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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合上的瞬間,樊小余的聲音飄了進來:“我現在就去確認。”
***
利用陳崢的特權,樊小余很快踏入犯罪現場。
陳崢雖然不情愿,卻怕樊小余捅出什么幺蛾子,一直緊緊跟著她。
樊小余只當陳崢是空氣,先是現場走一圈,隨即拿出一瓶噴霧,向墻壁和死角噴射。
被噴霧掃到的地方很快浮現出數字組合。
陳崢忍不住好奇的發問:“你噴的是什么?”
樊小余看也不看他,一邊在紙上做記錄,一邊說:“這些字是用特殊藥水寫上去的,只有這樣才會浮現。”
陳崢:“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樊小余:“以前我們經常這么玩。”
陳崢的疑惑更深了:“以前?”
陳崢有一肚子的問題,比如為什么樊小余突然像是時夜附身變聰明了?比如以前經常這么玩是幾個意思,樊小余認識兇手嗎?
可一直到離開犯罪現場,樊小余都沒再搭理陳崢,全然一副過河拆橋的模樣,采集完所有數字就要返回實驗室。
按照陳崢的脾氣,一定是要臉的回刑事局,反正那些數字他也抄錄了一份,回局里找密碼專家解讀就是了。
可偏偏陳崢全部好奇心都在樊小余團隊的下一步部署上,于是便選擇性失憶的忽略了樊小余的冷眉冷眼,舔著臉開車尾隨她來到陽光大學,還一路跟著進了實驗室。
陳崢踏進實驗室時,那邊溫言已經開始作業,懸浮窗上很快羅列出被解讀出的英文字母。
二十六個字母對應二十六個數字,就是這樣簡單的推理……
act 意外
monkshood 附子
traffic act 車禍
jump off building 跳樓
it suicide 自殺
anatomy 解剖
六個單詞,對應三樁案件。
但是對應到最后,卻發現有幾串數字不能拼出正確的單詞。
幾人看了片刻,陳崢很自然的開口:“或者是換音造詞法?”
但沒人理他。
溫言飛快的打出一行字:【給我點時間,我用查理曼式和羅恩式解一次。】
樊小余卻說:“沒那么復雜。”
她邊說邊走到懸浮窗前,按照數字逐一在羅列的單詞上勾出字母,很快拼出幾個新的組合單詞。
【shiye】——時夜
【impute】——嫁禍
以及一串郵箱:【】
和用特殊藥水藏字一樣,這也是alen萬年不變的玩法。不了解他的人,自然對整個案件和這個人感到撲朔迷離,以為是什么高智商罪犯玩的高智商犯罪,可當樊小余知道是alen時,一切就變得簡單幼稚起來。
事實上,alen的智商測試分數一向不高,只不過他異能特殊,讓人防不勝防,所以其它異能人們總是會忌憚幾分。
以前在鄔博士的實驗基地,大部分活動區域會布置隔絕磁場和能量的裝置,alen玩不起來。可一旦到了可以任意發揮異能的區域進行測試,alen就會盡他所能的惡作劇,所以后來實驗室的研究員們將他單獨關押。
直到有一天,樊小余無意間在公共區域的墻壁上發現奇怪的印記,進而得知alen用特殊墨水涂鴉的習慣。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alen將樊小余視作“玩伴”。
樊小余很快向那個郵箱發出郵件:【你要玩,我奉陪。游戲規則?】
不到半分鐘,對方回復。
【貓鼠游戲。我躲,你找,每過一天,我殺兩個人。】
兩人都懶得敘舊,單刀直入,就像以前一樣。
溫言十指在鍵盤上飛舞,已經開始追查alen的ip地址,發現對方更換頻換,并且在移動中。
現在只能盡量拖延時間。
樊小余:【你讓我找你,總要提供點線索,不然怎么玩?】
alen:【表,你這么聰明,我給你線索,你很快就找到了!】
樊小余:【這樣對我不公平。】
alen:【你要公平,那我每天殺三個人,嘻嘻。】
嘻,嘻嘻你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