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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比賽?老專家惡狠狠瞪他一眼,你這雖然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吧,但也得靜養,你可別不當回事,稍不留神要落病根的,你后悔一輩子。
郁北鳴一時接受不了,低著頭嘟囔,那籃球就跟我老婆似的,不讓我打球跟拋家棄子有什么區別啊...
老專家有點耳背,郁北鳴一句話說得含糊,聽不清,眉頭擰成一團,提高了嗓門,問他:啊?你嘟囔什么呢?
郁北鳴趕緊搖頭,否認自己說了話,非讓老爺子的耳朵背鍋。
老大夫也不和他計較,一抬手,指揮墨玄,說,你,哎對就你,先去藥店買個護具吧。
墨玄愣了會才反應過來,這是使喚自己呢。他回神,應下來,哦,哦,好。
轉頭又面向郁北鳴,一改順從神色,換一個語氣恐嚇道,在這等我,敢亂跑你就...
話沒說完,上了年紀的醫生一記頭槌敲在腦袋上。墨玄暴跳而起,一臉訝色,難以置信。
老大夫說,你就什么呀你就,趕緊的,買我讓你買的東西去。年紀輕輕,搞威脅那一套做什么,黑社會呀你。
墨玄沒吃過這樣的癟,被上了年紀的老者一通數落,強道德感又讓他罵不還口,只能忍氣吞聲,最后灰溜溜地夾尾而逃。
支具一上,郁北鳴徹底不能走路了。墨玄沒再自告奮勇,非要再背他回去,轉頭推了一架輪椅來,還為他的日常起居配備了一副拐杖,一應俱全,思慮周到。
郁北鳴這一傷,墨水成了個大問題。他行動不便,墨水少了個日常備餐鏟屎的保姆。他合計著,要不再把墨水放到蔣薇那過個幾周。
墨玄趁機攬活,說放我那吧,我那跟你這布局基本一樣的,他熟悉起來也快點。
郁北鳴猶豫了一會,說,也行,你什么時候有空,要不辛苦來接他一趟吧。還一直說來看墨水呢,每次來都碰不到他的面,正好你跟他認識認識。
墨玄反應極快,接話說,我見過墨水的。
他說著開始摸手機,調出一張照片舉到郁北鳴面前給他看,喏,是不是他?
郁北鳴定睛一看,還真是如假包換的墨水:“這么巧,他自己出去玩的時候還真去過你家門口啊!真是緣分啊。”
可不是緣分嗎,這是你家門口啊,蠢人。你知道用靈力先讓手機懸空,再調整拍攝角度,還要保證把自己拍得夠帥,這一套操作有多難嗎。
有這張偽造的照片為證,郁北鳴第二天掏出前一晚學長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強迫墨水足足聞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十分放心地把黑貓趕出了家門。
墨玄又如法炮制了一張假照片,傳給郁北鳴:「已經接到墨水了,在你傷好之前,就放心交給我吧。」
打發了“墨水”這個礙事精,墨玄堂而皇之,入駐郁北鳴家,美其名曰,郁北鳴腿腳不便需要人照顧。
郁北鳴一頭霧水,問,就是因為我行動不便沒人照顧墨水才遣去你家,現在墨水過去了,你過來,意義何在?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資源置換?
墨玄動作一頓,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得意忘形害人,一時上頭,險些犯了本末倒置的錯誤。
他眼珠一轉,只能搪塞道,墨水在我家好吃好喝好玩,你睡了我就回去了,不會沒人給他鏟屎放糧的。
郁北鳴勉強同意,卻還是心系墨水,為了讓墨玄早點回去,八點剛過就要上二樓睡覺。
墨玄把人按在一樓沙發上,打開投影幕布,游戲手柄塞到郁北鳴手里:“你平時八點還在這打游戲呢,現在上樓睡得著?”
郁北鳴順從肌肉記憶,接下手柄,轉頭覺出不對勁來:“你沒有在我家過過夜吧,學長?你怎么知道我晚上八點在干嘛?”
墨玄輕咳一聲,今日不慎犯下的細節錯誤實在有些數不勝數了。他佯裝鎮定,回復道,之前你凌晨回過我的消息,猜的。
郁北鳴很好哄,也一樣好騙,說兩句經不起推敲的話,甚至理由都不連貫完整,他也照單全收,不再追究了。
他將基本未見過天光的另一只手柄塞給墨玄:“一起啊,我們玩雙人模式。”
墨玄還真沒玩過這玩意兒。他心中一緊,生怕露了怯,趕緊先找補道:“我玩得不好。”
郁北鳴不以為意:“我教你呀。”
說完拋開自己手里的東西,靠過來,沒有半分不自然地托住墨玄的一雙手,拇指壓在拇指上,借由他的手操縱手柄。
郁北鳴戴著固定支架的那條腿不能挪動,只能平鋪在一邊。墨玄的身材比他結實一些,肩也不知寬了幾公分,郁北鳴手伸過去,把人半圈在懷里,活動起來就很受限。
操作了兩下,實在是不夠順手。于是他命令道:“學長,你先到地上去坐一下。我教會你,你再坐回來。”
墨玄看他一眼,從善如流,矮身下去,坐在地毯上。
郁北鳴搬著一條殘腿調整位置,跨坐在墨玄身后。墨玄向后仰頭,就能看到他那一雙興趣盎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