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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要分開呢?”
殷燦燦摳著鍵盤,絞盡腦汁。
其實江行舒已經(jīng)在江牧的婚禮上給過答案了,可殷燦燦不敢提,只怕一提那個黑臉的傅總就要從國外殺回來了。
她嘆息一聲,給這對夫妻寫公關(guān)稿可真難,明明感情沒問題,卻處處是敏.感點,不是網(wǎng)友敏.感,是這對夫妻敏.感。
這種人的公關(guān)稿最難寫,因為當事人不肯配合。
殷燦燦熬死了諸多腦細胞,終于在這天下午列出一個稿件提綱,什么感情的宣傳點,可能引發(fā)什么正面討論;什么問題比較敏.感,可能引發(fā)負面效果,一定要避開;什么問題小夫妻比較敏.感,大眾又都知道,咱們不提,讓人家自己去挖來的效果更好,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列完內(nèi)容后又檢查了數(shù)遍,這才通過郵件發(fā)給了趙坤,措辭禮貌,客氣,最后還不忘加一句希望能為您提供幫助。
看著發(fā)送中轉(zhuǎn)動的小圈圈終于停止的時候,她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真累,比看合同還累,累的她往后一仰,閉眼休息。
“啪”的一聲響,驚的殷燦燦的眼皮一下彈起,打眼一看,祁鈺那個騷包就站在她面前。
“你......”
她真的想罵“你有病啊!”可轉(zhuǎn)念一想,老板老板,不能罵不能罵,年底績效還得靠他呢。
“嘿嘿,小祁總找我有事?”
“下班了,跟我走。”
柔道館里,兩人都換了衣裳,祁鈺把殷燦燦壓在了身下。
“你說說你們女人,怎么能意志那么不堅定。”
“我哥多好的人,這輩子都沒近過女色,就江行舒那個女人,仗著自己漂亮居然一心二用。”
“你也是,你是我們部門的人,你的工資我來定,你的績效我來評,你幫趙坤是幾個意思?干什么,想甩了我去五十六樓啊?做夢!”
......
祁鈺像只聒噪的鸚鵡,一張嘴巴叭叭叭個不停,全是他跟他哥好,別人壞,殷燦燦被他壓的爬也爬不起,翻也翻不動,只能聽他罵,罵的久了忍不住翻白眼。
就說留學(xué)生不一定有腦子,果然智障也不少。
“你還敢翻白眼!”祁鈺腿一掀,壓的更狠了:“我告訴你,之前你贏我那都是我放水,我認真起來你連我一根汗毛都碰啊——”
“殷燦燦,你屬狗的啊?”祁鈺一下退出去好遠,抱著一只手狂甩。
殷燦燦長舒一口氣,終于能從地上爬起來了。
“你懂不懂規(guī)矩,你怎么能咬人呢?你這種情況要受罰的知不知道?”
祁鈺氣哼哼地爬起來,更加理直氣壯了。
誰知殷燦燦只是理了理衣服,淡淡道:“柔道的規(guī)矩我懂,不能咬人嘛。”
忽然她轉(zhuǎn)頭,瞪著他道:“但是就我們這兩個人的體型,怎么可能在一個重量級,你單方面欺壓我那么久,不講道理那么久,你還有臉提規(guī)矩了?咬你一口都算輕的。”
祁鈺一下吃癟,到處找自己找補:“唉,我欺壓你什么了?你是自愿來的。”
“你的手還是自愿伸到我嘴邊的呢。”
“你......”
祁鈺不喜歡跟殷燦燦吵架,只喜歡打架,因為吵不贏,但打的贏。
可這事不能說,太丟人了。
“殷燦燦我告訴你,不準你去給趙坤幫忙,他的事不準使喚你。”
“我又沒耽誤工作。”
祁鈺一聽,還是要去幫啊,立刻就急了,一把扯過她的袖子:
“你干嘛去幫他?你想討好他去五十六樓么?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殷燦燦瞪他一眼,終于忍無可忍:“你有病。”
“你說什么?”
殷燦燦一甩袖子:“我要走了。”
“走?你往哪里走?”祁鈺張開雙臂,一下?lián)踉谇懊妗?
“洗澡,回家,能不能啊?老板!”
“哦。”
確實很晚了,她這話有道理,祁鈺頓時蔫了,只是抱著齒痕未消的手低聲抱怨:“喂飽了狗開始咬主人......”
話未說完,殷燦燦忽然惡狠狠回頭。
“你干嘛?”祁鈺有些心虛。
“我有狂犬病,我今天咬死你!”殷燦燦一聲大喊,追著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