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疏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春水問一句答一句半分不多話的樣子,回想起她是裴硯舟夫人的身份,顧清聆試探性的再問:“既然我是他的夫人,曾經伺候我的婢女在何處?”
“奴婢方至府上,對此事并不知情,夫人可以問一下趙管事。”
她踏入主廳時,裴硯舟已然沐浴更衣,一身茶白色的常服,注意到顧清聆走進來,一身粉色大袖襦裙,配著織金流云紋。
“這身衣裳,可還歡喜?”這身衣服是他今早傳信喚人去購置的當下最流行的款式,雖并非定制,倒也合適。
顧清聆點了點頭:“很合身,多謝了。”
按時辰算,這應當是午膳,桌上的菜肴異常豐盛,樣樣精致,還冒著熱氣。
待她進來之后,春水早已悄無聲息地退下,只剩他們二人。
沒有絲毫禮數與客氣,顧清聆徑直坐在了他的對面,他并未多說什么,只自然地挪到了她的身旁坐下,親自布好碗筷與她:“今個一天都未吃東西,這些菜都是你喜歡的,多吃一些。”
從失憶之后,她還從未吃過如此精致的菜肴,原本想要質問的心思一下就被食欲壓了下去,也顧不上裴硯舟,只管自己吃了起來。
他也并未多言,慢條斯理的開始進食,時不時地往她碗里夾幾道菜:“多吃些。”
每一道菜都很符合她的胃口,就如他所說那般,這都是她愛吃的菜,待溫熱的食物下肚,總算是想起來自己的問題,放下碗筷側身看向他:“你說我是你的夫人,那曾經伺候我的婢女在何處?”
“蘭芝今日休假,明日便會回來。”話畢又往她的碗里加了一筷菜:“可有哪里不合胃口?”
顧清聆搖了搖頭,繼續拿起筷子:“那說說我與你的事罷。”
裴硯舟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先是喝了一口茶,再回答道:“婚書我已命人去取,一會便給夫人過目。”
“那...我與你之前關系如何?”
裴硯舟緊張的又喝了一口茶:“自是鶼鰈情深,舉案齊眉。”
顧清聆有些懷疑,但并未過多追問,至于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她已然信了八分。
裴硯舟又親自為她盛了小半碗湯:“這是黃芪乳鴿湯,你嘗嘗。”
顧清聆接過,小口喝著。她抬起眼,忍不住又問:“你我...成婚多久了?”
“三年有余了。”
“三年。”顧清聆思考著這個數字:“那我今年...”
“二十有一。”他接口道,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的眷戀:“我們成婚那年,你剛滿十八。”
成婚三年,顧清聆心中默默回想,卻依舊捕捉不到任何相關的記憶碎片。
“我娘家...還有些什么人?”
“丈人丈母身體康健,丈人如今任大理寺正,你上頭還有一位兄長,也在京中任職。”裴硯舟回答得流暢,語氣也平和:“你若想見,過些時日,等你身子再好些,我陪你回去看看。”
大理寺正,正六品官職。
“我失蹤這般久,他們可曾問過?”奇怪的是,連父母這邊也毫無半點記憶想起。
他沉吟良久,最終選擇如實告知:“并無。”
如此這般,她與家里關系并不好,失蹤幾日,竟都不曾過問。
“那夫人可還記得為何會受傷?”
她索性全盤托出,將在霧山里的事大致講了一遍,注意到裴硯舟的神色越來越差,最后又補充一句:“過去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待我醒來,便是被山里的農戶所救。”說罷,便低著頭狀似專心用膳。
“身上可還痛?”
“好多了,已經不疼了。”
他執筷的手停住了,腦子里不斷地思考著她失蹤那天的事。
感覺到氣氛變得低沉起來,她迅速吃完碗里的飯菜:“若無其他事,我能先回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