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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彼f。
金姝想,溫玄還真是把對了她的脈,終于賭贏了她那點微末的良心,既然他這么聰明識趣,怎么就不能少一點認真呢。
比起一腔死心眼向明月的溫玄,她還是更喜歡故事里那位風流花心博愛的玄應仙尊啊。
“夫君,你我的洞房花燭夜,辛苦你了。”
金姝讓出了掌控權,然后等來了急不可耐情難自已的溫玄。
他約莫是真被逼得狠了,此時什么都顧不上了,熱情得讓金姝一時間都難以招架,等兩人呼吸的頻率逐漸相合,金姝也從溫玄那雙眼睛里讀到了他要動真格的架勢。
怕她倒是不怕,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就是她擔心溫玄青果子一個,害得兩人受苦。
從頗有些波折的過程來看,金姝的擔心是正確的,天賦異稟的溫玄,有些事不見得無師自通,有了兩次差點被金姝踹下床的經驗后,他終于發揮了自己天資出眾的特質,進境一日千里。
銀白月光照在金紅幔帳上,波光瀲滟,小小的山村夜晚靜得呼吸可聞,是以一旦有點微末動靜,就格外鮮明。
被結界籠罩的小院隔絕了一切聲音,等金姝被溫玄煩得再無半點耐心時,他終于舍得停戰止戈。
以金姝的體質,這一晚都被折騰得疲累,她不得不懷疑,近段時間溫玄養精蓄銳攢下來的力氣,全都用到了這點“正事”上。
她終于明白了從前聽過的一句俗語,床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臭不要臉。
從來不習慣和人一張床上睡到天明的金姝,本打算過后回了自己房間休息一二,沒想到因為溫玄的不按理出牌,她難得的在他身旁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年糕一樣黏在金姝身上的溫玄,剛醒就聽到了堪稱冷酷與不解風情的沙啞女聲,“醒了?醒了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溫玄收緊手腳,像是昨天晚上抱那朵柔軟的云一樣,滿臉依戀的蹭了蹭金姝的臉頰,“再等一會兒?!?
金姝可真是懶得理會新鮮出爐的年糕精溫玄,就是這點放任,讓溫玄尋到了機會又來她面前親親蹭蹭,幸好她鐵石心腸,沒給他尋到機會再鉆空子。
等兩人起床后,昨晚有些“過火”的溫玄,因著新婚的甜蜜和心里那點兒心虛,十分殷勤的圍著金姝轉,伺候人的架勢不要太貼心太熟練。
金姝看著自己手腕上露出的一點痕跡,牙酸了酸,“溫玄,你屬狗的吧,怕是我身上的傷疤都沒有你啃出來的印子多?!?
昨晚情況混亂,因為不疼金姝也就沒在意,結果等今天天亮了再看,好家伙,她要是根骨頭,只怕渾身上下都印滿了溫玄這只狗啃的牙印。
溫玄紅著臉看她一眼,強撐著沒移開視線,金姝看著他,簡直想翻白眼,這會兒倒是知道害羞兩個字怎么寫了,昨天晚上那股放-浪勁兒,要不是她定力足,只怕都被他忽悠傻了。
這可真是無愧于玄應仙尊日后的那點風流名聲,花活兒玩得是真漂亮。
燕爾新婚,溫玄過得是真開心,金姝過得是真煩躁。
她知道婚前婚后人肯定是有變化的,但也不用變化這么大吧,從一個高冷禁欲仙尊直接變成了欲求不滿的年糕精,有那么一瞬間,金姝甚至都生出了一點后悔之心。
她不后悔招惹溫玄,就是有點后悔直接和他成親,其實仔細想想,反正未來的孩子肯定是沒爹的,那這個名份,好像也沒那么重要。
反正也沒人敢質疑她生下來的孩子的出身。
兩人之間,金姝是胃口小的那個,她倒也不排斥男歡女愛,但是相比較溫玄那股執著得令人頭疼的勁兒,她肯定是消停得多了。
但就算是這樣,因為溫玄的糾纏示軟和引誘,她多少還是放縱了一點。
幸好這會兒只有她和溫玄二人世界,不然金姝這張萬年都不動搖一次的老臉都要覺得自己羞于見人了。
扛著溫玄的委屈抗議與不滿解除小院結界時,金姝覺得天光都亮了不少。
她難得在院中練了半天刀法,直到身上微微有些汗意,才回房洗漱,現在她所有的東西都被溫玄搬到了兩人的婚房內,換衣裳的功夫,她聽到了外面有人敲門的動靜。
白花花的陽光灑落在人身上,襯得眼前的公子愈發容姿出眾了,蓮花拎著籃子的手微顫,紅著臉低聲和這位據說已經成親的溫公子說話,“是胖丫姑娘交代的,說是有動靜的話,讓我送一籃子紅雞蛋過來,家里的雞蛋攢了好幾日,我瞧著這邊終于有動靜了,便冒昧上門來了……”
她本想壯著膽子多說兩句,但在對方疏冷淡漠的目光下,那點膽氣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多謝姑娘?!睖匦Z氣淡淡的道謝,順道奉上了錢資。
蓮花想說錢給多了,但見對方拎著籃子轉身去往廚房的方向,積攢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只得懨懨的往家走。
走到一半,突然間想起籃子里還有些專門留出來的生雞蛋,趕忙跑回去想要跟對方交代一下。
然而,當她抬起腳跨進門的那一瞬間,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令她心驚的一幕。
那位好看得不似凡人的溫公子,正將他那位據說是新婚妻子的女子壓在墻上親,背對著她的女子,看不清是什么模樣,但那位溫公子看過來的一眼,卻美而可怖,眼神里仿佛有什么令人恐懼的東西。
等視線落到他懷里的女子身上時,又是另一幅模樣,深情款款情意綿綿,仿佛仙人墮凡,全是人間溫柔。
蓮花被嚇跑了,跑得頭也不敢回。
金姝很瞧不上溫玄這點小心思,“不過是一個心儀你的普通姑娘而已,人家又沒做什么壞事,何必嚇人?!?
“處理得干脆一些,日后不會有麻煩?!睖匦?。
“經驗之談?”金姝笑他。
溫玄無奈點頭,“經驗之談。”
“所以說,有時候心軟要不得啊?!苯疰袊@。
她看著溫玄,心想,是時候結束她的心軟了。
要知道,有時候心軟放縱太過,可是會壞大事的,如今她目的業已達成,仿佛也沒必要繼續和溫玄糾纏下去了。
完全不清楚金姝心里打什么壞主意的溫玄,此時只盯著被他咬紅了的嘴唇道,“今晚真的不能一起睡嗎?”
金姝不厭其煩的拒絕道,“對,不能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