后不是不能游泳了嗎這可怎么辦啊!”
“沒關系,悟哥會游就好了,你帶著我游。”
夏油杰也愣住了,他因為倆個活寶的對話扶了扶額,很快冷靜了下來:“是因為你的靈力嗎,神咲?”
“嗯,算是吧,借用了一點巴衛哥哥的力量。”神咲點點頭:“小孩子的身體從各種角度來說都很不方便,這樣可以方便做很多事,比如拿高處的書不用麻煩悟哥抱我拿了。”
夏油杰抬手扶額道:“不,其實我覺得悟他完全沒有把抱著你拿書當成過麻煩。”他每次都樂的不行。
五條悟聞言先是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炸了:“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變成這樣,小咲啊……現在變得這么可愛沒有說小時候的你不可愛的意思,萬一你被什么奇怪的人盯上怎么辦!快變回來!”
“悟,冷靜點。”夏油杰無奈:“小咲有自己的考量,我們尊重她的做法就好。”
這時,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灰原雄一看到神咲,驚訝了一會兒但很快高興道:“欸?這是小神咲嗎?術式?好漂亮啊!”
五條悟立刻轉頭瞪他:“灰原你在這說什么呢我妹妹還是小孩子你在想什么!”
夏油杰:現場想的最多的人應該是你。
灰原雄很無辜:“我只是說實話啊五條前輩,小神咲這個樣子真的很——”
“啊啊啊你不許說!”
神咲看著這群人吵吵嚷嚷,嘆了口氣,小聲道:“……我也不算小孩子了。”
只是她目前為止,好像從來沒有機會真正長大過。
話一出口神咲就意識到在大家面前說漏嘴了,趕緊找補:“我是說心理年齡!這其實也是我的術式啦,可以改變人的外表,解除之后就會變回去。”
七海建人木然開口:“神咲,你到底還有多少種術式?”
能治愈,有怪力,會變身……怎么覺得比至今沒學會反轉術式的五條前輩的六眼更bug一點。
神咲很誠實:“我還略通一點劍法。”
她和在場的大家面面相覷: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