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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搜查組牽涉不同警察機構和人員眾多,這也就意味著存在叛徒的可能性不低,而警察間也免不了相互懷疑。在決戰前夕,出現信任危機……
幸好,幾乎就在同時,公安方面也傳來消息,組織的異動是因為組織已經發現了某幾個基地附近警方派去的勘察人員。
黑澤陣對情報的源頭提出了質疑,畢竟,公安知道這一情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公安的人員出現紕漏,導致組織發現,且他們早就知道了出現這么嚴重的錯誤卻沒有和聯合搜查組溝通。第二,則是公安在組織的情報組有人,這一情報是從組織內部泄露的。
公安的聯系人飛鳥博對黑澤陣提出的質疑回答得滴水不漏,愣是一點信息也不透露,又巧言善辯地把公安的嫌疑甩了出去。
三兩句把黑澤陣的話堵回去之后,飛鳥博才承諾道,組織的二把手,也就是情報組的朗姆交給他們公安負責。幾乎是承認了黑澤陣的第二個猜測。
所以這個飛鳥博怎么回事?就跟赤井秀一一樣,非喜歡嗆他一下嗎?
黑澤陣一想到是哪個臭小子害得他不得不在這里陪警察過家家,就想把又跑去了boss那里,盡給他惹麻煩的家伙拉回來打一頓。
突擊組織的行動他們早就計劃好了,唯一的問題就是今天才得到貝爾摩德給出的boss位置的情報,對這一地方他們的了解十分有限,只局限于貝爾摩德的口頭描述。
“按照貝爾摩德的說法,boss位于基地的最深處,進入需要通過數道驗證,我們不可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潛入。”赤井秀一沉聲說,“只能硬打了。”
飛鳥博在用貝爾摩德的描述繪制的幾乎約等于簡筆畫的簡略圖示上勾出了三條路徑:“我們可以兵分三路,公安、fbi和icpo各自行動,以免不熟悉,戰斗時相互干擾。”
這正和黑澤陣的心意。
icpo的安德魯這時突然望向他:“我和你一起。”
黑澤陣一皺眉:“不要。”
“誒?”安德魯倒也不是很驚訝,但還是不贊同,“那你一個人沒有照應多危險啊?”
黑澤陣上下打量了安德魯一眼,嫌棄地搖了搖頭,把安德魯看得火冒三丈,然后轉身就先一步離開了。
他準備開車回家,去接工藤新一。
這就不需要告訴警察了,否則那些死腦筋就該一個勁地反對,工藤新一還是未成年,是高中生,不能參加這么危險的行動……
黑澤陣的綠眸中深沉下去。
未成年,那又怎么樣?他家臭小子不也是?
***
凌晨兩點,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炸響了整個基地。
黑澤空路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基地里其他boss的心腹都忙著搬家,他這個心腹大患只需要搬自己就行,沒人管他。他最近忙著學園祭的事,太久沒熬夜了,一到十二點就困得不行,干脆找了個屋打瞌睡。
話說警察要這么大陣仗嗎?多擾民啊……
黑澤空路捂著耳朵站起來,一開門,果然看見匆匆跑來找他的boss的護工。當發現警察打來之后, boss一定會來找他,他早有心里預料。
“黑、黑刺李……”那護工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那位先生……讓你過去。”
黑澤空路乖乖地跟著護工走,邊走,他腦子里忍不住又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偷偷瞥了兩眼護工,那是個壯年男人,臉挺熟的,似乎在boss跟前挺久了。
這家伙應該也是有代號的,但在他有印象的這么些年來,這人基本就是在做護工的工作。仔細一想還挺幸運的,整天忙著給老人端屎擦尿,就沒時間干正經壞事了,到時候被警察捉了也不會判死刑,蹲完監獄出去,還有照顧百歲老人十年的經驗,工作都更容易找……
真好啊,真羨慕啊……不像他,他會判死刑嗎?話說他未成年,啊,不行,十七歲已經要負刑事責任了吧……唉,算起來明明他才十歲呢……
不過算了,好歹他爸這次不用坐牢了。挺好的,他還有親屬能來探監。
一想到以后,他坐在玻璃里面,他爸在玻璃外面,面對面,然后他爸,琴酒,那個在組織里讓人聞風喪膽的琴酒,語重心長地跟他說:“你在牢里有沒有好好反省啊?出來一定要好好重新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