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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不良青年先吻上了優等生。臺本里沒寫的答案,他找到了。
鏡頭里,屬于優等生的那雙腳也微微向內轉了一些角度。他垂落傘外的手臂抬起一只,消失在鏡頭的盲區。
熟讀劇本的人知道,那只手落在了另一個人的頸后。
墨玄的手在郁北鳴的后頸收緊,又放開,沿著那一段曲線攀援而上,五指落入他的發間。
郁北鳴緩緩松手,傘掉落地面,他們徹底暴露在鏡頭之下。
“太妙了!”導演直拍手,“這個借位太妙了,從鏡頭里看就和真的一樣,這個畫面太美了!”
他不舍地喊了那一聲“卡”。
郁北鳴退開兩步,頭也不抬地向導演走去,步履匆匆。他看著停留在監視器里的那一幕,他與莫玄各占一半,眼前是灰色的天,背后是黑色的傘,不大的鏡框里,竟能容納下天與地。
“這個a...”a就是不良少年的角色。他們都沒有名字,也沒有叫過對方的名字,臺本里為了區分,就索性用ab代替。
導演指著鏡頭,畫面暫停在兩人交頸接吻的那一刻。他琢磨半刻,說:“這里...你怎么演出了害羞的感覺。”
那不是演的,郁北鳴親眼看到了,才發現,鏡頭中角色的姿態和自己想演繹的迥然不同。那不是他想呈現的樣子,而就是那刻的自己。
他在那張臉上看到了怦然心動的具象。
他有些不自然,低下頭,輕咳了一聲:“那個,要不,再來一條吧。”
所有人嚴格按照劇本執行,都認同他的看法,于是重啟機器、各就各位,打算再拍攝一條。
但導演半晌不說話,最后突地大手一揮:“不用,就要這條。a打架、流落街頭,不是他嗜好如此,而是他自保的手段。嚴格說起來,他也確實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嘛。你這條陰差陽錯演出了他的純情,這樣反而更能凸顯這個人物的內核。我覺得很不錯,就用它。”
陰差陽錯,連墨玄都很意外。
接下來是那一段畢業后的重頭戲。
又是一段吻戲,沒有雨傘的遮擋,變得濃情、激烈、難舍難分。這個吻屬于無名的a和b,可有那么一瞬,莫玄的眼睛望穿他,郁北鳴覺得自己和莫玄就是a和b。
可他沒有證據。
出神間,兩人雙雙倒在床上,在薄被的掩護下,脫掉上身的衣服。
下面自然是不用脫的,這只是一部短片而已,甚至不需要拍攝腿部的特寫。莫玄低頭看他一會,那么直直地盯著,卻不語。
莫玄的背很寬闊,此時的鏡頭里應該是看不到自己的,郁北鳴心里清楚。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他是可以和莫玄說說話的。但他實在有些開不了口。
莫玄撐著身子,望下來。郁北鳴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一味捏好被角,防止兩人走光。
雖然也沒有什么可走光的,他們的下半身穿得嚴嚴實實,就差套上一條厚棉褲。
但他只能想到這些。除此之外,腦袋一片空空。
直到后面機軌緩緩移動,莫玄依舊不吭一聲,將他翻過身,壓在下面。
機器轉過來了,正對著他的側臉。鏡頭里,莫玄俯下身,在他的身上落吻。
細密的吻,落在他的后背、肩胛、蝴蝶骨、側頸。而后喘息四起,他似乎感受到莫玄在被底的反應。
他自己也并好不到哪去。
而后莫玄模擬星膠的動作,伏在他身上,慢慢動起來。按照先前的約定,莫玄并不會真的貼上來,而是完全用臂力撐住自身,給彼此之間留出幾公分的空隙。
這種動作完全沒有難度。郁北鳴都可以無痛做上上百個俯臥撐,更遑論莫玄比他的手臂肌肉看起來還要飽滿。
但此時,莫玄似是故意,留了余地,又不完全。他將力道玩弄得游刃有余,總是與郁北鳴堪堪擦過,好似在撩人,又撩不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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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下去,郁北鳴演豬了。
第42章 你其實很喜歡這樣,是吧
這樣若有若無卻不戳破的距離最令人難堪。
演著演著,假的好像變成真的了。又或者真假本身就難分辨,而郁北鳴意識漸漸模糊,更喪失了辨別的能力。
墨玄抓住他的手,伸到被子外,在身側十指相扣。滾燙的鼻息灼燒他的側臉、耳后、身上的每一處。
他的眼也成為了一副鏡頭,迷離看著對準他們的鏡頭。只是真正的鏡頭沒有虛焦,他卻先看不清了。
莫玄另一只手在被底、鏡頭外,在在場所有人的視線盲區。所以他仗著這樣為所欲為,輕輕搭上郁北鳴的腰側,一路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