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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坤拿到任務(wù)后十分頭大, 他并不擅長處理這些情感糾葛,他覺得看八卦新聞比看財務(wù)報表還讓人頭疼。
于是他想到一個人:殷燦燦。
她最愛八卦,既聽也傳,對那些明星緋聞如數(shù)家珍,編起故事更是順手拈來,上次的主意就是她出的。
于是他帶著任務(wù)下樓,去找殷燦燦。
殷燦燦和祁鈺同在五十三樓,那層原本拿來打發(fā)江行舒的辦公室如今已是熱火朝天,今非昔比了。殷燦燦也在其中,他走過去找人時還引起不小的關(guān)注。
“咳……”
眾目睽睽之下,只有殷燦燦還在埋頭苦干,不得已,他先咳了一聲,殷燦燦這才抬起頭來,滿臉的驚訝:“趙助理,你找小祁總么?他在……”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小小的會議室里,殷燦燦往他面前遞了杯水后才坐下開口:“您找我有事?”
“那個,”他有些羞于開口:“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給倪令羽安排采訪的事么?”
“記得啊,怎么不記得,還是我出的主意呢。”說完她趕緊閉了嘴,從祁鈺口中她知道傅秋白生氣了,給他一頓好罵,趙坤也沒好到哪里去。
唯有她,職位太低,輪不到傅秋白親自去罵,僥幸躲過一劫。
趙坤努力給自己找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如今傳聞已經(jīng)基本沒人關(guān)注了,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想辦法給傅總也寫一篇稿子,扭轉(zhuǎn)一下印象?”
“這還不簡單么,娛樂圈里的公關(guān)稿子我看的多了,真真假假網(wǎng)友又不知道,你就混在一起編唄。”
看殷燦燦說的輕松,趙坤不禁揉揉鼻尖,試探著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我編一下?”
殷燦燦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要自己代筆呢。
“沒......”
“不行!”殷燦燦話未說完,門口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祁鈺穿一件粉色襯衫騷包一樣走了進來:“她是我的下屬,怎么能給你干活?”
“額,這個......”
“你別說話。你是我們部門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
殷燦燦被說的莫名其妙,倒是趙坤平靜地站起身來,語氣平淡:“是我打擾了。”
說完就要走,殷燦燦看了忙道:“沒事沒事,我可以幫忙。”
祁鈺氣得揪住她胳膊一扯:“你干嘛?”
殷燦燦也沒好氣,瞪了祁鈺一眼:“你干嘛?”
“你干嘛幫別人?”
“當(dāng)初是我們一起闖的禍呀。”
“誰說的,是他拿的主意,他找的江行舒,他安排的采訪,他審核的稿子,他找人擴散的消息,關(guān)你什么事。”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不準(zhǔn)可是。”祁鈺揚起下巴,一把攔下。
趙坤沒多做停留,沖殷燦燦抱歉一笑,獨自上樓。
殷燦燦相當(dāng)不高興地瞪了祁鈺一眼:“你兇巴巴的干什么?有仇一樣。”
“哼!沒仇,就是看不慣你們女人胳膊肘往外拐。”
“我們女人怎么惹你了?我們拐什么了?難道不是你不講道理么?”
祁鈺懶得深究,在辦公室跟殷燦燦吵架太丟他小祁總的臉了。
“下班不準(zhǔn)走,我找你有事。”
下班了再打。
殷燦燦回到座位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打開郵箱從公司通訊錄中翻出了趙坤的郵箱,反反復(fù)復(fù)敲著幾個字:
【趙助理您好】
太生硬了,不好,刪掉。
【趙助理,您好,我是殷燦燦。關(guān)于您今天提到的事情我......】
哎呀,還沒想好怎么寫呢就大包大攬,萬一寫的不好呢?刪掉。
殷燦燦絞盡腦汁,決定先不發(fā)郵件,而是先整理一篇樣稿出來再說。
關(guān)于傅秋白和江行舒的事情,殷燦燦幾乎全是從網(wǎng)絡(luò)、公司八卦以及大嘴巴祁鈺的口中知道的。
江行舒出生那年,傅秋白被江家領(lǐng)養(yǎng),而后改姓為江,一直跟江行舒生活到她十歲才出國留學(xué),之后一年見面的次數(shù)就很少了,多是視頻聯(lián)系,按照祁鈺的說法那就是哥控妹控湊一起,粘到今天打破一個碗江行舒都要專門告訴他一聲的那種。
“不能寫,不能寫,這個不能寫......”
殷燦燦念叨著,萬一網(wǎng)友過度解讀怎么辦?洗不清了呀。
那就干脆不寫,或者換個角度寫。
就寫小時候感情甚篤,再強調(diào)強調(diào)哥哥凄慘的身世,這樣大眾就會從鄙夷走向同情,然后中途分開數(shù)年不見,這時候作為兄妹的那部分感情早已淡化,再談戀愛不就順理成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