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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他說著了,不過也對,昨晚暴民行竊還要綁走京官什么的。
應該是戒嚴令,可是站在客觀角度看問題,如何不是上頭盤剝太狠,才會引起民變。
雖然這種小規(guī)模的不見成效,但繼續(xù)壓迫一個試試,皇帝就那么一個,世家與官員還有奸商也就小部分,大部分生活在水深火熱里的老百姓必然是要造反的。
“都說當官為百姓排憂解難,如今把百姓逼的沒活路。這次只是打著劫走那個狗官旗號,在把人往死里逼,他們第一個打擊目標便是商戶。”
陳元豐:……
林招招瞅瞅那人還是老僧入定,心里不定怎么慌張呢。剛那句話也是好心點他而已。永遠不要小看群眾的力量,但凡能有活路,沒人會造反。
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槍打出頭鳥,奸商們便是這只鳥無疑。
伴隨薛行風左右一句趕車“喔喔,吁”的指令,她感受馬車拐彎,小廝抬過車門板的動靜。
到的時候,撩起車簾入眼便是一處亮堂四合院。
比起云裳閣后院大了不少,正房、兩廂、還有前頭一排門房,影壁,倒座房。
林招招恍若隔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住進了陳元豐的后院。
林招招抱緊手里的倆包袱皮,灰撲撲的還得搓洗搓洗。
虧的自己這倆鼓囊囊的齊全身家,要不指定凍感冒。
整座院子除了她,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女的,算上前頭拴馬卸車廂的小廝,全是男的。
早就好奇陳元豐的私生活,殊不知什么樣的絕色佳人能拿下這個大美男。
在揚州短短兩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帶著姬妾什么的,這處院子顯然依舊沒有。
林招招也不藏話,左右看看忙碌的小廝與薛行風,賤兮兮走到他旁邊,拽拽他袖子示意低下點腦袋:“此處你沒安放著小老婆?”
陳元豐還以為她正經(jīng)說什么,沒成想還是高估了她臉皮,哪有大姑娘家家的一口一句小老婆。
從她手里拽出來衣袖,面色晦暗大步朝正房走去。
“誒,這都能生氣,感情你喜歡酥酥那掛的唄,狎妓好啊,不用負責任。”
“你住口。”陳元豐快走到屋門口被她這句話噎的半死。
旁邊薛行風與小廝頓住,他先擺手讓小廝下去,再看看帶回來的這小子,瘋了吧。
先一步開口訓斥她:“怎么說話呢你小子,沒規(guī)沒矩的。”
“那把我送走吧。”林招招這才記起她一身男裝打扮,嘿,對啊,她換成男的身份不就好了嘛,何必此處受陳元豐的鳥氣。
“你吩咐廚房弄點吃的過來,莫要浪費。”陳元豐眼神示意薛行風下去,又回頭對林招招說:“偷偷摸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總歸不是個辦法,你早晚得有個新的身份。”
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么,怎么就猜的這么快準狠?
“說吧,你要我做什么?”林招招跟著先一步進屋,坐在馬車上她就想清楚了,她必定還有沒壓榨干凈的利用價值,商人本就無利不起早。
本以為將話說開,兩不相欠,誰知他又拿身份說事,只是這個理由未免太牽強,他肯定還有什么見不得光的要緊事,并且還是將自己推出去擋刀的。
非得逼她出絕招是吧,行,那就時時刻刻都給你添堵。
陳元豐看著她仰躺在書房的小榻上,軟骨頭似的,沒有一點男女大防的規(guī)矩,頭更疼了。
“林妙君,女子以貞靜為好,你總這般模樣一點規(guī)矩也沒有,不是個事。”竟是教訓孩子的口吻,訓上了。
“干嘛,要給我報班學習女德啊,你做夢吧。敞開天窗說亮話,到底要我做什么,你這種奸商也別打感情牌,我不吃那一套。只要你銀子給的到位,不讓我做傷天害理的事兒,我考慮考慮也不是不行。”
陳元豐:……
“還得提醒你一句,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女人,唯命是從。愿不愿意做全憑我樂意。還有啊,不能克扣工錢,跟我耍無賴要挾我,那不能夠,反正我賤命一條。”
陳元豐:……
“昂,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云裳閣里我還有一份人情沒還,就是給了我?guī)椭纳從镒樱齻兡缸訋卓隈R上吃不上飯了,你先預支點工錢,幫我安頓她們幾口吃喝。不管什么年代,人情總是最難還的。”
陳元豐:……
“我猜,你肯定想讓我接手云師傅那一攤子,我不想與她碰面。畢竟也算間接搶了了她的飯碗,不管你們什么矛盾,別將我摻合進去。”林招招一邊打哈欠,一邊嘟囔:“真是的,扣扣搜搜,我還想吃頓好的改善生活呢。剛過幾天安生日子,又被折騰回了解放前。”
陳元豐收起不耐,閉了閉眼,她能有猜到自己用她的打算,也算個聰明人。
云姨負責交好青州世家后宅婦人,林妙君當是可以勝任。只是她以為自己讓她打理店鋪,實則這些都是假象,與后宅婦人交好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