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檸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厘清課額,禁絕橫征;
三、約束鷹犬,禁戢暴行;
四、尊重有司,不得擅劾;
康五隨即出口:“欽此。”馮安還沒回過神,就被身旁的小太監提醒接旨,馮安哆哆嗦嗦叩首接旨。
邱介在船上辛苦多日,緊趕慢趕想同自己爹邀功呢,可圣旨一下,他算是聽明白了,自己爹如今被扒成光桿的。
冷不丁被抽了這么一杠子,天大的功勞這回也完了。日后怕是束手束腳呆在這青州城里,不得自在不說,只能苦哈哈沒有個奔頭。
沒辦法,越是此時他越不能溜邊,跑上前去,與另外小徒弟一左一右扶著馮安,找地方緩緩。
邱介:“爹,定是有人陷害您,不如我回京查查,倘若讓我揪出來是誰,定要讓其好看。”
提到這個,馮安眼神瞇了瞇,想到什么狠狠咬牙:“墻倒眾人推,此刻你去了京畿能有好果子吃?尋個人,去京畿散播消息。最好讓陸府里頭那個母大蟲知道,青州城里那家云裳閣,里頭式樣多,高門大戶夫人小姐的都搶著要。”
邱介人精子,來回琢磨一下便明白其中深意,這是給那兩人添膈應,要那位夫人道聽途說青州云裳閣大名,坐個船來看男人還能見見風土人情。
只是到了此處發現姓陸的后院藏了人,那時候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想必陸昭頭疼不已,哪有功夫管他那一攤差事,不得回京畿去?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姓陸的和姓陳的搞的鬼,但他倆關系走的那么近,想必也沒憋好屁。
你敢搞我,那我便都拉下水,誰都甭想清凈。
馮安被扶著安頓好還沒一刻,邱介為難開口:“爹,揚州我還帶回來個董氏,她便是失蹤繡娘的嫂子,如今這人還在您府里關著呢?”
正哆哆嗦嗦展開皇上親筆信件,哪里顧得上聽他叨叨,一目十行看完,馮安心里再次捏了一把汗,皇上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說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好好做好份內之事,成日里弄些上不得臺面的勾當云云,若是繼續知錯不改,便回家養老罷。
同皇上小二十年的情分,固然是了解皇上脾性,想來是氣狠了。
是的,皇宮內,鴻景帝依然不能平息怒火,若不是念在馮安對他忠心不二,恨不得擼了他的官身,干脆回家種地去。
韓喜恭敬站立鴻景帝下首的書案旁,一臉小心望著鴻景帝:“皇上,您身體要緊。莫要為了些不值當的事,氣壞了龍體。”
鴻景帝:“……一個兩個的都是心存歪念,給的多,想的更多,真真就是貪得無厭!”
鴻景帝收到陸昭的折子當時便怒不可遏,馮安居然在青州不光如此橫行霸道,獨攬大權;還享用李家送去的庶女做夫人,更可恨的是李家同晉中那頭勾勾搭搭,想來販茶給韃子三方吃利。
且不論陸昭意味不明的泛指是真是假,話術歸話術,聽起來總是可信十分。他知道陸昭與馮安不和,那又怎樣?各司其職做好本分便是于自己有用的。
馮安怕是著了李家的道,就他那心思,有賊心沒賊膽,如何敢于晉王勾搭?
李家?
且等著慢慢斟酌。
*
云裳閣后院,暖陽灑下。
趁著午時空當,林招招坐在虎妞搬好的繡凳上,她抱著進寶一臉寵溺捏捏虎妞的肉團團臉:“我們小虎妞真能干,日后你可以接你娘的班,也做女掌柜。”
虎妞孺慕表情期待又興奮:“真的嗎?可是娘說,女兒家還是要學刺繡,燒火,做飯,拾掇家事。”
進寶:“喵喵喵,鏟屎的,你誤人子弟。”
林招招直接忽略進寶叨逼叨,還用的著它說,可如今的世道,能做個女掌柜難上加難,做女掌柜對于普通階層來說,算是拋頭露面不耽誤掙錢的好工作了。
蓮娘吆喝虎妞搭把手學分線,虎妞很是乖巧跑過去,林招招跟著哀嘆:“進寶,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哪會乖巧聽話啊,成天挨揍。”
進寶:“喵喵喵,我呸,你經常把姥姥氣的跳腳。”
林招招胡嚕進寶的毛,一把又一把,仿佛陷入回憶自說自話:“我那時候沒有虎妞乖,你姥姥讓我往東我往西,我偏和她對著干,你姥爺只會躲清凈。”
憶苦思甜似的,一人一貓雙眸迷離,像是來到古代這么久,不曉得親爸親媽過的怎么樣?抓心撓肝干著急,丁點兒辦法沒有,想來,是穿不回去的。
抓起笸籮里的剪刀以及衣裳料子,裁裁剪剪,幾息功夫簡單一件新款小衣新鮮出爐。
沒辦法,蓮娘作為副手掌柜,極為重視冬款李衣,小皮鞭恨不得掄八回,催她趕緊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