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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那必須報啊!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身為京海大學的一份子,吳琦血脈覺醒,“當個陪跑沒關系,咱們在人數上要碾壓他們!”
杜子騰對著手機上念,“上面還說獲得比賽的第一名,可以免費去國外頂尖大學做交換生。”
“這待遇未免也太好吧,吃住費用起碼十幾萬,豈不是省下一大筆錢?!”
吳琦想起來:“綿綿可是咱們那屆的狀元,這次拿下對面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許棉連忙擺手,“沒有,我還很差勁,上學期考數學,我就沒方同哥分數考的高。”
“哎呀,天才也會有失誤的時候,一次并不代表什么,小棉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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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棉老老實實給陳清和拍了兩天他的三餐。
然后陳清和態度強硬,說吃這些不行。
第三天中午,許棉收到了來自陳清和發的信息,讓他來校門口。
許棉犯了難,他平時都是跟室友一起他食堂,要是突然不去,他又要撒謊了。
奶奶說,撒謊的小孩不是乖小孩。
他咬著手指想了一會,隱藏關鍵信息,含糊說。
“那個……有人來找我約飯,今天就不跟大家一起了。”
杜子騰單手插在褲兜,像個老父親似的,“去吧去吧,咱們小棉長大了,交到屬于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
吳琦聽了這話莫名其妙的傷感,他擦了兩下眼睛,“溜出去的男生如同潑出去的水,小棉你還會回來的對吧?”
方同是復讀一年才上的京海,是寢室中年齡最大的人,其次是杜子騰,吳琦。
許棉笑著配合兩人,“當然啦!二哥三哥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話說到這,吳琦真擠出幾滴眼淚,“嗚嗚嗚,突然有點感慨怎么回事,小棉也是我們看著長大成年的。”
許棉獨自走出校門,照著陳清和給他發的導航走過去。
沒五分鐘,就發現陳清和的車停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
他回頭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奔流不停的車輛,沒有任何他熟悉的面孔。
很奇怪,這一路,他總覺得有人跟蹤他,興許是他的錯覺吧。
許棉剛到賓利旁邊,還沒來得及拉開車門,里面猝然伸出一只青筋分明的手,將他拉了進去。
陳清和攬住許棉的腰,一手摸上許棉的手臂和大腿,不滿意的嘖了聲。
“綿綿,京海大學伙食太差了,沒有一點營養,以后我讓人每天給你送好嗎。”
許棉:“我覺得還不錯呀,有紅燒肉,糖醋排骨,可樂雞翅,咕嚕肉,雞排,小雞腿……”
這些他都沒有吃過。
陳清和看了許棉一眼,那眼神帶點明晃晃的委屈。
“等下次我們回家,咱媽該罵我舍不得買大米了。”
腰腹間敏感部位被人摸著,許棉是個怕癢的人,他想別開男人的手,奈何想笑的時候就使不上力。
“陳清和~”許棉柔糯的尾音不自覺拉長,“你先松開。”
許棉用手扒拉男人,不過對于男人而言就是幫他撓癢癢的小貓爪子,見少年這副模樣,陳清和起了壞心思,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少年的耳垂。
“不松開的話,綿綿要怎么辦?”
“不要,這里有人……”
如果這里只有他和陳清和,那打鬧還好,但他從上車就注意到這里還有另外的人,當別人的面親密,很羞恥,竄上來的火苗頓時燒紅了他的雙頰。
陳清和臉上溫和的笑容在頃刻間收回去,凌厲的眼神掃過駕駛位的青年一眼,言簡意賅。
“小劉,出去。”
小劉保持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好的。”
實際內心:麻賣批,成天壓榨打工人就算了,現在有了對象還要虐單身狗,要不是每個月有五位數的工資,這工作誰愛干誰干!
陳清和手仍然搭在許棉平平的小腹上,“不鬧了,吃飯。”
豪車內真皮座椅奢華干凈整潔,許棉想如果他不小心掉了一粒米弄臟了車,那他將是罪大惡極。
許棉拿起小桌板上的保溫桶,作勢打開車門。
“我去外面吃。”
陳清和洞察人心的能力極強,一眼看穿,他拉住許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