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檸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男人躺下拉起薄被,懷里一團溫熱滾進來, 陳元豐沉默不語怔在原地,緊抿著唇。
林招招氣哼哼,心虛不過一瞬而已,又換上一副女大王音:“你不答應,那我正好缺個暖床的,干脆拿你湊合湊合。你要是覺得我的臉有礙觀瞻,那你也得忍著,姐姐要你知道什么叫生活在水深火熱。”
“唔,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沒想到他會搭腔,不應該趕快轟走自己這塊滾刀肉嗎?心一橫,拉長音調:“惹急了姑奶奶我,說不得哪日給你下把春藥,將你辦了。”
林招招說完,老臉不由得一熱,其實她沒那么饑渴,心虛的不行,卻還要嘴炮到底。
無聲的寂靜只剩二人淺淺呼吸,陳元豐揉了揉眉心。感覺對林妙君的出言不遜已然習慣,就算哪天她唱出十八摸,也不算稀奇。
林招招不自在極了,心里一直埋怨穿越后的自己,整的像個下海許久嫖/客似的。
可話一出口,哪里收的回來,干脆裝死!
陳元豐聽著旁邊臉皮奇厚無比的人平穩換氣,將一眾紛亂的念頭暫時壓下。當務之急,好好睡一覺,關于押回青州的董氏這顆雷如何才能不暴最為嚴重。
他動了動胳膊,看向不甚清楚的那張臉,似乎她不是繡坊里的林妙君。
*
鳥鳴稀落,虞衡司衙門里樹葉子打著旋落禿樹冠,掃灑夫手腳麻利掃成一堆,終于都落完了。
馮安盯著病愈多日的陳懷舟與陸昭二人齊身進入虞衡司,皮笑肉不笑,“鲇魚找鲇魚,嘎魚找嘎魚……”
二人面不改色相繼坐下,薛行風與陸昭的手下忙活給沏茶端水,陸昭好似才看到馮安似的,接上話茬兒,道:“同類相投。”
陳元豐則是撥弄茶蓋,盡量淡化這場陰陽怪氣交鋒。
薛行風與那位手下剛混了個臉熟,二人對視一眼,看看自家主子,紛紛退了下去。
馮安見狀踹了一腳邱介的小徒弟,“不長眼色的大叫驢,顯著你了,還不滾下去。”一番指桑罵槐發泄出來,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越看越像后院娘們兒斗架,要不說無根的東西說話做事不敞亮呢!
各自坐在位置上,起碼的面和都不存在,馮安依舊不解氣,來了青州哪里受過這種軟刀子氣,看著挨著坐一起的二人,繼續念三陰:“陳郎中病了這些日子時候可夠長的,徹底養好了嗎?”
陳元豐撥弄茶碗的手頓了頓,無不誠懇的回道:“托礦監的福,若說徹底好想是有些牽強,怕是還得將養段時日,才能好透。”
陸昭看不下去馮安娘們唧唧念三陰,老雜毛吧,可給你狂得沒邊了:“你又不是人家炕頭媳婦子,操這心干甚?”
馮安被懟的差點兒翻個跟頭,斜眼反擊:“是,你不是媳婦子,你管這么多作甚?再說了,虞衡司是你來的地兒?莫要忘了你的本分。”
這話說的嚇唬誰呢?
原本不想與他正面沖突,想到自己謹慎許久,因他小人之心,給自己小鞋穿,不由分說直接插刀:“你本分,后宅塞滿了小娘們兒……”搓了搓手,上下掃視馮安幾眼道:“不光去的地兒多,想是本事也大,來回劃拉啃兩口尚算管飽了。”
這番意有所指出口,陳元豐一口熱茶,悶在嗓子眼兒,咳咳咳不停。
門口候著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憋的滿臉通紅,差點兒就要笑出聲。
馮安臉色鐵青,恨不得生吃活剝了姓陸的,袖管里的雙手抖成篩糠樣子,盯住陸昭半晌,忿忿離去。
陸昭臉不紅心不跳,還求證陳元豐:“我說的不對嘛?他有沒有家伙事,最多上手劃拉劃拉嘬兩口過過癮。”
陳元豐:……
今日之事,不可調和,陳元豐將心放到肚子里,斗起來好啊,斗起來馮安的眼睛就不會想著各處抓小辮子,擺弄傜役。
事實上,真要動手動腳,需要借口嗎?
當權者來說,完全不需要,就是一道旨意的事,順帶手帶給馮安一封信。
旨意同邱介當天一起到的青州,這頭馮安看著來宣旨的太監,是自己死對頭韓喜的干兒子康五,心里不由一凜。
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發生,后背不由出了身白毛汗,跪地聽旨。
康五尖利聲調拔高,馮安耳朵嗡嗡亂響只記得:今特頒明旨,嚴加申飭,條例于后,爾其欽遵;
一、正名定分,各守專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