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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買來暖暖手。”秦牧秋看著對方手里的熱飲解釋道。
于言聞言把飲料還給秦牧秋,然后伸手拖過對方的行李箱道:“我打電話叫了代駕,但是對方說雪太大過不來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幫我開車。”
秦牧秋還沒回過神來,于言已經先一步拖著他的箱子走了。
“你家住哪兒?”秦牧秋手里拿著熱飲,感覺快被凍僵的身體找回了一絲知覺,他跟在于言后頭,一本正經的道:“我不太認路,你得說得詳細一點。”
于言嗯了一聲,隨即稍稍放慢了腳步,以便秦牧秋跟上。
車子還停在原來的地方,于言原本已經說服自己不要再糾纏秦牧秋的事兒了,可是他正發動車子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這算是酒駕。雖然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酒意了,但是按照秦牧秋的說法,天亮前他開車都算是酒駕。
這個理由十分正當,一下子就把于言好不容易堆砌的那些不再管秦牧秋的理由擊潰了,于是他想通之后毫不猶豫的下車去找人。對方沒有錢,這會兒又是大雪天,應該打不到車。
不過于言第一次路過那個秦牧秋拐彎的路口時沒有留意,所以他順著路走了老遠,后來他才意識到應該順著地上箱子拖出的軌跡找,于是又返回來,這才在報亭外頭逮到人。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從秦牧秋下車離開到秦牧秋再次坐到車上,這短短的時間里他的心理活動堪稱驚心動魄。
車子沿著輔路又開始緩慢的行駛,秦牧秋臉上的表情堪稱嚴肅認真。不得不說,自從開始演戲以來,在生活中他從未有過被人需要的時候,每每都是他需要別人。
于言請他當代駕,簡直是太看得起他了。
車里的暖氣開得很足,于言伸手調低了一些。駕駛座上的秦牧秋從表情到肢體語言都堪稱緊張過度,過紅綠燈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盯著燈,嘴里甚至在倒數著時間,就好像稍有遲緩就會有人給他開罰單一樣。
“你住哪兒?”于言想要找個話題干擾一下對方緊繃的神經。
“東北四環外,靠近五環邊。”秦牧秋說的是自己原來的住址,他并不知道陳溪住哪兒。不過他覺得于言不至于揪著這個不放,所以猶豫了一下并沒有隱瞞。
于言手指不自覺的握了一下,道:“我住南三環,這么大的雪你回去的話恐怕會堵車。”
秦牧秋聞言皺了皺眉,心道就算不堵車我也沒有回家的鑰匙啊,東西都被大喧弄走了:“一會兒把你送回去,我再給大喧打個電話試試吧。”
車子遇到路口,因為降雪的緣故原本順暢的交通又出現了輕微的擁堵,一到路口就只能龜速前行。
秦牧秋這會兒已經不像開始那么緊張了,他不經意看了一眼于言,發覺對方正盯著他看,兩人視線相遇,都不由一怔。
“你……”秦牧秋心念急轉,想找個話題出來,“忘了問你,為什么要送我去機場?不對,你怎么知道我的……秦牧秋的事?”
車里出現了短暫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