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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抓住傅晚司的手,順著自己衣服下擺就伸了進(jìn)去,在胸口一通亂摸,邊動還邊采訪:“叔叔,碎了么?是不是都不怎么跳了?”
“再往下摸到你腎了,”傅晚司感覺掌心碰著的地方都起火了,一早上讓左池勾的渾身不對勁兒,他往外抽了抽手,左池沒松,又往更不對勁兒的地方送了送。
“摸不著了?”左池舔了舔他耳垂,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笑得像只狐貍,“這兒呢?叔叔,這兒跳么?”
傅晚司再也忍不住笑,手腕動了動想躲開,左池不讓,抓著他繼續(xù)讓他“診斷”。
也不知道最近看了什么電視,邊動邊輕輕喘氣,氣若游絲地在他耳邊問:“叔叔,你看看我心慌不慌?”
慌不慌不知道,黃是肯定的。
某人芳齡二十三,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
……
傅晚司硬是讓人纏著診了全套的,手心麻得沒知覺了。
兩個人互相抱著一起喘氣,地上亂七八糟扔了堆沒眼看的東西。
左池吃了個“甜點(diǎn)”心情好極了,一下下親傅晚司的耳朵和側(cè)臉,嘴里一句接著一句都是好聽的,不愿意動彈。
傅晚司還留著根神經(jīng)給正事兒呢,瞥見掛鐘上的時間,趕緊用另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快起來,等會兒人來了兩個男主人都見不得人,像話嗎。”
“到時間了?”左池依依不舍地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漫不經(jīng)心地瞥向門口的方向,還在穿人家小鞋:“叔叔,他對我小姑是真心的么?我小姑可別上當(dāng)受騙啊,他說話聲音那么小,肯定很有心機(jī)。”
傅晚司洗完手出來,聞言道:“你怎么不說他長得比你矮,肯定不是好人呢。”
“有道理,”左池在浴室里捏著嗓子喊,“叔叔~他不是好銀~離他遠(yuǎn)點(diǎn)兒~”
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五分鐘,門被從外邊敲響,傅婉初不愛按門鈴。
以前傅晚司獨(dú)居的時候她都是自己開鎖進(jìn)來,現(xiàn)在房子里住著傅晚司和左池,她就等人來開門。
傅晚司還沒站起來呢,左池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直接沖到門口拉開了門。
傅晚司這邊看不見,就聽見傅婉初大喊一聲“左小池!接駕!”,左池激動地回應(yīng)“小姑!喳!”。
然后就是一連串他聽不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又漂亮了小姑”“真水靈啊大侄子”“我把叔叔都迷暈了”“真是快哉快哉”……
等他走到門口,就看見這幅場面——
左池和傅婉初“姑侄”倆激動相擁,熱淚盈眶,身后柳雪蒼弱小可憐無助地看著,一臉茫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前天還一起吃過飯,失憶了?”他扒拉開發(fā)癲的倆人,把后邊的柳雪蒼迎了進(jìn)來。
可能是跟他們待久了,傅晚司開口的話也是不太正常:“別見怪,九個秋天沒見了,比較思念。”
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種話,笑點(diǎn)比那倆還可怕,柳雪蒼哈哈笑了出來,“晚司,你現(xiàn)在真幽默。”
傅晚司無言以對。
這場小聚是傅婉初攢的局,今年年底她回應(yīng)了柳雪蒼十幾年如一日的感情,主動表白,抱得帥哥歸。
都是三十五六的人了,定下來就是定下來了,跟傅婉初以前談的那些“小朋友”肯定不一樣。
得正式見見家長,吃個飯什么的——傅家兩兄妹就是彼此的“家長”。
她把這事兒跟傅晚司說了,傅晚司說那就在家里吃,他把左池也帶著。
傅婉初一想,那肯定要在傅晚司家吃,幾句話就把事兒給敲定了。
左池接過了傅婉初手里的東西,走到廚房一樣樣拆開,夸張地喊:“小姑,買這么多啊,這么大的螃蟹,太破費(fèi)了。”
傅婉初大手一揮:“小姑疼你,等會兒多吃點(diǎn)!”
柳雪蒼在一邊看著左池,還有點(diǎn)兒沒調(diào)整過來,不太敢搭話。
傅晚司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左池當(dāng)初跟他分開后,還單獨(dú)威脅過柳雪蒼,那股瘋勁兒著實(shí)是給人嚇著了。
柳雪蒼也是真不想傅婉初擔(dān)心,這事兒就瞞過去了。
為什么傅晚司還是知道了呢,因?yàn)樽蟪刂懒┥n要來,鬼精鬼精地提前把雷全爆了一遍,末了還反咬一口——
柳雪蒼這么瞞著,肯定是要耍心機(jī),要害他,要挑撥離間,要破壞他和叔叔和小姑之間珍貴的感情……
然后就是叔叔我好害怕,我好難受,你快來安慰我……
到了做飯環(huán)節(jié)。
柳雪蒼言行舉止溫柔有禮,不想讓傅婉初和傅晚司下廚,覺得不合禮數(shù),說不過去。
傅婉初到傅晚司這兒就是皇帝,她哥肯定不讓她下廚。
左池不想讓傅晚司和柳雪蒼獨(dú)處,不讓他下廚。
……
廚房里很痛快地變成了左池和柳雪蒼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