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之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烏灼慢悠悠地說著, 眼神盯著手中的紅酒杯,眼睛半開半闔,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粉紅。
聶鳴泉瞥了一眼放在桌邊的醒酒器, 里面的紅酒只剩一點了,看樣子在他來之前,烏灼已經(jīng)獨飲很久,現(xiàn)在的模樣像是酒勁上來了。
“我活了一千多年,可是我還是搞不清,到底什么情,你說什么是情?”烏灼突然問道。
聶鳴泉還在想關(guān)于十孽主的事情,被烏灼的問題問了個措手不及。
他想了一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什么是愛?”
“不知道。”聶鳴泉再次搖頭。
“千年來,我見過太多人類為愛癡狂,為愛所困,為什么你卻說不知道?”烏灼不解。
“我不知道什么是愛,我只是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和他一起經(jīng)歷同樣的事,分享我的一切,陪著他,看著他,聽他說話。”聶鳴泉認真地說道。
“你覺得這是愛么?”
“也許吧,愛太復雜,太深刻,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遵從我的心罷了。”聶鳴泉回答道。
“如果一個人,以愛之名,將你囚困在身邊,你覺得這是愛嗎?”烏灼又問道。
“囚困?”聶鳴泉不解。
“你作為一件珍寶,是他個人的私有物,任何人不得觸碰,只能由他肆意把玩......”
“等等!你把人關(guān)小黑屋里囚禁玩虐?你這是犯法!”聶鳴泉被烏灼的話嚇了一跳。
“......沒。”烏灼沉默了一下,搖搖頭。
“這不是愛,這是變態(tài)!是自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你不能把你喜歡的人鎖在自己身邊!”聶鳴泉看著烏灼苦口婆心道,“雖然你不是人,但是你生活在人類社會里,要遵守人類的法律法規(guī),你不能像以前一樣草菅人命。”
“我說了,我沒有......”
“你是不是把文澈關(guān)起來了?文澈也不行!”
“我沒有......”烏灼無力地說道,“我不會那么做。”
“好吧,你最好也不要有這種想法。”聶鳴泉還是有些不相信烏灼,他感覺烏灼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但隨后他又想到了自己,自己為了一己私欲,窺視文堇七年,似乎并沒有比烏灼好到哪里去,同樣讓人感到恐懼絕望。
“算了,還是聊聊你的事情吧,你和那個朋友怎么樣了?”烏灼放棄和聶鳴泉聊這個話題了,他之前跟別人聊情愛,別人都會滔滔不絕的跟他說一大堆自己見解。
但到了聶鳴泉這里,他關(guān)心的反倒不是這些情情愛愛,而是自己究竟有沒有把人關(guān)起來囚禁。
再也不找管理局和陽司院的人聊天了,一群斷情絕愛的三界管理機器。烏灼在心中暗暗的罵道。
“挺好的,已經(jīng)有了更進一步的發(fā)展。”聶鳴泉有些小開心地說道,“但是他已經(jīng)快一個星期沒見我了。”
“惹他生氣了?”烏灼挑了挑眉,有些八卦的問道。
“算是吧,之前做的不好的事情被他發(fā)現(xiàn)了。”聶鳴泉無奈的說道。
“那可真是太不妙了。”烏灼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我聽了你剛才說的故事,才感覺是真的不妙了。”聶鳴泉的臉上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如果文堇真的和十孽主有關(guān),那一切事情都講得通了;如果一切都講得通了,那這個世界可就又要不妙了。”
烏灼睜了睜眼睛,頗有興趣的問道:“哦?”
“現(xiàn)在有個組織叫十孽道。”
“不妙的名字。”
“他們在用一種特別的方式想要奪走文堇的靈魂,所以文堇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十分不好。”
“不妙的事情。”
“前段時間,文堇去了我家宗祠,莫名其妙的七竅流血暈倒了,說不定他真的和十孽主有關(guān),所以在祠堂時,受到了威壓。”
“不妙的猜測。”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十孽道的人召喚文堇的靈魂是想再造一個十孽主,或者說是復活十孽主。”
“真是大事不妙。”
“這么說的話,如果要阻止十孽道,就只能殺了文堇,擊碎他的靈魂,這樣十孽主就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妙啊,妙啊。”
“......”
聶鳴泉欲言又止的看著烏灼,他覺得烏灼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直以看熱鬧聽八卦的心態(tài),聽他講述。
但隨后他就想明白了,烏灼是個千年大妖,不管三界再怎么混亂對他影響不大,而且柳嫣然說過他已經(jīng)有了成仙的機緣,只是一直沒有飛升罷了,所以不管人間有什么事情,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那你要怎么做呢?是為了一己私欲讓他留下,成為十孽主為禍三界,還是為了大愛,手刃愛人,拯救蒼生?”烏灼單手撐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他。
聶鳴泉沉默許久,最后搖了搖頭,“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