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檸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吞了吞口水,男色誤我!
壓下冒失又色胚的心思,用力搓搓手掌,等到搓熱了,便撫上他的額頭與后頸。
她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緩解點,反正自己難受生病的時候,自家親娘總是這套手法,并且說這樣好的快。
“林妙君,你當初對你哥嫂不管不問,會有抱憾終生的想法嗎?”
林招招回問:“這要看從哪個角度看?要是從你的角度看,作為旁觀者覺得我不近人情,冷血又白眼,可以理解。”
血濃于水嘛,當今朝代以孝治天下不就這樣的思想,總的來說就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不止對父母,還包括親人。
陳元豐怔愣片刻,仔細咂么這句話,從小到大他受的教育便是:孝為天之經,地之義;朝堂選拔官員有:舉孝廉,不孝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再有:父子無獄,是非曲直莫倫。
父親很是厭惡姓陳,并且厭棄金陵過往多年生活,連帶著都不待見母親。
而他為子,不敢忤逆。
可剛才林妙君那句從哪個角度看,讓他心里那份對母親隱隱的愧疚,泛濫成災。
其實,他一直很介意母親的死,更介意母親善妒名聲不好聽。
林招招對上他不在掩飾的糾結表情,再次緩緩開口:“就拿我與哥嫂做例子,他們先對我不仁,要將我賣了。姑且不說我犧牲自己的體力,沒日沒夜當驢使喚繡活,大半的銀錢都供養給他們夫妻,可這兩口子貪心不足,依然要陷我于水火。”
要說當今朝代還是有優點,賣身的奴才少之又少,只要不是窮途末路,很少有主動賣身做奴才的。
窮苦人家有賣兒鬻女的,大都去了戲班子,做雜耍。長得好看的姑娘,肯定被賣到青樓,一輩子身陷囹圄。
她又接著話茬吐露心聲:“既然他們都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再說了,你那話就有歧義,這不就是道德綁架我么。我也沒對他們做什么,只是沒有生出圣母心,去管殘廢親哥。換做你試試,至親威脅你生命,到頭來還要你對他進行贍養,要是不如他們的意,就是不仁不義。這種爛名聲,反正我不稀罕,誰愿意誰做去,簡直愚昧至極。”
陳元豐看她連挖苦帶貶損,無奈扯了扯嘴角:“我沒有怪你,也沒有覺得你做錯,只是想問你感受。”
林招招對上他的好態度,嗤笑:“切,你可真有意思,作為奸商,連這點認知都沒有。感受能是我說說,你就能聽的?這種事情見仁見智,我是沒有道德枷鎖的負擔,但是作為你們古……你們道德禮教洗禮下的人,根本就是兩碼事。”
“……那你說說,我洗耳恭聽。”
“那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
好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種交流方式都是他慣用的,如今被她用成了十成十。
林招招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陳元豐,我和你明說,我不知道你要王婆子什么機密,我騙了你。那么說,是為了離開揚州那個鬼地方。”
她累了,也懶得四散逃亡,原先還吊著一口穿越不服輸的氣,但是在青州過了幾天舒坦日子,人就頹廢了。
更不想坐船,那酸澀感受不想經歷二次。
或許是經歷過死亡的人,不想將就,無論身在何地,是何身份,林招招只想在有限的生命里過完余生。
陳元豐觀察她沒了以往的跳脫,此時仿若換了個人,有種淡漠疏離,同時掛上了份高不可攀的神秘感。
心頭沒來由生出很重的窺探欲望,她太不同尋常。
判斷即將發火的人,不止平靜傾聽,還未曾表現出一點震驚。
居然恢復初見時的假面,又神在在享受她的按摩服務,還舒適輕呼:“手勁兒重了。”
林招招:……
放下沉重包袱,踏實不少,無事一身輕,人還是要本本分分的做事。
“你能跟我說說嘛,到底王婆子有什么秘密啊,說不定我能提供點線索。”林招招覺得陳元豐這人雖然傲氣十足,卻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
加之,她確實利用了人家,離開揚州。趁著心軟之際,提供點知情的線索,也不是不行。
做技術產業的商人,無非就是傳家寶之類的手法,或者什么失傳的什么花樣子啥的。
陳元豐回:“你當真什么也不知道?你與王婆子在繡坊不是走的最近嘛?”
林招招心里嗶了狗了,這意有所指的還是懷疑她。
收起好脾氣,正氣凜然道盯著陳元豐的眼睛:“我在同你講一遍,也就是最后一遍,沒做過的事我不承認。與王婆子走的近要怎么界定,她管理繡娘,我們工錢與她息息相關。打個比方,明知對方是管事頭頭,作為底層,我們不與之交好,難道和她對著干?”