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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沛:“學習資料。”
原確:“我不想看。”
路沛:“你都不懂你還不看!”
“當然懂。”原確回敬以一種‘這有什么不懂’的古怪眼神,“老頭子帶女人回來,就會讓我出去。他帶回來的那幾個女人,也和這里面的一樣,有丈夫。”
路沛:“這種事就這樣告訴別人沒問題嗎?……算了,看來你是對男女向的不感冒。”
他判斷原確是天生的gay,也難怪對著他有反應,屬于純生理性的?如此一來什么都解釋得通了,那也不能太怪他。路沛切電影,換到一部鈣片。
屏幕上的男女變成了兩個男的,做的事情還是差不多,發出的叫聲也很刻意。濫交之事,在原確以前居住的街區很常見,對那些人來說,用來打發時間的,僅有賭博,狠貨和亂性,他見過的丑事太多了。
原確興味索然,開始走神。
還不如陪路沛吃飯有趣。
路沛在觀察他,自以為很隱蔽的,但其實在原確的感覺里很明顯。
路沛的目光,從原確的側臉,一路向下,停在不久前被他踩過的地方,掃一眼,很快移開;過一會,又來掃一眼。
這樣反復幾次,原確開始回憶剛才在車里的場景了。
眼睛發亮,咬著嘴唇,很生氣的瞪他。
如此一來,發生和剛才一樣的反應,也是無可厚非之事。
“你快去洗澡吧。”路沛心想他果真對g向片才有反應,叮囑道,“自行解決一下,再出來,懂嗎?這還是會的吧?”
原確:“哦。”
路沛懷疑:“你真懂了嗎?”
原確:“你想讓我自尉。”
路沛大為欣慰,把放視頻的手機塞給原確,讓他去浴室。
浴室在樓下,隔著一層樓,聽不到什么響動。
路沛坐在床頭看書,總感覺沒翻多少頁,原確就回來了,用時似乎與他平時沖澡差不多——因為一進浴室就關掉手機,確實只沖了澡。
路沛以為他解決完畢,松了口氣。
‘啪嗒’一聲,臥室熄燈。
兩張單人床之間的距離,只一個床頭柜,夜很深時,把彼此的呼吸聲聽得清晰。
原確盯著天花板,依然想不通路沛這兩天反常的原因。
總歸是和他以外的人或物有關,大概率是人。
“你去見了誰?”他再次發問,“是約會嗎?”
“一個,還是幾個?”
“比我強么?”
有完沒完了!路沛睜不開眼睛,沒空陪他鬧了,嘀咕著說:“你好煩啊!睡覺。”
原確默不作聲從被子里爬出來。
坐在床沿,盯住他的睡臉。
像一只蟄伏在夜色里的貓科動物,悄無聲息。
不知過了多久,原確踩著地板下樓,前往浴室。
……
次日。
文天南的辦公室。
沙發上坐著六七個人,游入藍端著餐盤,一杯一杯地放飲料。
當把雞尾酒推到路沛身前時,他投來的目光顯然含有試探意味,大約是提醒他履行保密約定,路沛毫不在意地回以微笑,兩人心照不宣。
矮口杯底,沉淀著幾個淡金色的金屬塊。
“這是什么?”路沛問。
“不銹鋼冰塊。”姜格蕾說,“不會融化,所以飲品不會變味。”
路沛嫌棄:“好丑,給我勺子。”
游入藍拿來一根調飲勺,在長沙發左扶手處坐下。
見所有人坐定,文天南抿了口酒,開口道:“各位,今天談論的依然是堵截塞拉西濱的問題。”
“周祖采取的新走私方式,十分隱蔽,基本能完全躲過檢測儀。
我托人把這件事反映給醫藥公司,秋格已經想出檢測槍的改良思路,但消息完全被攔截了;而且,據我所知,那人的團隊正在游說醫藥公司,勸服醫藥公司與周祖合作。”
“啊?”維朗說,“醫藥公司答應了嗎?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