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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這個祝福有點沉重,其實更像是某種承諾。
祝我幸福
讓我幸福
21猜測,或許是后者才是真實意識。
但是云湛是不會相信時明月喜歡她的,所以21還是先不說。
時明月是個對愛情堅定的人,如果云湛這個木頭一直不懂她的喜歡...那么時明月肯定會直接告訴云湛,然后大膽熱烈的追求。
這點溫似雪就與時明月不太一樣,21覺得溫似雪比較怯弱內斂,或許要云湛稍微主動一點,才能給她破冰的勇氣。
云湛:21,我怎么感覺我這個有點許愿的意思,怎么說呢,就像是我能幫她完成這個愿望一樣。
她又不是月老。
21:你能感覺出來就好。
嗯...不錯,已經猜到一半了,這個世界女生之間也可以結婚,剩下的你自己慢慢猜吧。
...
明月山莊正廳,鎏金獸爐吐著裊裊瑞煙。
時恪端坐在主位,手旁攤著一疊描金帖這上面寫的是今年各個大家族送來的禮物。
時恪特意把時明月也叫過來了。
時明月的母親沈青儀執茶,笑意溫婉:明月,這些都是今年送過來的禮物,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
時明月立在廳心,一襲天水碧長裙襯得腰身筆直。
媽媽,我房間里什么都不缺了。時明月盈盈一笑,輕輕將那些燙金帖子放了回去,紙角相碰,發出清脆的嗒。
說起來,我女兒成年了,也該操心一下婚事了,要不要媽媽在同齡人里面給你找一個合適的?
沈清儀的話說的很明顯了,她認識的優秀男生都是貴族世家的庚書,只要時明月有看的上的,她立刻就可以去安排。
時恪沒說話,默認了沈清儀的話。
父親,母親。
她聲音不高,卻在鴉雀無聲的廳里擲地有聲,女兒已有意中人。
時恪眉峰驟沉,指尖在椅背上一敲:誰家?
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直視,無懼那鋒刃般的目光我喜歡的人不是那些貴族公子,是別人家的小姐。
短短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檀木地磚上。
時恪眸色轉冷:誰家的小姐?
她與我一起在明頓學校讀書,如果父母不答應,我不敢說她的名字。
沈清儀手中茶盞一顫,蓋子叮地輕響。
時恪站起身來,冷聲道:既然是讀明頓學校,家世應該也不差。可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同性結婚是沒有孩子,我時家無人繼承....
時明月,我一直以為你有幾分才學,是個明事理的孩子,可如今看來,你是被她引誘的蒙了心智。時恪冷哼一聲。
雖然這個國家同性之間也可以結婚,但是卻也沒有異性姻緣那樣主流,容易承受更多流言蜚語,而且他時家就只有這么一個孩子...
時明月卻忽地跪下,脊背挺得筆直,額頭輕觸地磚,聲音卻更穩:是我自己喜歡她才主動追求的,女兒以心相許,非她不嫁。
時明月一點沒有怯弱,她正對上時恪的目光,毅然決然道:從小到大,我沒有對您說一個不字,但是這個事,我一定不會順從,我一定要嫁給她
廳中一時死寂。
她再叩首,鬢邊首飾微晃,珠串輕顫,卻掩不住眸中的決絕:求父親成全。
燭火噼啪一聲,映得她額前一點紅痕,如雪中朱砂。
時恪身上的玄狐大氅拖過金磚,聲音壓得極低:非她不嫁?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讓你敢來違逆我。
沈清儀怕了,趕緊去扶時明月,卻被時明月輕輕避開。
時明月抬首,眸色澄亮,像兩枚浸在冰泉里的墨玉,映出父親盛怒的倒影。
父親,如果要我違心去聯姻結婚,那這個后半生不過也罷。
時明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您就算把我關起來,鎖得住院門,鎖不住人心。若真要逼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
她轉身,脊背挺直如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