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云飛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敘低嘆,指腹摩挲小孩的臉頰,“小沒良心的……怎么會?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
青羽噘著嘴切了一聲,推他,“快去洗澡,洗完吃飯。”說到這,嘴角又忍不住上翹,嘚瑟道:“我親手做的哦,蛋糕也是!”
梁敘笑著揉了把她的頭發,徑直上樓。
二十分鐘后,梁敘換了身深灰色家居服下樓。頭發半干,身上帶著清爽的皂角氣息。餐廳里已點起蠟燭,暖光搖曳,長桌中央擺著醒好的紅酒和冰鎮香檳。
牛排煎得恰到好處,沙拉翠綠,連餐盤都精心預熱過。
“我們小寶真是長大了。 ”他在主位坐下,目光掃過餐桌,最后落在女兒臉上。燭光映在她眼里,亮得有些過分。
青羽抿嘴笑,為他斟酒。琥珀色液體注入笛形杯,細密的氣泡沿著杯壁輕盈上升。
“生日快樂,青羽。”梁敘舉杯,眼神里漾著難得一見的溫柔。
“謝謝爸爸?!鼻嘤鹋c他輕輕碰杯,仰頭便喝下一大口。
梁敘笑了笑,也將杯子遞到唇邊??删埔簞傆|及舌尖,他動作就頓住了。
很細微的差異——香檳本身的果酸與酵母氣息下,藏著一絲極其隱晦的、不屬于酒精的澀感。他經歷過太多亂七八糟的場合,見過太多花樣,這種東西只要沾上舌尖,他就能辨認出來。
梁敘沉著臉將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梁青羽!”
他抬頭厲聲道,卻見小家伙正端著杯子,仰頭咕嘟咕嘟往下灌,不一會兒就見了底。
梁敘太了解她,見她這副不管不顧的架勢,心里那點懷疑瞬間成了鐵板釘釘的怒意,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空杯,湊到鼻尖。
只一嗅,他周身的氣息驟然降至冰點。
“給自己也下了?”他聲音徹底沉下去,字字淬著寒意。
青羽沒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已經開始發懵,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梁敘猛地起身,沉重的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大步來到女兒身側,抓起她就要往門口去,“走,去醫院。”
誰知道她弄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爸爸、爸爸……” 青羽死命往后拖,身子往下墜,“我確認過的,不會有問題!只是一些助興的……”
“你確認什么?”梁敘回過身,怒視著她,眼底燒著怒火,“你從哪兒弄的?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就敢往嘴里灌?!跟我走!”
“不……不去!”她幾乎要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他手臂,聲音帶了哭腔,“而且…你也走不了?!?
梁敘動作一頓,“什么意思?”
青羽咬著唇不說話,呼吸已經有些急促。
他不再多問,直接將她攔腰扛上肩,大步走到玄關。一手擰動門把——
原有的鎖開了,門卻打不開。
他低頭看去,門內側赫然加裝了一把厚重的機械鎖,結構簡單粗暴,沒有鑰匙,從里面也無法輕易打開。
梁敘站在原地,肩上的青羽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一寸寸繃緊,呼吸沉得像壓著千斤重的鐵。他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緩緩地、幾乎算得上輕柔地將她放回地上。
青羽雙腳發軟,藥效混著恐懼往上涌,她歪歪斜斜地扶住門板才站穩,臉上紅潮更盛。
梁敘轉過身,面對她。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甚至稱得上平靜。可那種平靜之下,分明翻涌著叫她雙腳發軟發寒的東西。梁青羽從未在爸爸臉上見過這種表情,徹底的冰冷,好似連最后一點兒溫度也消失了。
“這也是你干的?”男人面無表情問。
青羽點點頭,剛才喝了那么多酒,此刻竟還是嗓子發干,“是?!?
“打開?!?
女孩搖頭,攥緊了手心:“不,不開?!?
梁敘看了她兩秒,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