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吳家遺址呢?”譚青容問。
辜魏雨笑:“這吳家遺址嘛......”
“辜家祖宅占地近百畝,外層建筑群是著名徽派建筑師設計建造的仿明代正統屋宇。”
一個清冷的女聲從身后傳來,他們回頭,看到長袍曳地、烏發盤髻,一枝濃綠正陽翡翠簪子橫斜疏影。
她既有現代女性被權錢滋養后的高高在上和傲然,又像舊時代遺留至今的孤舟。
辜月樓在他們身后的實木沙發上緩緩坐下,丹鳳眼冷淡接近無神:“外建筑群是為保護內里的百年古建筑,也是辜家真正的祖地。”
她看向譚青容,不像看一個晚輩的神情,竟然有些闊別的悵然:“譚青容。”
“姑姑。”辜魏雨半低頭,那玩世不恭的模樣早沒有,尊敬識禮得不像表面功夫。
辜家不像黎家,是八零年代的后起富商。辜家發家史能追溯到至少民國時期,底蘊深厚,于文明方面更是捐贈了許多早已絕跡的史料典籍,說一句鐘鼎世家老錢傳承,絕對不過分。
自然也是現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裝模作樣。
辜家雖然也是家族企業,任人唯親,但是幾代人下來竟沒有一個掉鏈子的,后輩管教極其嚴苛,更重禮法。
算得上去了儒道糟粕后最精純的書香豪門。
譚青容與辜魏雨認識得早,但交往不深,印象里雖然有些不著調,但也是絕對挑不出錯處的青年,源來于此。
“辜女士。”譚青容對她頷首。
“抱歉以這樣的辦法讓你來這里。”辜月樓看了一眼辜魏雨,后者巍然不動,“譚天師已和祂建立聯系,你們留在兩個孩子身邊,我無法與你聯絡。”
難怪辜魏雨那天死活要把這件事往吳家村引,原來是為了私下見辜月樓。
“因為許今沅身上的那個契約?”只是隱隱覺得不對勁,不管是鎮洲醫院那一遭,還是梁玉明對于那個男孩子“鬼新娘”的評價。
如果是因為這個契約,譚青容就可以理解了,祂法眼通天,和許今沅走得太近,等同于在祂的監視下。
電子設備和網絡在絕對的非自然力量面前,就是虛設。
辜月樓短暫沉默,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許今沅會被拽走魂魄,不是偶然,我會去到他身邊保護,但也只能做這么多。”
“祂現在記恨我,辜家祖地我已經沒辦法回去,請你幫忙,救救我的孩子。”
青睢隘內展廳面積不小,管理員一次放6-8個人,他們4個因為認識,就結伴走了左邊。
中間是古廟的立體復原圖,看起來并不是常規寺廟的模樣,甚至可以算得上陌生,現代科技連顏色也一并還原,漆黑森綠的外表,看著有些詭異。
寺廟正中不是香爐,而是一個圓形的平臺,上面還有奇怪的凹槽,最后往中間匯集成一個漩渦。
“這真的是寺廟嗎?怎么那么像祭臺?”吳若茜嘀咕,心里不太舒服,她剛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有些敏感,“我們看快點出去吧。”
許今沅點頭,吳若茜覺得不舒服的,他只會更不舒服:“好。”
“什么祭臺,這很像覃塘明月樓中間那個舞臺的花紋哎。”秋秋說道。
“是哦。”吳若茜恍然大悟,“那個花紋走向,是有點。”
這里只有許今沅沒去過這個地方,他皺起眉:“又是覃塘明月樓?”
“那是什么!”秋秋忽然往前面一指,“好像是這個陵墓主人最重要的陪葬品,一個大餅?”她疑惑,企圖得到別人回應,不知怎么的,忽然沒忍住瞥了一眼跟在最后面的黎川,昏暗光線下只看到男生鋒利的輪廓,她躲開眼神,不敢再偷看,只能在吳若茜耳邊小聲說,“你的那個同學,個子高那個,好奇怪啊。”
“啊?”吳若茜下意識看向黎川,忽然和對方陰詭的眼神對上。
【寶寶,離開。】
許今沅腦子一震,感覺到一陣穿堂風掠過,他下意識看向那個女孩子口中說的“大餅”,周圍圓滑,中間穿孔。
這......
這不是平安扣嗎?就辜玉箴繡在衣服上那個?
【寶寶,快走。】
許今沅這次毫不猶豫地掉頭:“我們出去。”
他下意識把兩個女生保護在身后,理所應當地認為黎川也該和他一樣,對方卻突然握住他的手臂,完全是桎梏的力量。
“黎川?”許今沅也顧不得還有別人,只能簡短說,“這里有問題,祂讓我們快走。”
黎川扭過頭看他,原本陽光開朗的眼里蓄滿悲傷,劃下一滴眼淚。
“許今沅,我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什么東西?”
“許今沅!”吳若茜沖上來掐住黎川的手臂,試圖分開他們兩個人,她急的要哭出來,“你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