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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晟,你好漂亮。”塞壬用手掌滑過連晟帶著舊傷卻仍舊細膩的皮膚,舔了舔嘴唇,認真地稱贊道。連晟聽著,像是僵了一下,又松了身子,像是在隨她去看。見他這樣,塞壬就又笑出來了。
隔著手帕認真地摸遍了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膚,塞壬又浸了浸帕子,就開始解他的褻褲。這一次,連晟卻不像之前那么好對付了。“擦過上面就好。”他擋住她的手,道。
塞壬覺得,自己已經很能掌握連晟的思維模式了,這次就也瞬間便讀出了他的意思。“不擦怎么能行呢?沒事,我不看那里。”她說著,安撫地摸了摸他擋住她的手,又補充道:“可是,我不看那里,是因為阿晟不想讓我看,不是因為嫌棄那里,你應該知道。”她輕輕撥開他的手,很溫柔地去解他的下衫,“嫌棄阿晟你的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連晟抿著嘴,沒能擋住她。于是,塞壬就得以又借著帕子,跳過傷處,摸遍了他修長筆直的腿。最后,塞壬收了帕子,又認真地洗了洗,這回到的,就是他的胯|下了。感知到她的意圖,連晟幾乎下意識地僵直了身子,想要伸手推開他。然而最終,他卻只動了動手指,沒有這樣做。
塞壬就微微抬起他的身子,將帕子遞進去,輕輕地將那里也擦干凈了。那里的斷口很平整,她什么都沒有摸到。就是這樣,才格外令人心疼,被用違反自然的方式剝奪身體的一部分,連晟一直以來忍受的,從身體到心里,都是怎么樣的痛苦和難堪呢?
很溫柔地擦過了那里,塞壬將帕子拿出來,向連晟的唇上印下一個吻,又緩緩加深,獎勵他的配合和堅強……簡直像對付小孩子一樣。而連晟也總能被她輕松地勾過去,很快就沉入了她的吻,仰著頭接受而后索取。
像這樣吻他的時候,塞壬睜開眼,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忽然就覺得,要不是家鄉還有父母和責任,就是讓她一輩子留在這個落后得驚人的遠古時代,也并不是那么讓人難以接受的。
在連晟閑的時候,塞壬就給他擦擦身子,與他說說話;在他忙的時候,塞壬就躺在他的身邊,把玩他又黑又順的長發,或者拉過他批閱公文時不怎么用的左手,玩弄他白玉一樣的手指。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轉眼許多天了,連晟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塞壬竟還真的沒有走出過屋子一步。這對向來好動的她而言,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然而,盡管如此,對塞壬而言,這段日子卻一點也不難熬。回想起來,她能想到的唯一讓她不滿的地方也不過是,連晟太忙了。
連晟是一天一天慢慢忙起來的,剛開始養傷的時候,他的事情還不多,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陪他。可是,隨著日子跑過去,送到他手中的信件和公文雖然沒有變多,他盯著每份信件和公文的時間卻是越來越長了。偶爾,她也會好奇地湊過去看看,就發現,公文連晟可以讓她隨便看,卻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信件是不能給她看的。
這幾日,盡管連晟臉上的神色仍舊不深,對待塞壬以外的人臉色也依舊陰沉是常態,塞壬卻仍能看出,他在苦惱,一天比一天苦惱。她總能輕易看出他的情緒,盡管他總把情緒藏在別扭的外表之下。
自知在公事上無力幫他,塞壬就在“私事”上極力補償他。每當見他總算將信件放到一邊的時候,她就總會湊過去,親親摸摸,做讓他十分配合又十分愉悅的事,盡管他一定會撇著頭不去承認。
又過了沒幾日,連晟能夠下床了。下床后,他似乎比養傷的時候更忙了,總是坐在案前沉思,時不時送出信鴿。盡管如此,他對塞壬行蹤的極度在意卻一直維持了下去,絲毫沒有減弱,簡直像是能夠維持一輩子。塞壬也仍舊不反感這種毫無*空間的形影不離,反而還靈活地利用了起來。她見連晟時不時在案前坐著,一坐就是一天,就在每天固定了時間出屋去玩。反正,只要她一離開他的身邊,不管他正在做什么,都是一定會跟上她的。
盡管知道他很忙,塞壬還是想用這種方式帶他出來,讓他輕松一下。當然,不可避免地,這其中也有她的私心。和他一起亂逛的感覺很好,而且,如果她走累了,或者沒走累,只是想要他抱,她只要用胳膊勾勾他的脖子,他就會順勢將她打橫抱起來,讓她靠著他的胸,抱著她閑逛。她很喜歡被他抱著閑逛的感覺,他的個子很高,肩也不窄,性格更是可靠,不管從生理還是心理都總能給她一種可以放心依賴的感覺。而他也是依賴著她的,他決不許她離開自己的身邊,何嘗不是對她的存在的依賴。
塞壬以為,他對她的存在的依賴會一直持續下去,至少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的。她卻沒想到,在她又一次被連晟抱著四處亂轉的時候,連晟忽然對她道:“這些日子,公事有許多不便的地方……雖然我也是不愿,但近日,我還是宿在隔壁吧。”
塞壬眨眨眼,顯得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上一刻,他還怎么都離不開她,病態地不許她脫離他的視線,怎么下一刻,他就忽然很極端地轉了性?
可是他身上沒有要瞞她的傷了,她知道的。他必須要瞞的,顯然是他的公事,有些事情,他不能告訴她。
盡管對無關的人隱瞞機密是合情合理的,為工作而減少享受也是上進的表現,塞壬卻還是抿抿嘴,不自覺地失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