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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派人把許澈扛了上來,聞序站在車旁抽煙,風把煙圈一點一點吹散,他閉上滿是血絲的雙眼:“去實驗室。”
實驗室這邊的醫生早已經做好準備,聞序和許澈到的時候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都準備好了?”聞序問,為首的醫生點頭,聞序說,“那直接開始吧。”
計劃原本不是這樣的。
從半年前開始,許澈吃的藥就并不是不身體的,而是用聞序提取出來的信息素制成的特定的信息素依賴藥。
許澈是一個beta,一個不會被標記的beta,他想讓許澈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邊,受他的信息素影響,沒有他的信息素安撫就不行。
但是許澈的突然叛逆讓這件事不得不中止而開啟另一個項目。
“技術還不成熟,封閉記憶并且催眠灌輸新的記憶進去可能會有后遺癥,并且病人需要時刻服藥定期復查,避免記憶出現松動恢復記憶。”醫生說。
聞序捂著臉坐在椅子上,他為了這個項目砸了很多錢,算是在許澈身上花了很多心血。
他惆悵地看向醫生,指著病房里躺在床上的許澈說:“我養大的狗,咬我了。我等不了了,我可以定期帶他來復查并且沒有監督他吃藥,但我不能忍受他的背叛。”
許澈一遍又一遍地質問他愛是什么,問他憑什么要索取愛,好像他真的在許澈那里沒有一點地位。
他離不開許澈,可是許澈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這幾天聞序反復在思考許澈和他做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他無比地清楚許澈不愛他的原因,又憤怒許澈竟然不愛他。
在藥物的影響下許澈都沒有對他產生愛,他腦海里想的只有逃離,就算聞序多次保證結婚后他們兩個的關系并不會發生改變。
聞序不能忍受許澈不愛他這一點。
就像許澈天生是他的,那許澈天生也應該愛他。
他的身上有很多傷口,是許澈留下的,那個晚上他不是沒有還手的能力,但他沒有動,既然許澈想要報復,他可以任憑許澈打罵。
但結束后,許澈應該回到他身邊,而不是計劃著離開他。
他在家里等了許澈五天,追蹤器顯示許澈正在去機場的路上。
聞序按捺不住了,手里的繩子是不能松的,他要把許澈抓回來,然后改造成一個喜歡他的沒有安全感的beta。
手術進行了一天一夜,許澈再睜眼,時間已經撥動到了六月二十號,他從床上醒來,看見床邊靜靜矗立著的聞序。
在場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他醒來后說的第一句話,在聞序緊張的眼神中,他輕輕地叫了一聲:“少爺。”
像他第一次來到聞家那個晚上,聞序站在樓梯上,聽見他卑微的叫了一聲少爺。
醫生捏緊的拳頭松開,所有人都默默松了一口氣。
“嗯。”聞序應了一聲,“餓不餓?”
許澈搖搖頭,覺得眼前的人和場景都很陌生,在腦海里搜尋不出來相關的記憶,唯一熟悉的,是眼前的聞序,可是記憶讀起來也像假的。
晚上,許澈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他穿著寬松的病號服。
聞序說他是出車禍進的醫院,可是他身上一點車禍的痕跡也沒有。
手機在外面震動,許澈走出去,上面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接起來,聽見對面問:“您好,請問是許澈許先生嗎?”
許澈說:“是,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您終于接電話了。”對方說,“我是您在南城的合租室友呀,你原本應該十五號就到的,今天都二十號了你還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
“啊……”許澈呆呆地看著落地窗上他的倒影,記憶宛如一堆凌亂的毛球,他明確搜尋不出來一點這段記憶相關的內容。
他要去南城嗎?為什么會到這里來,他一點印象也沒有,聞序也沒提過。
“小澈。”聞序突然推門進來,看見他在打電話,敏銳的目光鎖定他,“你在干什么?”
許澈掛斷電話,把剛才的對話如實講給他聽。
聞序沒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把醫生開的藥喂給他吃,讓他好好地睡一覺。
藥吃下去沒有多久,許澈就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