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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休息一下,這是望遠鏡,你拿著好好監視對面的鎮子,還有周圍的動靜,一旦有任何不對,就過來叫我,知道了嗎。”
趙姐雖說這一陣子總是神神道道的,但單獨對上郭平她卻顯得很老實,而且還有點心虛。看來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摸魚行為。現在即便面對著郭平,眼神閃縮,不敢和她對視。
郭平不輕不重的敲打了幾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看在咱們也算是有點情分,我才沒說什么。不過啊趙姐,你要是一直再那么下去,我可不敢保證還能繼續忍耐下去。說到底,你和我又不是親戚……你自己想吧。”
趙姐面色難看,嘴唇張合了幾下,卻沒吭聲。郭平點到為止,她也沒什么說教的愛好,反正丑話已經說在前面了。不過她剛剛轉身,就聽見趙姐用非常小的聲音說:“……我天天做噩夢。”
“我總是夢到死了的人……他們都怪我。明明天天呆在一起,我愣是沒發現什么不對勁……他們的死都是因為我……”
趙姐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哭了。
郭平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態,畢竟這姐多少有點圣母病在身上的。原本是好心才幫人,結果想幫的人一下子死了倆,還都死得那么慘,心理素質不夠硬,肯定會感到無比的內疚和痛苦。她之前那些很像神經病的行為,說不好就是什么抑郁癥先兆,又或者是刻意逃避現實,在自我欺騙。
但問題在于郭平也沒辦法給她找心理醫生啊。要開解心結就更是在搞笑了,郭平敢說,假如有個心理醫生,首先要治療的就是郭平自己。盡管郭平覺得自己挺好的,但她還不至于遲鈍到真信了自己沒任何心理問題。
開玩笑,她殺了那么多人,就真的毫無感覺,一點壓力沒有?那她簡直就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了。實際上當郭平察覺自己在堆積如山的尸體里翻垃圾一樣的找人,卻絲毫沒有任何不適感,她就覺得自己恐怕多少有些不正常。
以及她越來越多疑,暴躁,易怒,這可都不是什么好征兆。趙姐說天天做噩夢,郭平其實偶爾也會做噩夢。不過每次她滿身冷汗的從床上坐起,只覺得心里很害怕很恐慌,卻根本想不起來夢到了什么。
和趙姐無處排解不一樣,郭平還可以通過打游戲看小說暫時放空。有時候她會把整個世界幻想成一場巨大的游戲,自己就是穿越過來做任務的玩家,殺掉的無論怪還是人都是npc。雖然她清楚這只是一種自我欺騙,但心里還是好受多了。
趙姐還在小聲抽泣,郭平覺得不好就這樣把人丟下不管,想了半天,她擠出一句話來。
“趙姐啊,還是多想想怎么努力活著吧,別去琢磨那些事情了。”
說完這句話,郭平落荒而逃。她沒有立刻回到駕駛艙里,而是躲在轉角處偷看,等了一會兒,趙姐還是依照她的安排拿著東西上了甲板,老老實實的開始了值勤巡邏。雖然她眼睛紅腫,不過可能是終于發泄了一下,神情倒是顯得好了許多。
確定趙姐沒有再摸魚,郭平這才回了駕駛艙,雖然毫無睡意,但為了保持精力,她還是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開始小憩。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郭平眼睛都沒睜開,條件反射的一把抄起身邊的槍,火速跳下了沙發。她沒有貿然的去開門,隔著門板上那個小小的窺探孔,確定外面的事趙姐,而且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才謹慎的把門開了一條縫。
“外面不太對勁兒,我看碼頭上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好像是打算來打我們。”
見她開門,趙姐直截了當的說。
郭平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這些人有完沒完,把精神和精力都拿來對付她了是吧?還是說她臉上就寫著“快來搞我”四個大字,為什么每個遇到的勢力都總是想拿她開刀?
她惡狠狠的磨了磨牙。
行吧,要來硬的是吧,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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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大領導欽點一起下鄉去了。
有電,沒自來水,當然沒網,電視只能看中央臺。以前頭回來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真的還有這么窮的地方。
風景倒是很好,真四面環山,連小賣部都沒有,肯定也沒有網購外賣。想買東西只能等一周一次的趕集,還得步行四十多分鐘的山路。
自稱有社交恐懼想一個人獨處的同事們,來過之后沒有不叫苦連天的,哭著喊著說是在坐牢。最夸張的是某一年有個妹子呆了兩天半夜跑路,然后辭職了,說受不了這種折磨……
所以說啊,對付現代人都不需要什么特別的手段,斷網就能逼瘋一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