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金焰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輾轉廝磨時,她真想提醒他換一下地方,雖然她皮糙肉厚不怕受傷,但是桌角確實有些硌得慌,這點多余的苦頭她是真不想白白承受。
溫玄似是了然金姝心中所想,抱著人靠在了墻上,挨著沒那么明亮的墻壁,仿佛曖昧隱晦與旖旎熱度都直線上升,他捕捉著她,肆意的傾瀉著心底情意。
他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她,金姝想,可惜,這份真情在如今這個世界里,只有被利用算計的下場。
畢竟,她要走的路,從來不會回頭。
第26章
成親前夜, 約莫溫玄是沒有睡好的。
所以,和金姝在床上黏糊了一陣后,沒多久, 他便靠在她肩上, 沉沉的睡了過去。
婚書不知道被溫玄藏到了那里,金姝再沒見過,以她對溫玄的了解, 反正肯定是不在手上這個儲物空間里的。
漂亮的玉戒指和她曾經送給溫玄的一般無二, 仿佛天生一塊石頭上出來的兩枚對戒, 她欣賞了一會兒, 也不管這東西里到底有多少寶貝,摘下來重新戴在了溫玄手上。
此時的農家小院里,到處都是為了成婚布置下的張燈結彩, 早在前一天,杜宏和胖丫就被打發去了鎮上,現下院子里只有一對剛剛成婚的新婚夫妻。
等溫玄一覺安心的睡到傍晚醒來時, 金姝并不在身邊。
只剩他一個人的房間里,空得讓人心慌, 他急忙下床去院中尋人,甚至忘了以自己的神識輕易就能尋到金姝所在。
“在門口傻站著做什么?”從外面走進來的金姝神清氣爽,像是練了套刀法之后去洗漱了,溫玄視線尋到焦點,立時安心下來。
他站在那里,像是木偶似的隨著金姝的每一個動作移動視線, 見狀, 金姝忍不住笑了笑。
“我親愛的新婚夫君不會是睡傻了吧?”她揶揄道, “這要是傻了, 我看今晚正好省點力氣,洞房花燭什么的且不必了。”
聞言,溫玄快步走過去拉住了金姝的手,力氣大的似乎生怕她臨時跑掉一樣,金姝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抓得這么緊,我看你還不如拿條鎖鏈把我捆上,還能省點力氣。”
溫玄抿了抿唇,一言不發,但金姝瞧他的眼神,明顯是把她這句玩笑話聽到了心里,內心不免覺得溫玄這陣子有些過于患得患失了。
他們倆之間好像也沒有經歷什么你死我不能活我非你不可的波折吧,感情是有一點,她正視得很坦然,倒是溫玄,有種自己一個人在莫名其妙深愛又虐戀的感覺。
金姝甩開溫玄的手,在一旁坐下,“天已經黑了,和你說點正經事。”
“好。”溫玄乖巧的挨著金姝坐下,過于親密的距離里,她不太適應的旁邊移了下,才看著他道,“我這張臉不太好看,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換張臉,好歹是你的洞房花燭夜,我怎么都得讓你有個還算美好的夜晚吧,不能日后一想起來就跟做噩夢似的。”
“不要換。”溫玄搖頭,“才不是噩夢,我不在意。”
“但若是我在意我想換呢?”金姝堅持。
“那也不許。”溫玄同樣十分堅持,“我只要你。”
如果金姝換了一張臉,溫玄會心生不安與恐懼,現在的他,最不想要的就是這些情緒。
“我問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金姝嘆了口氣道,“所以說,何必這么死心眼呢?又不是什么要害你的壞事。”
溫玄充耳不聞,眼巴巴的看著金姝,仿佛盯著肉骨頭的小狗,只等著主人一聲令下就撲上去大快朵頤。
“金姝,”溫玄用一種裹著甜膩滋味的聲音輕聲叫她,“金姝。”
“知道的明白你這是過洞房花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招魂呢,”金姝這個時候都還不忘調戲人,“之前還以為你脾氣和膽子都大了不少呢,結果現在看來,依舊是外強中干。”
溫玄被噎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氣悶,金姝笑他,“好啦,知道你這是尊重我,既然阿玄這么貼心,不如更貼心一點,把燭火給滅了?”
人間界新婚洞房內的龍鳳喜燭是有寓意的,據說象征著一對新人白頭偕老,要一直燃到天明才是好寓意。
知道這些的溫玄難得的對金姝提出的要求遲疑了,金姝直白道,“我不喜歡亮著燭火,再者,我身上有不少傷疤,丑得很,臉不換就算了,為了我自己的心情著想,最好還是滅了,你不愿意的話,我非常不介意自己動手。”
龍鳳喜燭的寓意胖丫買回來后就說得清清楚楚,金姝也是知道的,這會兒是給溫玄面子,才讓他自己去滅,不然以她從前的脾氣,想做什么就做了,哪會這么好聲好氣的和人商量。
和溫玄成親,金姝多少收斂了一點自己獨斷專行的本性,希望她這位新婚夫君能早些明白和她在一起是件苦差事,苦海無涯,早日回頭是岸。
金姝漫不經心的看著溫玄皺著眉頭有些心痛的滅了那對喜燭,這天晚上的月亮明麗皎潔,落在院中隔窗而來,將安靜的房間渲染得仿佛銀白與金紅交織的夢境。
溫玄湊到金姝身邊,一雙眼睛狼一樣盯著她,金姝慢條斯理的抬起他的下巴,在溫玄呼吸微微急促時,一顆苦得要死的丹藥塞進了他嘴里。
“今天的藥,你還沒吃。”她說。
落進嘴里的苦味瞬間直沖四肢百骸,溫玄滿心旖旎被沖得一干二凈,他明白這是來自金姝的又一次作弄,大起大落的情緒,苦澀甜蜜交織的心情,讓他整個人都變得五味雜陳。
金姝瞧著她新婚夫君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享受夠了欺負他的樂趣,終于舍得給出幾分柔情,“來,吃點甜的。”
說著,她捏著溫玄的下巴,湊了過去。
終于將自己和金姝正式綁在一起的溫玄,這會兒激動得很,都不用金姝怎么主動撩撥,他自己就讓自己陷入了不可自拔。
金姝覺得,失控的溫玄比平時還要有趣。
她本來真沒有這么多壞心眼的,偏偏看他這副模樣,那副想要捉弄他的心就一直蠢蠢欲動。
想當初,在她面前的是什么人啊,一位看起來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高冷仙君,至于現在,她好像勾勾手,他整個人就發癡一樣黏著她不肯放了。
這樣的溫玄,看起來真是太不正常了,于是,金姝的壞心眼再也壓抑不住,仗著溫玄脾氣好尊重她,故意撩撥他,故意折磨他,故意欺負他。
一舉一動里全都寫滿了不懷好意與蓄意而為,將逼迫溫玄的樂趣玩了個明明白白。
溫玄也是真的能忍,以他現在的實力,和金姝還是能過上幾招的,偏偏他就是放縱她得寸進尺,將自己完全變成了她掌中傀儡與砧板魚肉,聽話順從得讓人心驚。
昏暗的新婚床帳里,溫玄聲音微啞,“姝姝,我好難受……”
“叫什么姝姝,”金姝聲音里俱是好整以暇笑意,“這里可沒有你的好叔叔,而且,你這么叫我,我一點都不喜歡。”
溫玄默了默,滿身的潮濕熱意,晦澀眼神落在金姝那雙過于明亮的眼睛和微勾的唇角上,喉嚨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