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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灼看著他,輕笑一聲,往已空的酒杯里又倒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有意思,我也想看看事情究竟會怎樣發展,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盡情的麻煩我。”烏灼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希望你不要把事情越攪越亂就好,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聶鳴泉并不指望烏灼能幫他做些什么,只希望他別把這事到處說。
“放心好了,我什么也不會做的,我只會靜靜的看戲。”
......
和烏灼分別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兩人十點左右離開那個氣氛曖昧的西餐廳,去了一個煙火氣更濃的燒烤店,聊到興頭上,聶鳴泉沒忍住開了兩瓶啤酒,現在他正站在街邊,準備攔一輛出租車回去。
“要不我送你回去?”烏灼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對他說道。
“你喝了酒,不能酒駕。”聶鳴泉拒絕了烏灼的好意。
“他們查不出來我喝沒喝酒。”烏灼得意地說道。
“不,那我更不敢坐了。”聶鳴泉再次搖頭,今天晚上烏灼可喝了不少酒。
“好吧,那我走了,你自己等車吧。”烏灼說著就走向停車場。
聶鳴泉在路邊站了一會,見實在沒車,想了一會,試著給池硯打了一個電話。
不出意料,池硯還沒有睡,他不但沒有睡,甚至還沒有回家。
當他的車停在聶鳴泉的面前時,聶鳴泉盯著后座的人,猶豫了一下,極其不情愿地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你還真去找他了?”聶鳴泉系安全帶的同時,瞥了一眼后座一身酒氣,半躺在座椅上醉生夢死的沈瀾。
“嗯,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正在跟他朋友喝酒,他朋友讓我過去接回去,結果我去了,他不走,一直喝到現在。”池硯無奈地說道,“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醉酒的狀態。”
“你跟文堇要的他的電話?文堇怎么樣了?”聶鳴泉擔心地問道。
“我不清楚啊,我沒有去找他,就是在電話里說了幾句。”
“你聽他的聲音,感覺他是什么狀態?”
“很正常,就跟第一次在壽宴上見他一樣。”池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聶鳴泉。
“你送我去他那里吧。”聶鳴泉將文堇的住址告訴了池硯。
“這么晚過去?他會不會已經睡了?”池硯擔心的問道。
“小羽!小羽對不起!小羽......小羽等等我.....”后座的沈瀾突然蹦出幾句夢話,把前面兩人嚇了一跳。
聶鳴泉回頭看了一眼他,皺了皺眉,低頭思索了一陣,隨后又看向池硯。
“不去文堇那里了,送我回家,你也去我家,把他也帶去。”聶鳴泉突然說道。
“啊?”池硯被聶鳴泉搞得一頭霧水。
“啊什么,掉頭回去,你們今晚都住我那里。”聶鳴泉催促道。
“你不是跟他是對立關系么?”池硯一邊掉頭一邊問道。
“只是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畢竟他也是聽上面的安排做事。”聶鳴泉看著池硯笑著說道。
池硯對聶鳴泉的轉變有些疑惑,“是嗎?”
聶鳴泉沒有回應。
池硯看向副駕駛,只見聶鳴泉垂著頭,一臉凝重,眉心擰成一團,似乎有什么事情壓在他的心頭。
第55章 秘密談話
沈瀾對于自己在聶鳴泉家中醒來這件事感到匪夷所思, 他不敢相信聶鳴泉會把醉酒的他帶回家,而不是當場弄死他。
“你別這個表情看著我,是池硯把你帶回來的。”聶鳴泉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 看著蘇醒的人說道。
“池硯?”沈瀾有些疑惑。
“他是我表弟。”
“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談談。”聶鳴泉嚴肅認真地說道。
“和我?談什么?”沈瀾想不出他們有什么好談的。
“關于十孽主的事。”
“無可奉告。”沈瀾直接回絕。
“我已經從別的地方知道十孽主的一切, 但是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他和文堇的關系。”聶鳴泉盯著沈瀾說道, “你們為什么要拿走他的靈魂,要復活十孽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