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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澈的原話其實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概率很高,能養出這樣孩子的人,要么沒責任心,要么毫無擔當.......這樣的人不用查就知道肯定有問題,清出公司對聞氏而言是好事。”
經過聞州變種之后,這話更容易被人接受。
中年男人是個要面子的主兒,一張臉漲得通紅,不顧妻兒的反應捂著臉往后退了好幾步。
女人并不認為自己有錯,說話依舊理直氣壯。
“那又怎樣,就因為小孩子的沖突牽連大人這不公平,賠...這孩子不是也沒事么,既然沒事為什么不能撤銷報警?我沒錯!”
“還有我丈夫為聞氏工作了二十年啊!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更何況我們上有老人要贍養,下有孩子要照顧,生活如此困頓,為什么不能體諒我們呢?”
女人是真的委屈,眼淚也流得真心實意,看向聞州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剝削勞苦大眾的資本家。
“你是怎么把‘我弱我有理’這種事兒干的如此爐火純青的?”
聞州冷笑,“我還真沒見過誰家弱者會搶三個姐姐工資和彩禮嫁妝的......你因生活困頓滿腔怨懟,該怨恨的也是你平庸的丈夫,懶惰的你,怨旁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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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熊孩子循環道歉 幼稚的聞州
這對夫妻口口聲聲生活困苦, 可事實上吸著三個姐姐/姑姑的血,他們一家的資產、存款當真不少,完全稱得上生活富裕、衣食無憂。
生活水準吊打在場相當一部分人, 就比如剛才替他們發聲那幾個。
聞州正欣賞夫妻倆突然變換的臉色,突然被不遠處草叢中一道刺眼的反光晃了眼睛。
中年男人的臉色大變, 連忙擋住聞州看過去的目光,也順手將女人拉在身后。
“都是誤會, 都是誤會, 我家這口子也是因為擔心我, 還請聞小少爺見諒。”
聞州在中年男人擋過來之前看清了草叢中反光東西,望向眼前幾人的目光都帶上幾分戲謔。
“誤會?難道慫恿妻子當出頭鳥,自己躲在背后坐收漁利也是誤會?”
中年男人面如菜色, 連諂媚的笑容都維持不住,回頭不著痕跡地朝身后的位置看了一眼,得到回應松了口氣, 拉住梗著脖子準備跟聞州繼續吵的女人。
“實在抱歉,我們這就走。”
說完,連拖帶拽地拉著女人和幾個孩子就走。
被女人一直護在身后的孩子還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安安一眼。
“等等。”
“聞小少爺還有什么吩咐?”
中年男人不知盤算著什么, 望向聞州的目光帶著藏不住的迫切和算計。
聞州眸光微斂, 一抹冷笑攀上嘴角,在他“回敬”算計前, 留下點利息不過分吧?
“讓你兒子還有這幾個孩子跟我們家安安道歉。”
“什, 什么?”
“聾了?讓他們給我家孩子道歉,干了壞事要道歉是做人的基本, 還用我提醒你啊。”
嘲諷值拉滿的話讓中年男人面容微微扭曲,也令他舍得將目光放在一直被保護的安安身上,終于想起聞州嘴里那句“我們安安”。
“聞小少爺說笑了, 這孩子的父母我們都認識,他們根本不計較這事兒,您作為外人也不好越俎代庖吧?”
聞州輕嗤,李志成夫妻當然不計較,那兩個現在自顧不暇,正求爺爺告奶奶地滿世界找律師企圖減刑甚至脫罪。
只可惜他們的罪證證據確鑿,證據鏈無懈可擊,誰也救不了他們。
“那是你們蠢,我們安安是被那對夫妻偷走的孩子,你們口中的聞總就是她爸爸。那對夫妻因為此事喜提銀手鐲…警察之前去抓人,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吧?”
“什么?!?這怎么可能?”
中年男人驚恐出聲,視線在安安稚嫩的小臉來回掃視,眼神在無之前的輕慢。
聞州將他們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嘲弄道:“怎么?還想不通聞總為何針對你們?”
“這……”
中年男人臉色如同調色盤般來回變換,最終抿著唇將兒子從身后拽出來,“快給……聞小姐道歉。”
一旁護著熊孩子的女人頓時紅了一雙眼,不可置信地怒視中年男人。
“老公你說什么,我們兒子怎么能給她道歉,她就是和父不疼媽不愛的小廢物,憑什么要跟她道歉啊。”
安安的小身子抖了抖,抽抽鼻子,心中倍感難堪和委屈。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之前無數次聽過類似的話,她都沒覺得有什么,而這次卻又陌生的怒意在心間翻滾,與之前完全不同。
安安有些疑惑,歪著腦袋看向聞州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難道是因為小叔叔在身邊?
聞州一只手無法捂住安安的耳朵,看向幾人目光冷了下來,他早從趙特助處知曉這些人對安安的態度,當親眼所見之時心中更是窩火萬分。
旁人對子女的態度往往取決于父母,就比如某人常在外人面前稱贊自家孩子,孩子就會成為周圍人心中的好孩子;反之,某人常常在外人面前詆毀孩子,孩子就會成為眾人討厭的對象。
安安在群人心中的形象跟李志成夫妻,甚至他們的兒子都脫不開關系。
在外人面前尚且不遮掩,那關上門的時候呢,年幼無知的孩子過的又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