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添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葚瞧了他兩眼,沒打算去細糾,只打簾出去尋阿兄。
若是以前,關押他的營帳外都有人把手,但那些人在昨日便已盡數掉離。
阿兄垂眸看著她,抬手撫了撫她的唇角:“疼嗎?”
胡葚搖搖頭。
幸好她出來前將袖子放了下來,要不然小臂的傷被兄長看見,他又要擔心。
胡閬的大掌扣在她肩膀上,壓低聲音道:“今日他去見可汗,態度似有松動,但我總覺得有詐,他身邊留人我只恐打草驚蛇,阿妹,現在只能靠你。”
他抬手摸了摸小妹的頭,從額飾,到她編起的烏發。
小時候,她的發都是他親自來編,如今的額飾也是當初他第一次得見可汗時被賜下來的,是雪山獨有的精石,她很喜歡。
可如今他們聚少離多,兄妹之間即便是見面,能在一起的時間也是少之又少。
但小妹從不抱怨。
小妹一直都很乖,很聽他的話。
“阿妹,你在他身邊,若是他有什么異動,你多留心,還有,你的命最要緊,若是察覺危險,趕緊離開不必強求。”
阿兄眸色認真,這樣的重擔落在肩膀上,壓得胡葚有些喘不上氣。
但她還是笑著對阿兄道:“好,我希望能幫上阿兄。”
胡閬欲言又止,但話還是出了口:“若是可以,同他多親近些,能將他收降最好。”
胡葚抿了抿唇,雖覺得很難,但只要是阿兄提出的要求,她都會點頭。
言罷,阿兄到底是沒停留多久,因還有事要處理,又忙碌離開。
待人走了,她才能垂著頭,輕輕嘆氣一聲,轉身鉆回營帳之中。
謝錫哮還坐在那里,身側的藥也沒動,胡葚繼續坐回火堆離他遠些,免得他又要來動手。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她昏昏欲睡之際,謝錫哮突然開了口:“他們可還活著?”
胡葚下意識抬眸看他,意識到他說的應該是那五個人。
“當然活著。”
“我要見他們。”
胡葚當即拒絕:“這怎么行,你不能離開這。”
“你可以提要求。”
謝錫哮喉結滾動,這話似是從胸肺之中溢出,染了他極盡克制之下的血。
話說的艱難,帶著他隱忍著的屈辱:“什么要求都可以。”
這倒是叫胡葚心動。
她抿了抿唇,試探問:“真的什么都可以?”
謝錫哮閉了閉眼,心中隱有預感,卻只能道:“是。”
胡葚站起身來,明晃晃不加任何遮掩地開口:“我要跟你生個孩子,你不反抗,我就想辦法帶你去見。”
謝錫哮咬著牙,扣在榻沿的手一點點收緊,手背出顯露青筋。
“懷胎十月太久,換一個。”
頓了頓,他深吸兩口氣,胸膛大幅起伏兩下,說出讓他自己都唾棄的話:“但不反抗可以。”
胡葚雙手抱臂在胸前,認真思量一番:“那你若是騙我怎么辦?我要看你誠意。”
謝錫哮抬眸,眸帶嘲諷地看向她:“怎么,也要讓我跟你們的天女起誓?”
胡葚瞧著他,他莫不是真把她當好糊弄的傻蛋。
“你是中原人,你的起誓天女不會管。”
她上前一步:“那就先來十日的,你十日都不反抗,我便帶你去見。”
“十日太慢。”謝錫哮壓抑著怒意,此生第一次用這種事來做交易。
“最多三日,你要想好,我斷不會像昨日那樣給你趁虛而入的機會。”
胡葚已經走到他面前,有些沮喪,中原人果然更會討價還價。
她無奈道:“好罷,那你脫罷。”
謝錫哮眉心猛跳兩下:“你說什么?”
“不是說好三日?那便從今日開始,難不成你不想快些去見他們?”
胡葚垂眸看著他:“現在就開始罷,我也要驗驗你的貨。”
作者有話說:
胡葚(示好):對不住,給你弄疼了
謝錫哮(?):這是挑釁!
胡葚(摩拳擦掌):大干特干!
(ps:文中草原設定,貞潔不重要,因為人口要壯大,本身歷史上也是不在乎貞潔的,太后劉娥還是二嫁,鐵木真妻子被擒,回來時懷孕了他也沒在乎,鮮卑也有嫁兄后嫁弟的傳統,所以讓女主去做這件事,在哥哥看來就像普通臥臥底一樣)
(pps:今天猛然反應過來,古代有錫這個字嗎,別是元素周期表出來以后造的吧,起名的時候光合計湊齊起來順眼了……幸好想起了劉禹錫,一搜,錫還是通假字,通賜,巧了嗎這不是,男主是家中獨子,正好天賜符合人設,妙哉妙哉。扇扇子.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