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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究說:“他累了,我送他回去,你讓其他人送吧。”
“別呀。”盛旻攔住秦究,“阿序房間我們都進不去,他只讓許澈進去,你先回去吧,阿序還能照顧不好他嗎?”
許澈被盛旻半推半拉著上了樓,電梯里,他從倒影里看見盛旻不懷好意的笑。
于是在門外,他猶豫著沒有按響門鈴。
盛旻說:“我下面還有事,我先下去了,等會兒你自己坐電梯下來。”
他剛走,門就從里面打開,聞序身上裹著浴巾站在門口,微微側開身子讓他進去:“來了?進來吧。”
許澈說:“我有點累了,想回去。”
聞序說:“好,那你進來坐一會兒,我讓司機來接你。”
許澈抬起頭看著他。
他催促道:“進來呀。”
許澈被他抓住手扯了進去,房間里開著暖黃色的燈,聞序讓他坐一會兒,仰頭把醒酒湯喝了,然后站在露臺上給宴蔚然打電話商量明天訂婚的事宜。
房間里有淡淡的薄荷味,并且這股味道越來越濃郁,他感覺坐立難安,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等了幾分鐘,聞序終于掛斷了電話,他轉過身,赤紅的雙眼和許澈對上,許澈下意識往后退,還沒跑到門口,聞序就沖上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墻上:“許澈,你給我下藥?”
許澈驚恐地瞪大雙眼,聞序把他拖到床上,一條腿把他按住,掐住他的脖子道:“許澈,你要什么我沒給你,你為什么要給我下藥。”
“我說了結婚后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商業聯姻也并不會改變你在我身邊的地位。”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許澈搖著頭,醒酒湯是盛旻給他的,他只是負責送。
但聞序根本沒有和他解釋的機會,他捂著許澈的嘴,把許澈翻了個面禁錮在床上……
許澈做到一半就暈倒了過去,再次醒來,是有人在他身邊不斷地晃動他,刺耳又尖銳的聲音穿刺著他的耳膜,一杯冰水被潑在他臉上,睜開眼,宴蔚然身后跟著一眾記者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許澈。”宴蔚然發瘋般沖上來,把許澈從床上拉在地上,他毫無理智和形象地用東西砸許澈的頭,把他的頭踩在地上,破口大罵,“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跟你的媽媽一樣,是只會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
許澈趴在地上,半張臉被宴蔚然踩在腳下,臉上都是血,他睜著眼睛,手指用力扣著地毯,聞序在一旁站著。
他看起來非常心虛,所以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當時不是答應會和聞序斷干凈嗎?現在給他下……”
“蔚然。”聞序出聲打斷他,許澈直覺他在害怕宴蔚然說出什么東西。
因為他確信,自己之前絕對沒有見過宴蔚然,可是宴蔚然說他答應會和聞序斷干凈。
記者不斷地舉著相機對著許澈的臉拍照,不到幾分鐘,聞序被下藥逼婚的帖子就登上了熱搜。
許澈頭破血流地坐在地上,記者已經離去,關上門,房間里只有他、宴蔚然和聞序三個人。
聞序讓出了很大的利補償宴蔚然,很抱歉地說:“抱歉,是我沒有看好他,我會盡力補償你。”
宴蔚然仿佛成了這場事情里最大的受害著,可是許澈還頭破血流地思考不出來這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
等宴蔚然離開后,聞序問:“下藥、聯系記者很麻煩吧,許澈,你手段真是好高明。”
“你知道你這樣的逼婚手段讓我賠了多少嗎?”
“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說過就算結婚了,我們的關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你為什么還要貪心呢?”
許澈搖著頭:“我沒有,酒是盛旻給我的,他昨晚跟我一起上來的,我也沒有聯系記者。”
聞序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拖到電腦旁,監控視頻里,昨晚是他去后廚叫人做的醒酒湯,是他獨自一人乘坐電梯上來。
“你沒有聯系記者?那為什么每個記者的手機里都有你的通話記錄。”
“許澈,你讓我賠了很多,不論是錢還是臉面。”
“你怎么償還呢,你拿什么換?”
證據一條條都陳列在眼前,許澈恍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過這些事。
他的記憶越來越差了,很多昨天做過的事情今天就不記得了,他看著監控里的自己,反復地在思考自己真的是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