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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當初和叔叔走得很近、還摔倒在傅晚司懷里、讓傅晚司因為他而兇了自己的“心機壞男人”,左池心眼極小,非常記仇。
但他也清楚,這是小姑的愛人,他也不能真的把柳雪蒼栓車庫里。
不過小小報復(fù)還是不在話下的,他小姑和柳雪蒼跟一般的異性情侶的區(qū)別是,他們是4愛。
輩分這塊,左池能做的手腳就大多了。
“小姑媽,螃蟹我收拾吧。”左池突然說。
柳雪蒼拿剪刀的手一哆嗦,差點沒拿住,他回頭看著左池,過了好幾秒才問:“……什么?”
左池一臉人畜無害,歪著頭看他:“怎么了?小姑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客廳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傅婉初邊笑邊喊:“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小姑媽!”
“雪蒼,你是左池的小姑媽!左池是你舅嫂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各論各的吧!”
哪跟哪啊,都亂了套了。
傅晚司簡直沒耳朵聽了,他提高聲音:“左池!”
“我錯了!”左池立刻承認錯誤,扭頭沖柳雪蒼乖乖笑了下,“你不喜歡啊,不好意思小姑媽,我不叫了。”
左池說話算話,說不叫就不叫了,只是說話總是話里有話里有話還有話。
“我小姑喜歡吃辣么?”左池忽然問。
柳雪蒼答得滴水不漏:“愛吃,但是她吃多了不舒服。”
“哦,你怎么會知道不舒服,你看著小姑吃多了為什么不提醒?”不等柳雪蒼回答,左池又仿佛很體貼地安慰他:“沒事,我小姑喜歡你,你怎么樣她都喜歡,她會忍著的。”
“我叔叔也愛我,他偶爾喝太多咖啡的時候我就把咖啡都藏起來,”他說完看向柳雪蒼,微微一笑,“他從來不生我的氣。”
柳雪蒼拿著勺子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這樣啊,晚司脾氣……真好。”
“因為我對他好,我心疼他。”左池點頭。
柳雪蒼:“……”
……
傅晚司在客廳聽得清清楚楚,傅婉初已經(jīng)笑得趴在了沙發(fā)上。
她小聲跟傅晚司說:“這小孩這么記仇呢。”
“記仇已經(jīng)不重要了,”傅晚司說,“都開始造謠了。”
什么從來不生他氣……
夢里么。
他昨天還因為晚上要不要睡個消停覺給左池訓(xùn)了一頓。
索性左池缺德歸缺德,正事兒沒耽誤。
到飯點兒一桌子菜擺得滿滿當當,傅晚司眼見著這倆人做多了,他跟傅婉初說:“廚師大賽,你評個分吧。”
傅婉初能錯過這種事兒么,她抬手攔住剛要說話的柳雪蒼:“你們倆別吱聲,等會兒我跟你叔叔猜猜,哪個菜是誰做的。”
“猜對了有獎么?”左池興致勃勃地看向傅晚司,“猜錯了怎么辦?”
“猜錯了自罰一杯,猜對了你們倆自己商量去。”傅婉初一臉“還用我教你么”。
左池悟性很高,頓時期待地開始看傅晚司:“叔叔,我這次做了不——”
“哎哎哎!不許提醒啊!”傅婉初還挺認真。
傅晚司拒絕這么蠢的比賽,說話間已經(jīng)跟柳雪蒼互相敬了一杯。
“最近忙么?”傅晚司問。
“還行,家那邊的事年底都開始清了。”柳雪蒼說了點今年生意的行情,又提到想嘗試發(fā)展新的生意渠道。
傅晚司自己對這方面沒興趣,他是個外行,聽一耳朵之后點頭就行了。
“新聞聯(lián)播呢你倆?”傅婉初和左池碰了一杯,“元旦當天不談公事。”
“叔叔,這個糖醋排骨怎么樣?”左池飛快地給傅晚司夾了小半碗菜放到他手邊,“還有這個清蒸魚,你嘗嘗,沒有腥味兒。銀耳雪梨清口……”
傅晚司屈尊降貴地都嘗了一遍,左池還要給他盛,讓他一句話按住了。
“省省吧,少給我下套兒,”他看了眼左池,“吃出來了,沒一個是你做的。”
“是嗎?”左池眉梢微挑,收回手,假模假式地嘗了口傅晚司碗里剩下的一塊小排骨,“跟我做的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